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天的街,買衣服什麼的。穿了12年校服,還真不知道買啥。回來才碼字什麼的,有點小趕,外加思維定勢,所以檢查的時候絕對有錯字和bug沒有發現,晚些時候修改,歡迎指出的說
夜晚,都是大家安逸的從一天的勞累中放鬆的時候。不過紅園的城管998分隊還在忙活之中……好吧,忙著玩遊戲。作為光榮的德蘭雅城管,何陶必須時時刻刻呆在城管大隊,一接到任務,就必須出勤。不過,城管並不會被做出什麼限制,他們可以在待命區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比如……何陶就喜歡在這時候玩網遊――即使網遊中的那個角『色』一點都不和何陶建立的外表一樣有女王風範,是一個誰都可以欺負的菜鳥。瞧瞧現在,何陶還不能很完美的把螢幕中的準心對準遠處的怪物,導致長準備時間的魔法總是打飛,好不容易解決掉了一個傢伙了。何陶又指揮著空血的菜鳥女王去打下一隻怪,然後……螢幕中擁有女王樣的菜鳥哀鳴了一聲,掛掉了。
“真是膚淺!弱爆了!”何陶狠狠的把手拍到鍵盤上,大吼了起來。他在剋制,剋制自己不要太過沖動的把桌子掀翻,或者和某德國boy一樣把鍵盤折斷。“這群小怪,居然敢欺負我女王大人!可惡!可惡!”
“又掛掉了,嘛,反正人家可以和我一樣原地滿狀態復活。”同樣在玩電腦的曾信春撇了何陶一眼,說:“你丫就一菜鳥,你穿那身裝備是賣萌還是練級來著?好吧,就算這樣,你的命中率也太那啥了吧?”
“?嗦!?嗦!?嗦!”何陶繼續暴怒,然後不服氣的哼一聲,雙手叉腰斜眼看著自己的搭檔:“好吧,一回來就見你洗了兩個小時的澡,說吧,你今天死了多少次?”
“三次……比你在遊戲裡死得燒。”曾信春驕傲的說:“三次都是被美女殺死的,我真是太幸福了!”說完,他就臭美的甩了甩自己的春哥髮型,無比悶『騷』的樣子。
“你給我去死兩次!”何陶滿臉陰雲的說。
“嘛……雖然你是我師哥,但也不用這樣讓你的師弟為難吧?”曾信春對何陶威脅不置可否,用水盈盈的閃耀目光說:“你又不是強氣美少女,我才不和你攪基!”
“變態!”何陶嘴角抽搐的說:“還有,記住我的話!”
“嘛嘛,會記住的,師哥的話師弟是不敢違背的!不過,那個拿刀砍人的女孩究竟是誰?”曾信春『露』出了八卦的笑容,本來就不大的雙眼猥瑣的眯了起來。
“少廢話你丫個混蛋!”何陶很不客氣的說,就在這時候,桌面上的電話響起來了,何陶本能的伸手過去把電話撈起來:“喂?這裡是紅園城管998分隊,請問有什麼需求。”
“我是國家情報局的殘空幻月,今天任務的指揮者,我希望你能夠透『露』一些戰鬥的細節……”電話裡,傳出的是一個感覺很睏乏的女聲。
情報局的?!何陶愣住了。
……
少女殘空幻月覺得自己的鬥志燃起來了。她雖然年輕,但在殘空家族中卻是使用“八卦鏡極”數一數二的高手,只要有足夠的資料,她的預測都不會出錯。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確實是有一種能夠掌握未來的優越感。
不過自從今天下午遇到那個茶『色』頭髮的少女之後,她的預測術就開始失敗。唯一一次正確的,只有她猜到了託託莉會下樓的結果。餘下的戰鬥過程,她全錯了。
在整個戰鬥過程中她預測了幾次,雖然過程都有稍許偏差,但結果都是何陶和幾位教團的少女聯手擊殺梅卡勒的恐怖分子。但結局並不是這樣,教團的報告和城管大隊早先的報告都告訴她――梅卡勒的恐怖分子是在那個死不掉的『騷』包男輔助下,由她認為在這場戰鬥中起不到什麼作用的託託莉解決的!
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和預測的內容有那麼大的偏差?戰鬥結束了好長一段時間,幻月怎麼都想不通。莫非是資料不齊全?莫非是託託莉的3a級戰鬥力屬於特殊戰力?或者她有超人的一技之長?或者是她的戰鬥力遠遠大於3a級?
幻月不認為自己的術會有問題,問題應該是出現在資料上!
究竟是哪裡錯了?
幻月冥思苦想了許久都沒有答案,直到晚些的時候,她收到了教會用的資訊陣傳來的訊息――聖休斯真教翡冷翠教堂的主教需要她預測一些東西,提供的資料是託託莉的身世,能力,作戰歷程,以及加入教團意識的整個過程。重點是託託莉在儀式中見到了神明賢琅赫羅和拉絲蒂莉,與教會典籍中“當神明降臨於大地之上,災厄即將到來”這句話。
教會那邊也出問題了?幻月又開始深思。託託莉亞-赫爾莫德……她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孩?沒多時,她少見的申請了個人調查請求,讓國家最高情報機構的人去調查託託莉的過去和現在……
雖然偷窺人家的十分欠妥,但幻月就是不甘心。
為了找到答案,幻月打電話給了何陶。因為他今天看到了整個戰鬥過程,而且託託莉的戰鬥力資料也是他向國家提交的。何陶這個傢伙,是一個突破口。
“我希望你能夠如實的回答我一些事情,我需要情報進行預測。”沒有寒暄,幻月開門見山的直接進入正題。她戴上白『色』手套,大拇指從其餘四指間搓過,亮著熒光的長型卡牌便以扇形的形狀出現在她的手中。面向幻月的方向,是許多玄妙的符號。
“什麼……問題?”電話那頭的何陶短暫吃驚之後,表情也嚴肅了下來。情報局的要問他什麼?他今天報告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沒有隱瞞……不,隱瞞了託託莉的事情。何陶的加上喜歡把打社會中無形中形成的武術社會圈稱之為“江湖”,有恩必報算是“江湖”里正人君子素養。託託莉救了他一命,然後希望他保密……
原本早就知道託託莉有隱藏能力的意思,核桃當初認為她有什麼隱情而放水了,但經過今天這次任務之後,何陶不得不徹底幫她隱瞞。
真是頭疼……『騷』女你是不是惹下什麼大麻煩了?何陶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曾信春看在眼裡,又開始八卦起來:“究竟是誰的電話?”
“唰!”何陶順手就把鑰匙當做飛到,直接捅穿了曾信春的心臟。後者瞪大了雙眼,一臉不解的倒了下去……
只有死人才不會暴『露』祕密……何陶酷酷的在心裡想著。
“託託莉亞-赫爾莫德的戰鬥力評級是你上傳的,今天的戰鬥你也遇到了她。我想知道你有沒有隱瞞一些什麼?”幻月無感情的說,說完又打了一個哈欠。
“我肯定沒有隱瞞什麼……資料上不是說了嗎,她在擁有特定鍊金道具的時候,戰鬥力可以達到4c級,如果這一次她獲得了擁有4c級戰鬥力的鍊金道具,做到那些事不難吧?”何陶在敷衍著:“而且她的鍊金道具還是國家鍊金顧問幫她做的。”
“但是資料上說的鍊金道具是一塊銀幣。但那天我的術並沒有探測到她身上有那種高能量的物品。而且戰鬥結束之後,教團那邊的人告訴我她用的是長刀。”幻月說:“而且,我調集了紅燭酒店和旁邊商城的錄影記錄,並沒有發現她跑上紅燭酒店,錄影追蹤裡,她只是進了試……”
“等等等等等!”何陶覺得接下來會幻月會來一段超長的讓人蛋疼的論證,急忙打斷了她的話,說;“總之,我什麼都不知道,至於你掌握的資料可能在邏輯上值得推敲,但我一直呆在紅燭酒店裡待命,我什麼都不知道。如果真有這種邏輯上不正常的問題,我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蹟。我只知道託託莉她在後來追上我了而已。”
“……”幻月覺得腦袋裡發出了“咔嘣”的聲音,不知不覺要緊牙關握緊手上的牌,然後乾咳一聲說:“好吧,那她當時的戰鬥能力呢?”
“用刀砍人。”何陶想了想,然後補充道:“應該是鍊金製品的刀,可以發出火焰。”
“細節呢?怎麼砍?”
“補刀。”何陶說。“我把人打倒,她上去補幾刀把他們打骨折而已。”
“就這麼簡單?”幻月又握緊了手上的牌,雖然覺得有什麼不妥,但她還是在牌上做了記錄。
“就這麼簡單!”何陶揚起大拇指指著自己,抑揚頓挫的說:“至於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豈可修……幻月的身體開始顫抖,牙關咬得更是緊了。她想要發飆,何陶回答她的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回答一個傻瓜一樣。看似沒有什麼問題,但總是讓人不爽。
不過,沒一會兒,幻月就放鬆了下來,斗篷之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好的,我知道了,以後有事情還會找你!為了德蘭雅!”
“為了……”何陶本來還想熱血沸騰的附和一聲,但幻月卻把電話給先掛掉。
“……”這樣回答……沒問題吧?放下電話,何陶嘆了口氣。但他不想煩惱,很快就無節『操』的把這個問題給丟到一邊,算了,不管結果怎麼樣,反正我是在履行諾言……
但是,這麼履行諾言還真是出了問題。幻月沒有用“八卦鏡極”去預測託託莉,而是用何陶的說辭與今天的戰鬥過程作為資料,預測出了一個結果……
――何陶,在隱瞞什麼……
“呵……原來如此……”幻月微微抬起了頭,斗篷下,黑暗中,『露』出的是睏乏的,但卻求知若渴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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