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嫗和煦的笑容,奚南開始有點相信或許他們真的沒有惡意。
“收了重傷,不過性命無憂!”奚南畢恭畢敬的答道。、
老嫗點頭,忽又道:“老婆子我的身份,你們還不知道吧?”
奚南沉吟了一下,道:“如果小子沒猜錯的話,前輩應該是妙音閣的閣主吧!”
老嫗搖頭,“現在的閣主是我的徒孫。”
奚南聞言不由得一愣,頓時老嫗在他心中的高度又上升了幾分。當代閣主是她的徒孫,如此說來,那她的年紀少說也得好幾千歲了!
一般這種年紀的前輩都會選擇一個清淨的地方隱世不出,像這個前輩一樣,住在這種繁華城市裡倒是少見。
“對了,先前那個小傢伙呢?”老嫗突然笑問道。紫魂嗖地從奚南身後鑽了出來,吼道:“不要叫我小傢伙,爺爺的歲數比你大多了!”
“紫魂!”奚南低喝。
紫魂回頭瞪了他一眼,道:“不要再扯我尾巴,不然跟你急!難道我的歲數不比她大嗎?喂,小菩提,你出生也不過幾萬年吧?”
奚南不由得氣噎。
也不過幾萬年?這種話也就只有紫魂這個變態能說出來吧!
妙夢在一旁掩嘴笑個不停。紫魂自從重生之後,小巧的身體,透明淡紫的顏色,可愛漂亮的模樣,是女生的大愛。粉衣就十分喜歡它,只不過,似乎它對這種喜歡挺感冒的。
紫魂的話,並沒有惹來老嫗的怒火,只是引來了她的認真。
“能夠一眼看透我的本體,還能猜出我的年齡,看來你確實不是小傢伙。不過,不知你能否告訴我你是什麼嗎?”
“什麼叫我是什麼?你才是什麼呢!”奚南不滿的嘀咕,不過卻也不敢太過分,嘀咕了幾句,又說道:“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你,你也不必知道,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問吧!”老嫗完全將紫魂當作了同輩之人。
紫魂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我聽聞菩提向來只能一根獨存,很久以前,我記得也有一顆菩提,不過她法號非臺。如今,你出現,說明她已經不在,我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
老嫗完全呆滯。
“你認識非臺?”她呆呆問道。
紫魂大喜,“你記得他?”
面對紫魂的喜悅,老嫗卻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我從沒見過,又何來記得!只是從我出生起,我的記憶裡就有一個叫非臺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誰,只是我的記憶裡一直都有,怎麼抹也抹不去!”
紫魂沉默。
“你和這位非臺很熟嗎?”
紫魂像是沒有聽到老嫗的問題,轉身緩緩飄到了奚南身後,不再出現。
見紫魂如此,老嫗也不再多問。跟奚南介紹了一番自己之後,就讓粉衣帶著他們離開了。
老嫗本體菩提,法號明鏡,世間稱其明鏡婆婆。
此番,妙夢相救奚南等人,也是明鏡婆婆吩咐的。菩提最善明悟人心,更是精通卦術。當奚南他們離開的時候,明鏡婆婆從藤椅上消失了。
藤椅還在搖晃,可是人已經不在。
清冷的空氣中,忽又一聲嘆息飄散。
“孽緣啊——”
緣與誰,孽為何
無人知,無人曉,亦無人聞得。
再回到妙香樓的後院之時,妙香樓內已經被玉家的人擠滿了。帶頭的依舊是那日奚南曾見過的老者玉家長老。
“玉長老,這裡您不能進去!哎呦——”院門口,小二一聲慘叫被玉長老一掌推開,摔了出去,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口中噴出。
一條純白絲帶從遠處飛來,接住了吐血的小二。
妙夢的身影隨之出現,一粒丹藥交到了隨身跟來的妙香樓掌櫃的手裡,將小二也交到了她手中。
“你們先退下吧!”妙夢淡淡的聲音響起,掌櫃帶著小二退了下去。
玉長老目光掃過妙夢輕紗微遮的臉頰時,一雙細長眼睛中,有絲絲**邪之色閃過。不過,很快,他又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夢仙子好大的魄力啊!”玉長老冷聲諷刺。
妙夢只淡淡一笑,問道:“不知玉長老如此橫衝直撞的,所為何事?”
“妙夢,你不用和我打啞謎!在我眼裡,你還不夠資格!叫你們閣主出來!”
“閣主不在,既然玉長老認為妙夢我沒資格和你談,那麼就請回吧!
不送!”
話畢,妙夢平靜的看著他,玉長老頓時老臉一紅,怒氣直往上衝。
“哼,別人看得起你稱你一聲仙子,你竟然還真當自己仙子了!竟然敢在我面前擺譜,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女人應該是什麼樣的!”
玉長老聲音剛落,揮手便是一個玉印飛出。
玉印在空中不斷放大,很快就遮住了整個院落的上空。躲在房中奚南拉住了想要往外衝的付清,此時他們出去,只會讓事情惡化。
就算真的打起來,他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去幫忙,只能搞偷襲。
“玉長老,好大的威風啊!”
一聲鄙夷的調笑聲忽然響起,一聲轟然巨響,空中玉印爆成了無數碎片。一個火紅的身影從那漫天玉粉之中,緩緩降落了下來,最終在妙夢身邊站定。
這也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相比於妙夢的聖潔出塵,她身上體現的則是成熟的風韻。女子,一身火紅短裙,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外,看得玉長老兩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夠了嗎?”女子冷哼。
玉長老回神,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
“你不是不在嗎?怎麼……”
“怎麼我不在你就可以在妙香樓裡為所欲為了是嗎?”紅衣女子冷著臉,目光凌厲無比。
玉長老眸中閃過恐懼之色,不過,即便是害怕,他也不會服軟。
只聽得他說:
“既然你來了那就最好!正好有一事,我要與你討個說法!”
“什麼事?”女子淡淡回道。
“玉清,你過來,將整件事完整的講給妙閣主聽!”
“是!”
玉清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走到玉長老的身邊,低著頭,並不敢去看那妙閣主,彷彿在他眼中,那妙閣主不是什麼美人,而是洪水猛獸。
玉清顫顫巍巍的將整件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說完,他就逃一般的退了下去。
妙閣主懶懶的望了一眼玉長老,道:“是該討個說法,明天我就親自上你玉家,問下玉南清,什麼時候我妙音閣的貴客竟然是你玉家想抓就抓的了!莫非,我妙音閣這些年一直太低調了,讓人忘記了幾千年前的教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