“老闆。趙北鳴要找你。”金鋼打了個電話。
“他最近怎麼樣?有什麼異常沒有?”唐納德皺了皺眉頭。
“很老實。很配合。沒什麼異常。”金剛猶豫了一會。又說道。“如果說異常。就是他太老實。太配合了。這種沉默。反而令我有些擔心。”
“你讓他跟我來說。”唐納德沉吟了一下。說道。
“我已經在美國呆了兩個多月了。每天打一次拳賽。為你們賺了很多錢了。但這事總該有個完結吧。你們難道還要我打一輩子的黑拳?”趙北鳴對著攝像頭。平靜的說道。
“如果說期限。那就十年吧。你給我打十年就行。”唐納德叼著雪茄。悠然說道。
“那不可能!”趙北鳴霍然站起身來。把臉湊到攝像頭面前。憤怒的說道。“我不能讓我的父母被你們關上十年。如果是那樣。我寧願……這樣吧。你們開個價。說個數額。你們要我賺多少錢。我用別的辦法幫你弄。至少我還可以去賭場贏錢。”
“五億美元。”唐納德被趙北鳴扭曲的臉孔嚇了一跳。儘管是在電腦面前。還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開出了一個天價。
“五億!”趙北鳴倒吸一口冷氣。怒道。“五億美元。這是一個小國家的年收入了。我怎麼可能為你賺的到這麼多?”
“這有什麼難的?現在一場拳賽。我光門票收入就可以拿到七八十萬美元。刨掉開支。五十萬美元還是有的。你只要再打滿1000場比賽。就可以為我賺五億美元了。你算一算。只要你天天打拳賽。不到三年。你就可以完成目標了。”唐納德悠然說道。“我已經很讓步了。你不要再講條件了。我這個人很講公平的。但最討厭別人和我討價還價。”
我日你大爺!趙北鳴肚中罵道。嘴裡卻只好應承下來。“好。你先借我點錢。我要拿五十萬美金做賭本。去拉斯韋加斯賭城豪賭一場。”
“去賭場?別做夢了。如果你跑了怎麼辦?”唐納德一口就回絕了。
“我父母還在你們手裡。我絕對不會跑的。你們可以派人和我一起去。”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你聯絡國內或美國的警方。我們怎麼辦?再說了。就算你賭錢很厲害。也沒有哪個賭場會讓你贏這麼多錢並帶走。賭場有賭場的規矩!趙北鳴。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別耍花樣。否則我就會讓王桂花吃點苦頭!”唐納德威脅道。
“你敢動我媽一根頭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趙北鳴咬著牙說道。別衝動。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一定不會動她。會讓她安度晚年的。”唐納德對著攝像頭。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
“如果是這樣。那我要求把我的父母接到舊金山來。和我一起住。如果你能給他們辦好移民手續。我會感謝你一輩子。也可以為你打一輩子黑拳。怎麼樣?”趙北鳴沉默了半晌。提出了一個方案。
“不可能的。那等於是放虎歸山了。”唐納德嘆了一口氣。說道。“判官。你別心急。我也知道。你心裡不好受。這樣吧。我找個女孩來陪你吧。”
“我不要。”趙北鳴一口就拒絕了。
“不要不行。”唐納德冷冷的說道。“她是我的養女。她很崇拜你。也很喜歡你。每次都來看你打拳。乾脆你就花點心思。把她追到手。然後娶了她吧。也算了了我的一個心願。”
“不可能。”趙北鳴冷冷的說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你要是不同意。我就餓你媽三天。”唐納德哈哈一笑。說道。
“讓她來。我試試看。”趙北鳴咬了咬牙。立即鬆了口。
“這就對了嘛。”唐納德的意的笑道。“判官。我查過你的底細。你的同事確實不知道你是來美國做臥底的。你現在也已經被公安局開除了。不過這並不能完全證明你的清白。所以我還是不放心你。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你就證明給我看吧。如果你們進行的順利的話。就先在美國登記結婚。然後我會幫你辦好移民手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後舊金山。就是我們爺倆的天下。你就不要想著再回國內。去當那個窮酸警察了。再說了。你現在被開除了。也回不去了。”
“辦移民手續?好。我同意。”趙北鳴聽到公安局開除自己的訊息。心中一酸。隨後又被“移民”這個詞吸引住了。他眼睛一亮。陷入了沉思中。緩緩的說道。“另外。結婚的那天。我的父母可以到場嗎?你知道。咱們華夏人的規矩。兒子結婚。父母是不能不到場的。”
“可以到場。”唐納德爽快的回答道。
聽到這句回答。趙北鳴的心頭一跳。眼前浮過了張若敏的身影。但現在。他已別無選擇了。如果能在婚禮上讓自己的父母到場。趙北鳴有把握救出他們。殺掉這幫孫子。然後帶父母遠走高飛……
“判官!”房門被開啟後。一個身子單瘦、眼睛大大的女孩站在門口。仰頭看著趙北鳴。眼裡掠過了欣喜的光芒。
“你是?”趙北鳴疑惑的問道。眼前的這個女孩。五官長的還算比較精緻。但也算不上如何漂亮。除了眼睛比較大以外。其他的五官都沒什麼出眾的。鼻樑還稍有些塌。長著兩顆小虎牙。她的膚色是華夏人特有的黃色。但有些黑。顯的比較憔悴。年齡大約二十出頭的樣子。頭髮染成了金黃色。髮型比較怪異。象個爆炸頭。右耳戴著一隻大大的耳環。穿著一套緊身的藍色牛仔衣。蹬著一雙名牌運動鞋。身上還斜挎著一個電腦包。初看是個女大學生。再看就是個小太妹。
“我叫ECHO。”這個女孩落落大方的回答道。好奇的看了看房間裡的佈置。又把視線轉回來。盯著趙北鳴的臉看了好一陣。
“她就是我們老闆的乾女兒。”金剛拿著一串鑰匙。對著ECH0說道。“ECH0。跟我進來吧。”
“艾可……你好。”趙北鳴重複了一下。覺的這個讀音很有些怪。
“你沒讀準。我這個名字。英文發音是[ekəu。美式英語發音是[ɛko]。”ECH0抿嘴一笑。說道。“笨嘴笨舌的。你乾脆還是叫我的中文名吧。我叫溫憶雪。”
“雪兒。”趙北鳴笑道。“這樣叫更親切。”
“你別這麼叫我。”溫憶雪慌忙說道。“雪兒雪兒。我爸以前就是這麼叫我媽的。也因為我媽名字中有個雪字。我爸才給我取了這個憶雪的名字。所以。你就叫我憶雪吧。或者叫我的英文名
“你媽她……”趙北鳴**的察覺到了什麼。
“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溫憶雪一邊若無其事的說著。一邊倒了杯水。一口喝下。拍了拍胸口。叫道。“渴死我了。”
“對不起。”趙北鳴趕緊說道。“你爸還挺重情義的啊。怎麼又把你送給唐老闆做養女了?”
“我五歲那年。我親生的爸爸也死了。我就跟著現在的爸爸了。哎。這話說的真***彆扭。”溫憶雪哈哈一笑。說道。似乎並不對父母的死有什麼忌諱和難過。
“呃……再次說一句對不起。”趙北鳴自己也覺的奇怪。他心裡並沒有真正的內疚。反而掠過一陣狂喜。
“沒關係。反正我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印象。”溫憶雪走到趙北鳴身邊。仔細的打量著趙北鳴。忽然笑道。“聽說你想泡我?”
“這個……”趙北鳴有些尷尬起來了。
“你是不是純爺們啊?”溫憶雪的個性顯然比較潑辣。和名字中溫柔的“雪”字大相徑庭。她大大咧咧的說道。“想泡我就直說。不要躲躲藏藏的。現在都是快節奏。沒時間跟你玩捉迷藏。”
“是。我是想泡你。不過這話由你嘴裡說出來。我一時有點不太習慣。”趙北鳴也豁出去了。
“先排隊吧。”溫憶雪促狹的一笑。說道。“追本姑娘的美國小夥子。現在有兩桌麻將。等我失戀那天。我一定給你個機會。”
“你有男朋友?”趙北鳴滿頭黑線的問道。“這……第三者我是不做的。”
話是這麼說。趙北鳴心裡卻有些活動了。他聽到溫憶雪五歲時就被唐納德收養後。頓時意識到溫憶雪在唐納德心中的的位。應該和親生女兒差不多。如果溫憶雪真的轉身就走。他就會考慮是否要出手制住金剛。再扣下溫憶雪。然後要挾唐納德交出自己的父母。只是這樣做。畢竟有些冒險。唐納德會不會交換。還值的摸一下底。要不然事情就會搞砸了。不過。要是溫憶雪有男朋友。自己要和他交往。實在是有違自己的道德觀。
“那有什麼關係。既然你不喜歡玩三角戀。那我跟他分手就是。”溫憶雪從電腦包裡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邁可。咱們分手吧?”溫憶雪當著趙北鳴的面開始打電話。用的是英文。
“為什麼?”電話裡傳來一句標準的美式英語。
“不為什麼。我喜歡上別人了。喏。就是我們一起喜歡的那個叫判官的拳手。”溫憶雪爽快的說道。“你可別指望能找他報仇。他一拳就能揍趴你。”
“***YOU。”男孩罵了一句。然後笑道。“正好我也喜歡上你們的體育老師了。讓我們各自開始一段新的冒險吧。改天咱們一起吃個飯。先說好。AA制。”
“嗯。就這樣。GOODLUCK。”溫憶雪笑眯眯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仰頭看著趙北鳴。笑道。“好了。結了。”
之所以要仰頭。是因為溫憶雪的身高只有一米六。而趙北鳴的身高是一米七八。比她幾乎要高一個頭。
“太輕率了吧?”趙北鳴滿頭黑線。
“不輕率啊。我喜歡你很久了。一直在看你打拳。每場都看。都是邁可陪我來看的。他也喜歡你。”溫憶雪漫不經心的說著。似乎在說著一件關於買什麼早餐的事。
(晚上會再更新一章。把昨天的補了。感謝“天涯寒雲”等書友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