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楓的手中捧著一個血紅色的多面體,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相當於飛仙大成級別的妖獸的晶核啊,其中孕育的力量可是十分的多的。
他真的沒有想到原來這個面癱的少年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的把自己練成了一個傀儡,而那兩個傀儡顯然就是它身上的相當於分身的一個小手段,自然就沒有核心了,核心只有一個就是木倫的心臟處,血楓手中的這個。
怪不得血楓一開始就覺得木倫很彆扭,原來這木倫竟然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一個半人半機關的傀儡。
若不是血楓有著修羅傍身,嘟嘟護法以及絕世天賦領悟了方才修羅傳給血楓的一招飛仙級別的武技,恐怕血楓這一戰就要飲恨於此,葬身於此了。
血楓收起了飛仙級別的妖獸晶核,將木倫一腳踩倒在地,跑到了嘟嘟的身邊,看嘟嘟的身體的情況。
遠處的木倫栽倒在地,然後緩緩說道:“這招武技叫什麼?”
血楓抱起嘟嘟來,說道:“飛仙級武技,摘星手。”
木倫趴在地上,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星河萬千,只取一顆,這一招武技厲害。但我敗得還是不服,我以千年祕銀煉骨,東海蛟龍獸筋、南荒地龍肉為皮肉,飛仙級別妖獸晶核為心,取蛻凡級別四髒入體,你告訴我,為什麼我會輸?我為什麼會輸給你!”
血楓撇了撇嘴,輸就是輸了,命都沒有了,還不承認自己輸了,這種自以為是的輸不起的人血楓最看不起了,敷衍的說到:“你是很厲害,就是人品差了點兒,遇到了我,所以你就輸了,所以你就死了,這個回答怎麼樣,你滿意嗎?”
木倫沒了聲息,血楓把嘟嘟輕輕地放到了自己的懷裡面去,嘟嘟現在很是虛弱, 他身上的奇花異草沒有可以解毒的,所以只能在下面的試煉層次中尋找一下來治療嘟嘟了,至於修羅的消失是正常的,沒有了真力支援他在這個世界待著了而已,時空的規則將他送回了那個修羅古城小世界中。
血楓邁過木倫的身體,冥日劍在地上劃了一道巨大的溝壑,然後腳一勾將木倫的屍體翻到了溝壑中,然後將旁邊的土掩埋了進去,讓木倫也算是入土為安了。
然後血楓就帶著嘟嘟從洞穴末端的一個向下的階梯處走了下去,這裡就是通向第五十一重試煉的道路,邁步下去,血楓走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樣子,前面就出現了一抹光亮,然後他繼續前行,邁出階梯的一剎那,豁然開朗,感覺自己的周圍十分的空曠。
不是十分的空曠,而是相當的空曠,血楓都看到了自己身下有著幾朵雲彩悠悠然的飄蕩著。
“尼瑪!又特麼是空中啊!”以極快的速度穿破了雲層的血楓無奈的吐槽了一句,真力凝結成一個降落傘的樣子,緩衝著從這高空墜落的力量,然後緩緩地在空氣中盪漾著落在了腳下的大地上,看樣子這裡是一個破舊的古城。
血楓朝著古城的中心走去,到了這裡每一次的選擇都會帶著他去往一個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試煉,但是終點都是殊途同歸的,那就是第一百重!
百重塔萬千試煉就如同千萬條的溪流,最後都會匯聚到最終的汪洋大海之中,而這汪洋大海就是百重塔頂,第一百重試煉。
血楓走進了古城,這古城的街道上有著數尺厚的塵灰,但是塵灰處有著不少的腳印,雜亂的腳印延綿著走向了城市中心去,血楓皺了皺眉,真力包裹身體外,向著城市中心走去。
古城的街道兩側的商店的店門都緊緊閉著,裡面空無一人,店門上面蛛網密佈著,髒亂不堪,街道的中心有著一個雕塑,雕塑是一個英俊的上身一絲不掛的強壯青年,雕塑是噴泉的中心,但是噴泉已經年久無人管理,沒有了水流。
好奇的看了那個雕塑青年幾眼,血楓便回過頭專心地繼續向前走,很快就消失在了這條街道中。
虛空中蕩起了一抹漣漪,一個身穿黑袍的俊朗的少年走出來,看著走遠的血楓,調皮的一笑,然後面帶尊敬的看著那個雕塑。
眼睛中滿是狂熱地跪下,齊翔看著那雕塑青年激動地說道:“我神!我教數千年來一直來此尋覓您的神蹟,終於在這裡找到您了!”
齊翔從黑袍中拿出了一顆紫黑色的寶石,璀璨的寶石綻放著妖異的光澤,他對著雕塑青年說道:“我神,這次是您留下的神血的最後一滴了,終於找到您了!”
齊翔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滴了一滴鮮血到紫黑色的寶石上面,鮮血順著寶石的表面逐漸的覆蓋了整個寶石,漂浮起來,懸浮在空氣中滴溜溜的轉著。
紫黑色的寶石表面融化之後,化作了一滴**在空氣中懸浮著,紫黑色的光芒閃爍著,然後紫黑色的殘影出現在空氣中,最後沒入了雕塑的額頭處。
石像雕塑青年表面的石屑、塵灰抖落下來,長長的烏黑長髮迎風擺動,渾身的肌肉結實的有型,內含爆炸性的力量,劍眉星目展現在世間,讓世界都恍若失色。
青年看了齊翔一眼,彈指一揮,一道血光沒入齊翔的身體中,齊翔的氣勢節節攀升,瞬時間就從蛻凡境界直升到了飛仙境界,這等手段實在是震撼世人!
青年看著這一週的景物,感受著空氣中盪漾的一股破敗衰落的氣息,一滴漢子淚悄然抹去,隨手一揮,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黑色的裂縫,然後對著齊翔說道:“這裡的東西不是給你準備的,你與他們無緣,隨我走!”
齊翔雖然也很不捨這裡,畢竟在這裡待的一半的時間自己實力獲得了極大的長進,也獲得了很多趁手的東西,但是狂熱的信仰以及神舉手投足之間就將自己升到了飛仙級別的神蹟讓他決心跟隨著自己神向著更遠的地方走去,於是看到青年抬步邁進了那黑乎乎的空間裂縫一般,雖然對於這裂縫有著不小的畏懼,但是依舊是乾脆利落的緊隨其後地堅定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