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琳娜故作鎮定的回禮,然後同樣微笑著說道:“你好,我是攝政王之女,薇琳娜。”
喬安娜故作疑問的問道:“薇琳娜小姐,不知這位是……?”班卓看著喬安娜的眼睛,能感覺到她對自己已經是一個陌生人了。喬安娜看向班卓的眼神,是那麼的陌生和冰冷,讓他感覺不到一絲活著的氣息。
薇琳娜沒有那麼認真的計較或者說根本沒有發現喬安娜和班卓的小互動,而是像炫耀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一般,用炫耀的口吻說道:“他叫班卓,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喬安娜一驚,把班卓進攻北地和他是薇琳娜為未婚夫這兩件事情,聯絡在了一起。喬安娜在想,終於明白了班卓為何會突然領兵北地,算了算了,自己都放手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以後就把他當做陌生人吧,彼此不認識,這樣的背叛,才能讓我的心裡好受些。
喬安娜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但卻依舊向班卓行了一個禮,依舊微笑著說道:“你好,班卓先生,我很高興能認識你。”
班卓很勉強的笑著,沒有說任何一句話。薇琳娜將喬安娜領進了城,之後就是一系列瑣事。喬安娜面見了攝政王,喬安娜莫名的有些慌張,因為她不想這麼早的和這樣以為女帝級別的人物會面。
“攝政王已經在裡面等你了,請你進去吧!”宮裡的女官,好意提醒道,不想讓攝政王多等片刻。喬安娜朝那個提醒她的女官笑了笑,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門就邁了進去。
一身紅衣,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纖纖玉手拿著檔案自己的閱讀品味。面板白皙,在火紅色的映照下顯得分外妖嬈。攝政王聽見門有響動,將手頭的檔案輕輕放在桌上,喬安娜這才看見了她的五官。
火紅色的長髮垂至腰間,丹鳳眼上勾起駭人心絃的寒光。黑色的眼珠似乎帶著笑意,讓喬安娜心裡感到格外的溫暖。高挺的鼻樑,似乎在證明主人的不凡。鮮紅欲滴的嘴脣讓喬安娜感覺到性感,喬安娜才真正感覺到攝政王地與眾不同。
攝政王也在仔細地打量著剛進門的喬安娜,也才不禁感嘆,真的很神奇。長得和自己女兒長不多的模樣,但卻能讓攝政王在第一眼就感覺兩人的不同。雖然喬安娜很努力的在收縮自己的氣場,可怎麼也抹不掉眉眼之間的張狂。那是一種野性的美,一種絕對的自信。攝政王也在比對,似乎喬安娜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英氣,即使外表看著很柔弱,但眉眼之間的英氣,卻怎麼也抹不去。
喬安娜默默地遞過去國王手寫的書信,對攝政王不自在的說道“攝政王大人這是我們陛下讓我轉交給您的書信,請您一閱。”
攝政王慵懶的說道:“好的你放著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你是不是第一次成為使節,出訪別的國家。”
喬安娜將書信放在了攝政王地桌子上,然後尷尬的笑著說道:“是的,攝政王大人,我確實是第一次出訪別的國家,所以沒有什麼經驗,還要請您見諒。”
“沒什麼見諒不見諒的,你叫喬安娜是吧,我就叫你娜娜吧!我從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感覺你和我的女兒很像,當然我說的是臉很像,你和她的氣質相差了十萬八千里。老實說我很欣賞你的那種英氣,我從覺得我的女兒缺乏你的這種氣質。”攝政王拿起桌子上的書信很優雅的拆開,仔細的閱讀。然後就猶如閒談般,邊看書信邊和喬安娜說說話。
喬安娜眉頭微皺,有些猶豫的問道:“是的,我和薇琳娜小姐見過了,我覺她是一個好的公主未來也會是一個好的妻子……她非常的優秀,也我自愧不如。薇琳娜小姐身上好有很多我值得學習的地方,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交流交流吧。”
攝政王面帶微笑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你真的是太客氣了,信我已經看完,明天我會給你一個答覆的。若是有機會我倒是想薇琳娜和你多聊一聊。好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會派人去接你過來,希望明天你不會這麼緊張。”
“多謝攝政王提醒,明天喬安娜告退了。”喬安娜又向攝政王行了一禮,說完之後緩緩向門走去,離開之時將門帶上,獨留攝政王一人在屋內。
攝政王看著喬安娜遠去的背影,手中的書信被她蜷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攝政王雙手握拳,面上看起來很平靜,心裡卻暗濤洶湧。
“來人!”攝政王向門口喝到,話音未落一位女官就輕輕地推門而入,向攝政王行禮,很恭敬地問道:“攝政王大人,您有何事吩咐女官。”
“召宰相前來攝政王府議事!”
喬安娜回到驛站之後,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黑老和白老聽,然後也就沒有了什麼事情,靜靜地坐在房間裡。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向前,喬安娜眉頭微皺,心裡暗自想,此時應該沒有人再會找我,我在聖陽又沒有親友熟識,此時到底誰會來找我呢?喬安娜心裡邊想,邊拉開了房門。
開啟房門,喬安娜看見一位男子正站在自己的門前。金黃色的長髮,金黃色的眼瞳,臉上稜角分明,耳朵後面,還別了根羽毛。個子很高,手上還提著豎琴,一身亞麻色長袍。
“是你?”喬安娜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眉眼之間充滿了喜悅,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眼睛突然變得炯炯有神,似乎帶著笑意。
“你怎麼知道我來聖陽了?你怎麼找到我的?”喬安娜的語速陡然加快,迫不及待的將心中一連串的問題,問向眼前的男子。
男子嘴角咧出笑容,用磁性的嗓音慢條斯理說道:“別問這麼多,明天千萬不要和那個攝政王碰面,她已經布好了天羅地網,準備殺你。”
“為什麼,我和她無怨無仇,她為什麼要殺我!”喬安娜眉毛微豎,非常疑惑的問道。
男子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她這次的攻打北地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到20年前,因為大災變而遺失在北地的聖陽唯一的皇室成員。她之所以要殺你,是因為你們唯一的王,在給她的書信中用詞模糊,使她誤以為你就是那個遺孤,所以那個女人才想殺了你。如果你明天準備去的話千萬要小心,那個女人看起來溫和實際上是一條毒蛇。當然如果你死了,相信我我會幫你報仇的。”剛說完,男人就腳步匆忙的走了,好像周遭有一雙眼睛,在隨時的盯著他一樣。
喬安娜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默默的說道:“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也要好好地,不要讓老婆婆擔心啊!”
喬安娜知道這個訊息之後,也就再也沒有玩樂的興趣了,人就是這樣,一旦知道某樣事情會發生並且對自己的結果不是很好時,就會坐立不安,猶如鍼芒在背。
是夜,喬安娜靜靜的躺在**,閉目養神。整備養足精神,等明天和攝政王一較高下。喬安娜根本不懷疑男人所說的真假,因為此世她唯一相信的兩個人,一個是老婆婆一個就是他。其他的人即使與她再親近,也會保持一顆警惕的心。
“嘶嘶~碰碰~”突然喬安娜聽見窗外傳來奇怪的聲響,喬安娜整個人都警覺了起來。喬安娜不動聲響的從**爬了起來。神經緊繃,在黑暗中摸到了一直放在床邊的劍。
喬安娜慢慢的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任何的聲音,走到窗前。在黑夜中窗外的光想得格外明亮,喬安娜看見一個黑影在窗戶前站著,喬安娜半蹲在窗戶下面,等著那個黑影進一步的行動。可是等了很久,那個影子還是沒有動,喬安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匍匐在地上。那個黑影似乎是在玩喬安娜一樣,就這麼不見了。
喬安娜推開窗戶仔細檢視,卻發現空無一人,那倒真是見鬼了不成。喬安娜走回屋內,重新點燃屋內的蠟燭,拿著燭臺,又重新走回了窗邊。
在蠟燭光亮的照射下,喬安娜這一次才終於看到就在窗臺邊上,在燭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一枚扳指。喬安娜拿起扳指,細細的把玩,卻不知道是誰給自己送來。
那扳指的火紅色,好像燃燒到喬安娜的心裡。喬安娜感覺手中的扳指滾燙,低頭一看,才發現扳指發出了火紅色的光芒。那種鮮豔的光芒,將整個屋內照亮。
“嘶嘶~”喬安娜聽見屋內有聲響,她一拍腦門,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裝著冰蠶。這麼多天身上帶著個定時炸彈,而自己全然忘記了,真的只能說自己的神經太大條了。
喬安娜拿出裝冰蠶的那個錦囊,發現冰蠶和急切地向自己發出嘶嘶聲。“小傢伙,你莫非想要這個?”喬安娜將自己手中拿著的扳指,向冰蠶晃了晃問道。
冰蠶柔軟的身體立了起來,嘴裡急切地發出嘶嘶聲。喬安娜讀懂了冰蠶的意思,將冰蠶和扳指放在了一起,裝在了錦囊裡,又將蠟燭熄滅。閉目躺在了**,直到天亮。
天還未亮,喬安娜就起來了,她一夜未睡,總是感覺到心神不寧。喬安娜盤腿靜坐在**,靜靜的等待著命運的到來。
“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喬安娜開門一看,是攝政王府的女官。女官露出標準的微笑,看見喬安娜開門,就笑著向喬安娜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然後說道:“喬安娜小姐,攝政王大人有請,請您和我走一趟吧。”
喬安娜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跟女官出了驛站。騎上馬,兩人直奔攝政王府而去。等到了攝政王府時,喬安娜感覺到殺意。她隱晦的看向四周的院牆,發現整個攝政王府被包的嚴嚴實實,喬安娜明白,今天是別想好過了。
喬安娜笑著就走進了攝政王府,毫無懼意。攝政王府旁,一家客棧的二層樓上,一個包廂內,班卓眼睜睜的看著喬安娜走進了攝政王府,卻無法阻攔。他知道攝政王已經在王府內佈下了天羅地網,這次喬安娜還能這麼辛運的逃出生天嗎。
一陣風出來,班卓突然感覺眯了眼睛,淚水一直在眼眶裡打轉,他在心裡默默地祝福,奇蹟地發生。喬安娜很自信的邁進了,攝政王的書房。但攝政王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喬安娜心生疑惑。
“走吧,不說好,我帶你去初始之宮去逛一逛嗎?怎麼你忘了嗎?”攝政王笑著對剛進來的喬安娜很輕鬆的說道。
喬安娜有點懵了,但腦子很快就轉過彎來,這是攝政王在找下手的機會呢。喬安娜也就借坡下了,向攝政王行了禮,然後微笑的說道:“是的,攝政王,我們昨天約好了去初始
之宮,聽了您的講述,我可是對那裡充滿了好奇。”
“那麼,我們就一起去皇宮吧!”攝政王爽朗的說道。這讓喬安娜很疑惑,這哪裡像是要殺人啊,這分明變成了去旅遊嗎嘛。
喬安娜依舊小心翼翼地防範著攝政王,而另一邊攝政王光明磊落的領這喬安娜去皇宮,有數萬精兵護身,攝政王的底氣也足了起來,更重要的是她更想要試探喬安娜。
其實攝政王並不想要殺掉喬安娜,剛開始見喬安娜時,攝政王的心裡就出現一種親切的感覺,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那種情切感,無法表述。如果她不是,就放過她吧,再也不讓她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攝政王心裡默默地想著。
初始之宮,喬安娜默默的打量著周遭的一切,火紅色就是這座宮殿的唯一主題。殿內別無其他,只有一塊一人多高的火紅色玉石。喬安娜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它深深地吸引住了。喬安娜感覺到,一種來自血脈中的共鳴。
喬安娜不自覺地想要靠近,突然喬安娜感覺身上的炙熱感被取代,刺骨的寒冷讓喬安娜感到生疼。漸漸身上就冷了下來,喬安娜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是涼的。
喬安娜的頭髮乃至眼眸,時隔了一年又變成了冰藍色。攝政王驚訝極了,她知道這塊玉石到底有什麼作用,喚醒人的血脈。
攝政王突然打了個寒顫,她才突然回過神來,原來初始之宮內的積雪已經沒到了腳踝,喬安娜站在玉石旁靜靜的看著攝政王。攝政王從心裡湧出了一股寒意,也就此明白,喬安娜根本不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哼,穆安我就說你怎麼這麼好心,原來你還像以前一樣,重複著借刀殺人這等小手段。攝政王在內心冷笑道,微微晃動身子,殿內出現陣陣殘影。
讓人分不清虛實,突然出現在喬安娜後面,將喬安娜打暈。吩咐女官將喬安娜帶回到驛站,喬安娜醒來後,將事情的緣由說給了白老和黑老聽。
就在喬安娜走後,白老一臉凝重的對一旁的黑老說道:“看來穆安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老黑你說怎麼辦啊!這丫頭必須死,無論是為了穆安還是為了北地,北地不允許有兩個神!”白老的語氣決絕,不留下一絲餘地。
黑老突然安靜了下來,用冰冷的聲音的問道:“你的占卜結果如何,我不相信這個丫頭必須要為穆安的統治而死。”
白老突然沉默了下來,過了許久,才緩緩吐出四個字:“立心勿恆”黑老也沉默了,然後才緩緩地的說道:“塔”
“難道天真的要亡北地嗎。穆安到底做錯了什麼,竟然會降至如此大的災難。”白老嘆了一口氣,心生憐憫的說道。
黑老又沉默了,然後冷冷的說道:“這些年穆安的所作所為你我都清楚,喬安娜她是無辜的,白你終究不肯放過她嗎?”
“她出自冰雪,人世間她本就不該停留,就按穆安說的做吧。收起你的憐憫,王權與神權本來就是互相對立,你我站在穆安身邊。應該更加了解穆安的於心不忍,為了北地,為了穆安,我們不得不做這件事情。”白老苦口婆心的勸說著黑老。
黑老預設的點頭,然後冷冷的問道:“那麼我們要以什麼理由,來欺騙這個丫頭呢,無論如何我都於心不忍啊!”
“嘆息之崖,冰雪聖地”白老眼中閃過寒光,讓黑老不由得心寒。黑老在心中暗歎,看來這北地天要變了。
又是經過一系列的煩瑣事情,喬安娜再見到攝政王時,攝政王的態度出現了180度的大轉彎,熱情到連喬安娜都招架不住。辦完了這些瑣碎的事情,喬安娜一行人就起程回北地。
此時的北地已經是盛夏,地上的積雪基本上已經消失殆盡。嘆息之崖上,喬安娜在無聊的等待這白老和黑老。
“喂,你說他們兩位為什麼會將我喊道嘆息之崖上呢?”喬安娜用精神力與冰蠶溝通,自從在起始之宮回來之後,喬安娜就突然發現自己本沒有修煉過的精神力瘋長,而且這一切都和冰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冰蠶用獨特的萌音回答道:“嘆息之崖,是冰雪女神誕生的地方,傳說深處囚禁著一頭冰龍。但這只是傳說誰也不知道事實究竟是怎樣。但我感覺,他們的那個理由也太扯了吧。”
喬安娜嘆了一口氣,看向不遠處連綿起伏的雪山和終年不化的積雪。喬安娜突然回頭,白老和黑老正悄然無聲的站在喬安娜的身後。
喬安娜毫不猶豫的拔出了冰劍,低下頭冷冷的問道:“你們是來殺我的嗎?”
黑老如釋重負地說道:“你看白,我說她能夠感覺到,穆安的那股殺意吧。”黑老冷冷的笑著,對白老說道。
“穆安,你出來吧!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白老話音剛落,國王穿著最神聖的禮服,帶著華貴的王冠,大踏步的像喬安娜走來。緩緩行了一個大禮,冷漠的說道:“是時候該上路了,我的冰雪女神陛下。”
“你什麼意思!”喬安娜用尖銳的聲音說道,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因為喬安娜從未懷疑過自己的身世,在她心裡自己一直都是那個無名部落的暴雪劍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