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話,天河一陣火起,上前一步,看著何嘆嶽說道,“十招,若是十招之內取了你的性命,那又如何!你們丐幫是不是會一個接著一個的上!”
“啊~哈哈!這小夥子瘋了,居然想以四星的實力,十招之內取我們幫主的性命,我看他就是個瘋子!”丐幫眾人,聽到了天河的話,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彷彿聽什麼笑話似得。
“若是你殺了我,丐幫也不會跟你算後賬!”何嘆嶽聽到了天河的話,不由說道,“只要你能夠殺得了我!看招。”說道了這裡,只見到了何嘆嶽向著天河快步的奔來。
面對著何嘆嶽,天河卻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因為鬆懈的代價便是自己一命嗚呼,便拔出了自己手中的佩劍,極其警惕的看著何嘆嶽的到來。
然而天河才剛剛的拔出自己手中的木劍,丐幫之中卻是再次的傳來了笑聲,因為天河手中的劍竟然是一柄木劍,一柄普普通通的木劍,若是絕世寶劍還可能會讓何嘆嶽忌憚,畢竟一名劍客配上絕世寶劍,那是相當的具有威懾力的,若只是一柄木劍,這東西能傷人嗎!
但是,何嘆嶽看到了天河手中的木劍,卻是沒有半分的輕視,反而眼神開始凝重了起來,因為何嘆嶽明白天河絕對不是那一種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傢伙,所以他出拳了。
一拳山河碎,不敵裂空拳!
何嘆嶽的拳法便是至剛至強的裂空拳,這拳轟出卻是連半點的拳風都沒有,因為拳風早就已經被何嘆嶽自己的拳勁給撕扯了開來,正是因為沒有拳風,這一拳的威力才到達了極致。
任何武學的發揮都有一個真氣的上限,等到了這個上限之後,拳法的威力與輸入的真氣的比值開始下降,就好像是天河的滿月劍,月牙劍等等,
這裂空拳自然也不會例外,而正是因為如此,何嘆嶽的實力比較起眾人絕對不是想象中的天差地別,天河面對著何嘆嶽也並不是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但是天河卻也沒有與何嘆嶽硬碰硬,自己手中的不過只是一柄木劍,自己更只是四星的修士而已,比較起何嘆嶽,如果硬碰硬的話,那麼跟所謂的自殺還真的是沒有任何區別。
“居然是丐幫的不傳祕技裂空拳!這次天河有難了!”趙子玉看著眼前的情景低聲道。
“這裂空拳很厲害嗎?!”櫻靈轉過頭對著趙子玉詢問道。
“裂空拳是丐幫的不傳之祕,一拳出而山河碎,這可不是說著玩的。所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剛猛的拳法,但是練到了高深處,便會陽極生陰,甚至連空氣都能夠直接粉碎掉,以才叫做裂空拳!”趙子玉看著何嘆嶽不由愁眉苦臉的說道,“很明顯他的拳法已經練到了極致。”
說實話,趙子玉說得沒有錯,天河面對著眼前的何嘆嶽,只不過是第一拳便受到了一點暗傷,原本以為離何嘆嶽的雙掌有一尺的距離,應該沒有什麼關係,瞬息之間自己的胸口便傳來打了針扎似得疼痛,讓天河不得不用自己的逍遙遊退了開來。
再一看自己的腹部,卻是見到了自己的腹部已經出現了殷虹色的血漬。
天河也不多話,既然知道了對方的裂空拳的產生的氣勁的厲害,天河也只有選擇遊鬥,尤其是有著逍遙遊傍身,面對著眼前何嘆嶽的一手裂空拳,天河也只能選擇如此。
但是天河選擇了遊鬥,何嘆嶽卻是不怕不懼,不論天河向何處躲,往何處閃,何嘆嶽都是不慌不忙的打出了一拳裂空拳,打得天河四處亂竄,根本沒有半分的立足之地。
“七招,招,九招…就要十招了!”馬茗香在旁邊大聲的數著數字。這話,與其說是給天河聽的,還不如說是說給何嘆嶽聽的,因為馬茗香非常的清楚,這兩人的差距可不小。
然而何嘆嶽聽到了馬茗香的話,頓時只見到了他的速猛然的提升了起來,宛若電光火石般向著天河衝了過去不過眨眼之間便已經橫跨過了七米的距離,拳頭如彗星般撞來!
這速,當真是嚇了天河一大跳!原本天河以為何嘆嶽雖然掌法威力無窮,但是輕功比不起自己,但是沒有想到何嘆嶽的爆發居然會如此的強悍,根本沒有給自己任何的反應時間。
看著何嘆嶽的裂空拳向著自己的胸口錘來,天河手中的木劍,在這一刻本能的化成了又一輪升起的滿月,毫不猶豫的向著眼前的何嘆嶽還擊,手中的月神滿月劍拖著長長的蔚藍色的霜雪,直接向著何嘆嶽攻去!在這生死關頭,天河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北極風與滿月劍初步的結合了,蔚藍色的寒流推送著滿月,彷彿流星一般的向著眼前何嘆嶽的拳頭撞去!
碰的一聲巨響,這時候,天河的身子急速的向後退去,退了十數米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子,不過他手中的木劍,在這一刻更是分崩離析,轉眼又是一柄木劍,消失在了天河的手中。
何嘆嶽卻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信守承諾的站立在了原地,彷彿是在思考著什麼似得。
“幫主,老幫主的仇,我們可一定是要報的啊!”這時候又是一個乞丐走了出來說。
“我說,這個傢伙是誰啊,我們什麼時候說過我們殺了古老前輩了!”看著眼前的這個乞丐走了出來,彷彿想要向著自己潑髒水的樣子,趙子玉不由嘀嘀咕咕的說道。
“這你都不知道,所謂的名門正派為了防止被別人說成是酒囊飯袋,總是要找一兩個人做替死鬼的,而且能夠殺掉古老前輩又會是何等人物,他們又怎麼有膽子去對付,所以只有找我們這些江湖之中的小羅嘍過來湊數,以彰顯他們大派的威名。”天河嘲笑著說道。
“你們,說什麼……,幫主最後見了你們就受到了襲擊,定然是你們與歹人合謀謀害老幫主!若不是你們還是誰!沒有想到你們不但不知廉恥,而且還在這裡信口雌黃!汙衊我丐幫的威名,今天我洪通天,就算是要付出性命,也定然要與你們周旋到底!”
“夠了!”何嘆嶽聽到了這什麼洪通天的話,不由伸出了他的手攔下了這個基本上只有力氣沒有腦子的傢伙,說道,“他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幫主…”其他的乞丐聽到了何嘆嶽的話,不由紛紛的議論了起來,最後一名乞丐走了出來對著何嘆嶽說道,“幫主,既然您說他不是凶手,那麼可否告知我們為何他不是!”
“師父死後的傷勢你們難道忘記了,上面有火傷,雷痕,還有劍刺。”何嘆嶽繼續的說道,“雖然說火傷,雷痕遍佈了師父周身,但是真正要了師父性命的,卻還是這一劍一擊斃命的劍刺,劍法凌厲異常,絕非常人。但是即使師父死後被人發現整整過了六個時辰的時間,但是屍體依舊熾熱如火,這說明這個人使用的是火屬性……至少陽屬性的內力。”|
“而剛才天河兄弟使用的那招劍法,很是清楚展現的是陰屬性的內力,這一種內力的變化是根據長久使用的自身技能慢慢蛻變屬性的,或者有什麼機緣巧合的奇遇。但是無可否認,一個人的內力也是不可能一會兒陰屬性,一會兒陽屬性的變化,尤其是剛才我突然一掌,相信在本能的驅使下,對方絕對不可能掩蓋得了真正的內力。所以他應當與師父遇襲沒有關係。而且師父是六星的修士,他們身為四星的修士就算是想要偷襲師父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聽到了何嘆嶽的話,周圍的丐幫的幫眾的臉上都出現了遲疑之色,很顯然,何嘆嶽的分析在情在理,至少能夠排除掉天河直接參與動手,自己等人是冤枉了他。
“呵呵,你還圍著我們做什麼,還不把我們給放了!”馬茗香見到了這一幕,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的得意之色,手中的長鞭,更是揮舞得起勁,頗是有一種小人得志的嘴臉。
丐幫眾人卻是以何嘆嶽為首,聽到了他的話,卻是明白這些人無辜。但是看著馬茗香等人一臉傲氣的樣子,心中卻也有幾分的不忿,雖然讓開了一條路,臉上的神色卻是不好看!
“報報報報……報告幫主,大事不好了!”這個乞丐既是年輕,乍看之下,與其他的乞丐卻也是差不多,唯一區別的卻是身為一個男子卻是在左耳朵上帶上了一個金色耳環,看起來頗是醒目,眼看著這個乞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見到了何嘆嶽低頭便拜道,“吳長老,在來這裡的路上受到了不明人物的襲擊,快去救援啊!”
“什麼?!”聽到了這話,何嘆嶽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的驚訝,上前一步說道,“金耳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吳長老遇襲,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你倒是說清楚。”
“就在離這裡不到十里的那荒廢了的閻王殿門口!”這個被何嘆嶽稱作是金耳環的年輕乞丐說道,“遇襲的時候,吳長老讓五個人派人來這裡送信,最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