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所有的人都認為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血利群已經是必敗了,如果血利群不趕快抓緊時間投降的話,恐怕就會命喪在石浩的狼牙棒之下了。
洛非涼也看著血楓,看到血楓臉上對於自己的族人的擔心擔憂,又看到臺上的石浩的狼牙棒馬上就要砸在了血利群的頭上的情景,雖然也看到了血霸天老神在在的樣子,只能歸因於血霸天的養氣功夫好,喜怒不形於色。
但是血楓的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讓洛非涼很不爽,身上的仙力也有些暴動,他發現自己的情緒一不好,自己的修為就會暴動,仙力蠢蠢欲動也要拼死一戰一般,畢竟是被給予的修為,他的掌控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
洛非涼看向擂臺,驚訝的看到原本躺在地上似乎不能動彈的血利群化作了七八道殘影同時對石浩進行著攻擊,手中的軟劍就像是數條毒蛇一般不停地朝著石浩進行著撕咬。
洛非涼、洛非凡二兄弟的眼神都是變得有些異樣,臉色陰沉,而血家的方向則是截然相反,都是歡呼起來,為血利群感到驕傲。
血利群咬著牙,攻擊著,快如閃電般的軟劍一下下的劃在了石浩的身上,在石浩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而石浩的狼牙棒上的倒刺也是被血利群給削落了不少。
石浩還是咬牙堅持著,又是一聲吼聲,將血利群眩暈了片刻的時間,這是泰坦族的種族天賦【戰爭怒吼】,有著眩暈的效用,這一次石浩是用盡了全力,把戰爭怒吼的威力用到了最高。
狼牙棒上的倒刺脫落了不少,但是依舊還是那樣的猙獰而嚇人,看上去血跡斑斑的,凶煞之氣迎面撲來,朝著血利群一棒子揮來,在空氣中發出了怒嚎聲,氣勢驚人。
血利群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睜開雙眼,血色雙眸令人膽戰心驚,他一翻手,手中竟然有著之前從狼牙棒上面削落下來的那些倒刺,他的臉上帶上了冷酷的笑容,似乎如今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手腕一抖,手中的一堆倒刺便是在空氣中像是雨點一般的朝著石浩潑灑過去,在石浩的眼中就是寒光化雨,危機四伏。
但是石浩已經用了全部的力氣,已經沒有收回的餘地了,只能繼續前進著,眼睜睜的看著血利群悠然的一躍,到了空中,躲開了這一棒,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鋒銳的倒刺像是獸筋做弦迸射而出的箭矢一般沒入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從自己的背後穿了出去。
在旁觀者的眼中就是血利群悠然躲避,灑出一片寒光,然後寒光盡數沒入了石浩的身體,再從他的背後穿出,變成了血色,落在了防禦罩上,帶起了一蓬綻放在空中的血花,倒刺們落在地上,響著叮叮噹噹清脆的聲音,而那地上散落的除了倒刺、鮮血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內臟碎片以及碎肉。
石浩的狼牙棒從無力的手中脫落,落在地上,響起一聲悶響,他的手朝著血利群指了指,無力的垂下,整個人向後仰倒,躺在了地上,感受著地的冰涼與堅硬,以及自己身體中消逝而去的生機,他有了一些後悔,他的眼神拋向了洛非凡,眼中無限怨毒,卻是沒了力氣,隨著最後一抹生機的消逝,他的生命也到了盡頭。
這不是擂臺上的第一次死亡,但是是最驚心動魄的一次死亡,要不是最後血利群的一蓬倒刺如雨,恐怕他終究會死在石浩的狼牙棒下。
裁判登臺,看著石浩已經死亡,也沒有什麼表情,冷漠地宣佈血利群獲得了勝利,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勝者為王,死者無用。
血利群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胸口處血肉模糊的令人觸目驚心,他蹣跚著走下了擂臺,而血楓已經在擂臺下了,他連忙扶住了血利群,在他傷口上塗抹了治傷口的外敷藥粉,然後從空間器具中取出了一瓶裝在小瓶中的靈酒,遞給了血利群。
血利群拔開瓶塞,就感覺一股酒香撲面而來,濃烈的香氣中還夾雜著濃郁的靈氣與生機,他便是知道這酒的不菲,把感激的目光投給了血楓,然後仰面喝下,濃郁的酒液順著瓶口流入口腔,在口腔上泛起了酒香之後繼續流動,落入喉嚨中化作了精純的生機盪漾在四肢百骸中,他胸口的傷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血楓攙扶著血利群回到了座位處,血利群感覺好多了,握著血楓的手掌連連道謝,讓血楓不太舒服,畢竟被一個男人牽著手百般感謝,都快要以身相許的感覺還是不怎麼舒服的。
一個頭上無發,小腦袋鋥亮,眉眼清秀,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的小和尚出現在了血楓的身旁,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看上去就是十分精明,古靈精怪的小孩子一般,他舔著嘴脣看著血楓,對著血楓說道:“那酒,還有沒有啦?”
血楓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小和尚也挺好奇的,聽到他的要求之後卻是哭笑不得,這麼一個小和尚上來就要酒喝,明顯的破戒、對於佛祖不敬的行為真的好嗎?
小和尚突然雙手合十,一臉的肅穆莊嚴的模樣,然後正經的宣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血楓驚訝的看著小和尚,其餘的血家的人也是把目光投了過來,血霸天的眼神中則是有著莫名的色彩。
小和尚睜開一隻眼,眼睛滴溜溜一轉,瞬間失去了那莊嚴的模樣,他說道:“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這乃是前人曾走過的證道之路,所以施主無須擔心小和尚的佛法修境。”
血楓哭笑不得,抽了抽嘴角之後,問道:“小和尚,你可知道這酒可是地級靈酒,咱們才見的第一面你就提出如此的要求,你覺得合適嗎?”
小和尚一臉正色,然後說道:“佛曰相遇即為有緣人,寶物遇主有緣者得而居之,小和尚與酒有緣,施主怎麼忍心讓我與這酒難以相見,不能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