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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天神帝-----第三百三十六章貪婪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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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貪婪之境

凶島中,各種各樣的竊竊私語在林海中冒騰而出,許多隊伍聽到這訊息的時候紛紛蠢蠢欲動,顯然對於秦天手中的積分極為眼紅,而那些天權閣和天樞閣弟子則是滿腔的怒意,他們可是曾聽說有數支天權閣隊伍和天樞閣隊伍在秦天手中夭折,這簡直是對天樞閣和天權閣的挑釁,這些隊伍紛紛放棄獵殺妖獸,向著凶島西北方位簇擁而去:“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群烏合之眾就想跟我天權閣叫板。鬼不凡領袖要在這名額爭奪賽中奪冠,無暇理會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那麼就由我們來收拾你們。”

“秦獄師兄可是囑咐過,倘若我們有秦天的蹤跡就立即稟告他。不過現在看來沒這必要了,只要我們這些天樞閣的隊伍聯合起來。輕而易舉的就能夠解決這群烏合之眾。”凶島深處,一道道身影閃掠而出,這些隊伍大多數都是天樞閣弟子,不過已經深入凶島內部,然而聽到秦天蹤跡的時候,這些人紛紛掉頭直奔凶島西北方位而去。

同時,諸多自視甚高的隊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貪婪,欲在秦天手中奪取積分。

一時間,整座遺蹟凶島可謂是暗流湧動。隱約間可見到道道如虹的身影在林海中橫跨而過,就連肆虐於林海中的妖獸也漸漸察覺到這股壓抑的氣氛。仰天嘶吼著。無數道嘶吼聲匯聚在一起,震耳欲聾。

遺蹟凶島腹部,遮天蔽日的蒼莽林海中赫然掩藏著座座倒塌的宮殿,這些破碎的宮殿不知道存在多久。通體瀰漫著滄桑與死寂的氣息。刺目慘白的妖獸屍骸堆砌在其中。同時在堆砌如山的屍骸中可見到一具具龐大猩紅的妖獸屍體,滾燙的鮮血正洶洩而出,染紅滿地的屍骸。

這裡顯然是某種妖獸的巢穴。在倒塌的斷壁殘垣上,數道身影矗立於其上,渾身散發著恐怖駭然的氣息,這些人的目光都是望向那破碎的宮殿正中央,有著如同山嶽般巨大的獸影正晃動著,森然凶煞的氣息盤旋在這片破碎宮殿群上空,這絕對是隻橫行於凶島之中的妖獸霸主。

而如今,這龐大的獸影上赫然已是血跡斑斑,無數道醒目猙獰的劍痕爬滿於其上。無比的劍氣縱橫於斷壁殘垣中,一道身影閒庭信步般的遊走於其間,舉手投足間便有著驚人的威壓席捲而出,就是這一道身影,隱約間將這道巨獸完全壓制住,直至最後,龐大的獸影轟然倒塌在血泊中,矗立的殘垣也紛紛倒塌。

望著垂死掙扎的巨獸,鬼不凡輕輕舔著嘴脣,輕笑道:“幸虧當初執行任務的時候曾有幸來過這遺蹟凶島,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如此之快尋到這些獸巢。第三個獸巢,不知道身為無雙殿第一的你要獵殺了多少妖獸?”

“這次名額爭奪賽的第一,我鬼不凡要定了。”鬼不凡手中淌血的長劍立即如毒蛇般暴射而出,磅礴的劍氣浩蕩而下,直接將這巨獸撕碎,血肉紛飛,同時一道猩紅的血光猛然向鬼不凡腰間的劍卡湧去,血光大盛。

“真是無趣的名額爭奪賽,也不知道那場遊戲開始了沒有?”鬼不凡嘴角噙著樹葉,雙手抱頭向著葉軒樓等人走去,儘管葉軒樓已經失去右臂,然而畢竟是名劍陣師。在這數十日的苦修中,葉軒樓已經勉強以單手凝聚劍陣,只是速度奇慢無比。清理獸巢,葉軒樓可是功不可沒。

“老大,有秦天的訊息了。”鬼不凡剛剛走來,葉軒樓陰沉的面容上隱約間有著一抹激動之色。

“那麼說這場遊戲已經算是開始了。”鬼不凡嘴角揚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接過一名弟子手上的手帕,輕輕擦拭著劍身上的血跡,漫不經心道:“才是名額爭奪賽的第一日,這傢伙就暴露了自身蹤跡,真是不走運。”

“不是不走運,而是太狂妄。”葉軒樓捂著空蕩蕩的右臂,森冷笑道:“他的蹤跡是自己暴露出來的,並不是被其他閣弟子發現的。”

“怎麼一回事?”鬼不凡眉頭微皺,問道。

葉軒樓冷笑著將凶島中正在流傳的訊息轉述給鬼不凡,鬼不凡聽後,臉上的笑意更盛:“這傢伙是想把主動權掌握在手中,嘖嘖,秦獄的那群走狗聽到這訊息的時候絕對會馬不停蹄的向西北方位趕去。”

“那老大,我們要不要也去。”葉軒樓眼露凶狠之光。

“不急。在這地方,天樞閣的悲戀歌和秦獄他們是大魚,其餘天樞閣弟子和天旋閣弟子是小魚,而其他閣的弟子是蝦米。在這地方,註定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爛泥。現在就算趕過去的也只是一群小蝦米而已,若是這麼早收拾秦天的話,那麼就引不出其他的小魚。”鬼不凡側著頭拍著葉軒樓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收拾秦天只是其次,我們要做的就是奪取這些人手中的積分。希望秦天能夠將那些蝦米和小魚的積分都收集起來。”

轉身,鬼不凡指著遠處蜿蜒無比的幽徑,輕笑道:“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秦天前往凶島中央的必經之路等待著秦天的到來,那時候就是收拾秦天的時候。我想秦獄那傢伙,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不會從凶島中央折回,他只要守住凶島中央的祭壇,就能等到秦天。”

聞言,葉軒樓略微有些不甘,他可是對秦天恨之入骨,恨不得秦天早點死:“倘若秦天收拾不了這些蝦米和小魚,那麼我們豈不是要錯過這次機會?”

“呵,誰收拾這些小魚和蝦米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收拾就行。”鬼不凡雙手抱著頭,抬起頭望著那漸漸暗淡下來的天色,輕笑道:“而我們只要做那最後的大魚就行。師弟,我知道你恨不得要將秦天碎屍萬段,不過別忘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教訓秦天,而是要奪取名額爭奪賽的第一。我可是聽過些許內部訊息,這次名額爭奪賽中的第一隊伍可是能夠獲得一些神祕獎勵,那可是我想要的。”

聞言,葉軒樓只能驀然嘆口氣,目光轉向西北方位,喃喃道:“那麼就讓你多狂妄些日子。”

……

空曠的林地中,秦天盤膝而坐,整片林海徹底的陷入死寂中。然而就是這種死寂讓整片林海顯得壓抑無比,如同暴風雨來臨時的前夜。在片刻前,林海中那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也漸漸的消散。

林帝和陳楚等人望著閉目養神的秦天,相望一眼,眼中皆是泛起一抹無奈。

在短短數時辰的時間內,他們可是儘可能的將秦天那番話傳出去,如今應該已經鬧的人盡皆知。看著風中搖曳的楊柳,林帝和陳楚兩人心境可是久久不能平靜,將全部天權閣和天樞閣弟子引來,這未免有些太瘋狂了吧。

就連天旋閣的吳祁,眉頭也是緊縮著。他能夠察覺到虛空中那股越來越盛的壓迫,使得他有些心顫。吳祁轉目望向秦天,看著秦天那俊逸面容上的平靜,吳祁心中的煩躁也莫名的沉寂下來,心中喃喃道:“或許他真的有信心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微閉著雙眸,秦天靜靜感悟著魂技那詭異莫測的神威。滔天無敵的力量如同刻在秦天腦海深處,伴隨著系統冰冷的聲音:“恭喜宿主魂技熟練度+1。”

就在某一時刻,秦天那單薄的嘴脣徒然抿出森冷的弧度,緊閉的雙眸也是赫然睜開,平靜的目光掃向遠處有些過分死寂的林道,輕聲道:“來了。”

死寂的蒼莽林海中驟然響起尖銳的破風聲,緊接著就是數十道身影至林海中閃現而出,猶如炮彈般狠狠的落在高聳的古樹上,林木巨顫,強悍無比的氣息猶如海浪般向著下方的秦天等人個席捲而去。

秦天緩緩起身,目光平靜的掃過這些身影,嘴角掀起一抹冷意,天權閣弟子凶鳥獵食圖譜。

其中一名身形有些消瘦的青年,半蹲著身子,眯著雙眸掃向秦天,頓時輕笑起來:“開陽閣領袖果然有氣魄,在這裡等著我們的出現。嘖嘖。瑾萱師妹和阡陌師妹也在,真傷腦筋,倘若一會兒動起手來,我們這些做師兄的豈不是要辣手摧花?秦天師弟你還真是會給人出難題,要不你將劍卡直接給我們,免得讓兩師妹憑白無故的香消玉損。”

阡陌邁著那雙修長誘人的**,望著眼前出現的身影,眉頭微皺道:“呵,多謝諸位師兄的關心。恕師妹直言,諸位師兄應該先考慮自身的處境。”

“阡陌師妹還是這般自信,今日要看清事實的應該是你們。”又是一道爽朗的笑聲在林海中響起,數股強悍的勁風壓折周圍的樹枝,又是數十道身影猛掠而出,這些人赫然都是天樞閣弟子。

“咯咯,白彬師兄,這是開陽閣領袖和秦獄以及鬼不凡之間的恩怨,我們這次若是出手的話,那豈不是成為秦獄和鬼不凡的打手?”數道嬌媚的輕笑聲在西北方位中響起,緊接著就是數道纖細窈窕的倩影晃動而出,曼妙身姿在林中如同精靈般讓人為之側目。

吳祁臉色微變。輕聲道:“天旋閣的徐靜師姐。這傢伙可是個十足的小魔女,這下麻煩大了。”

聞言,秦天平靜的眸子中還是未起波瀾,靜靜望著那些晃動而出的倩影,一共有十道身影,這些身影都是亭亭玉立的女子,纖細筆直的性感雙腿在曼妙的衣紗下若隱若現。扭動著柔柳般的纖腰。

其中最引入注目的自然是為首的那女子,曲線玲瓏,面容纖秀清麗,臉上露出讓人舒服的淺笑,美眸微微掃過秦天那張白皙邪俊的面孔。旋即落在一旁的吳祁身上:“咦。吳祁師弟也在。”

“見過徐靜領袖。”吳祁臉色無奈,苦澀笑道:“沒想到徐靜師姐你也會趟這趟渾水。”

“徐靜。”西門求醉一雙眼睛直泛光芒,壓低聲音道:“天旋閣的一名領袖,在上次的選拔賽中,徐靜的排名是前二十左右,實力不容小覷。甚至有長老戲言。若不是徐靜在中途遭遇悲戀歌,她的名次會更前面。

林帝和陳楚兩人臉色微變,顯然也知道徐靜這號人物的存在。這下子玩大了。

秦天微微點頭,抬目望向另一個方向,在那裡也是有著強悍的波動激盪而出,數道身影似長虹般疾馳而來。伴隨著一道響徹天際的笑聲:“徐靜妹子這句話可是說錯了,我白彬來這裡並不是為了秦天領袖,而是為了諸位手中的積分,只要這些小師弟乖乖的交出積分,我白彬立馬掉頭就走。”

唰!

數道魁梧的身形似浮光掠影般直掠而來,最後落在東北方位的古樹上。比起其他隊伍,這支隊伍人數顯然有些少。只有五人。

然而這五人身上瀰漫的氣息卻足以掩蓋過先前出現的天權閣和天樞閣弟子,特別是那為首的健碩青年,刀削般的面孔上噙著笑意,孔武有力的雙臂抱在胸前,懷中赫然是一柄修長筆直的猩紅長槍。

“是天樞閣弟子白彬,所屬悲戀歌團隊的弟子。媽的,這傢伙難不成也要趟這趟渾水。”陳楚輕聲罵道。

徐荒漠然的目光掃過遠處那搖曳的林海,道:“還有其他隊伍。”

“眼前這四支隊伍,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隊伍,恐怕會有十來支隊伍。”七罪轉目望向秦天,道:“有把握嗎?”

秦天靜靜的望著那名白彬,在其修長的長槍上他察覺到驚人的銳氣,在無雙殿中,大多數弟子都是修習劍道,然而也有些弟子修習其他的,往往這些弟子的實力都很恐怖,比如眼前的白彬,只差一步便踏至靈尊境。

聞言,秦天輕吐口氣道:“只要你們幫我攔住徐靜和白彬兩人片刻,我就有把握。”

說此,秦天目光已經是轉向遠處滿臉戲虐的天權閣弟子和天樞閣弟子,輕聲道:“逐一突破重灌突擊。”

先前那名出聲的天權閣青年,暗自咂砸嘴,略微有些憐憫的看著秦天一行人,他們也沒有想到徐靜和白彬會出現,加上這些人的話,秦天今日絕對是插翅難飛。轉身,青年雙手向白彬和徐靜拱手道:“天權閣弟子童軍見過白彬師兄,徐靜師姐。師弟想和兩位商量件事情,我們幾支隊伍一起聯手,秦天手中的積分給兩位,至於秦天就交給我和天樞閣的楊逍師兄處理,如何?”

天樞閣楊逍,既是另一支天樞閣中為首的青年。此刻,楊逍而是虛眯著雙眸,望向白彬和徐靜。

徐靜透著古靈精怪的美目轉向秦天,輕笑道:“這真是一個讓人難以抗拒的選擇,不過我往日裡就看你們這些天權閣弟子有些不爽,倘若和你們聯手,那麼我們豈不是成為你們天權閣手中的刀。”

白彬緊握住手中的長槍,大笑道:“徐靜妹子說的對,若是讓悲戀歌領袖知道我和你們這些烏合之眾聯手的話,我非得又要被揍上一頓。”

徐靜衝著秦天莞爾一笑,道:“我這裡倒是有個提議。秦天師弟不妨將手中的積分交給我們,我們立馬轉身就走,不會插手你和天權閣以及秦獄之間的恩怨,如何?”

聞言,林帝和陳楚皆是望向秦天,倘若失去白彬和徐靜的威脅,那麼接下來應付其他隊伍或許還有些勝算,吳祁沉默著,倘若他是秦天的話,絕對會答應徐靜的提議。

秦天笑著搖了搖頭,平靜的向前邁出一步,可怕的勁風至腳掌間擴散而出,掀起滿地的枯葉。修長的白衣身影在紛飛的枯葉中顯得挺拔無比,秦天手中的青峰古劍鏗鏘而出,斜斜指向白彬和徐靜等人,面露燦爛的笑容道:“抱歉,師弟在這裡等候許久,為的就是諸位師兄和師姐手中的積分。”

“唉。”白彬驀然嘆息,側頭對著徐靜道:“看來我們今日只能應承天權閣一回。”

徐靜略微有些惋惜的嘆口氣,道:“今日非得落個以多欺少的名聲了,楊逍,童軍,我們答應先前的協議,積分給我們,人給你們。”

“多謝徐靜師姐。”童軍雙手緩緩緊握著,手臂彎曲間便有著恐怖的力量瀰漫,眼中閃現著冷光盯著秦天身後的徐荒和書生等人,輕笑道:“那麼秦天就先交給兩位對付了,至於其他人就交給我們應付了。”

“吳祁和那幾名開陽閣弟子交給我們對付。”楊逍冰冷的聲音緩緩傳出,冷冽的目光如同盯著獵物般盯著林帝和陳楚等人,頓時林帝和陳楚兩人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

“早想領教下新晉領袖的風采。”白彬緩緩踏出一步,而與此同時,徐靜蓮步輕移,兩股強悍無比的氣息至兩人體內散發而出,橫掃這古老幽暗的林海,萬木齊顫,兩道身影勢若長虹般的向著秦天疾馳而去。

兩道身影迅速的在秦天的眼瞳中放大著,秦天俊逸的面容上立即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不緊不慢道:“交給你們了。”話音未落,徐荒和書生的身形迅速的暴射而出,猶如閃電般的迎上白彬和徐靜。

“阡陌和莫雲楓,吳祁負責攔住其餘四名天樞閣弟子。”

“七罪,林帝,陳楚你們等人就負責拖住天旋閣的隊伍,楊修師兄你們就在一旁協助七罪他們。”

秦天斬釘截鐵道,阡陌等人身形立即如同狂雷般洶湧而出,無匹的劍氣在林海中縱橫激盪,而秦天身形也是驀然一動,如同鬼魅般的向著童軍和楊逍直衝而去。

以一敵兩支隊伍?

狂妄。

童軍和楊逍兩人皆是搖頭,露出勝利在望的笑容……

童軍望著疾馳而來的秦天,嘴角牽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這傢伙難道真以為是鬼不凡那等強者嗎?無論是自己還是楊逍都是靈皇九重的修為,加上其餘的隊伍成員,己方可是有四名靈皇九重,以及諸多靈皇七重的存在。這等陣容就是遇見靈尊境強者也有一戰之力,而秦天居然不知死活的以一己之力想挑翻兩支隊伍?

“我欣賞你的天賦,同樣也欣賞你的狂妄。”楊逍陰森森道,緊繃的雙手徒然如長槍般向前探出:“動手。”

頓時,凌厲無鑄的劍氣如同洪流肆虐於林海間,半空中飄落的枯葉盡數化作粉塵。數十道足以摧毀山嶽般的劍氣向著秦天席捲而去,瀰漫半空,大戰一觸即發。

望著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幽暗的林海中,數十道身影紛紛收斂起自身的氣息,潛伏於此。這些弟子大多數都是天璣閣與玉衡閣,天旋閣弟子,無論是秦天還是徐靜等人對於他們而言都是洪水猛獸的存在,因此在徐靜和白彬出現後,他們紛紛識相的退後。他們知道,有徐靜和白彬在,今日這趟算是白來了。

不過能夠親眼目睹這一戰,大多數弟子紛紛覺得不虛此行,看著秦天單槍匹馬衝向天樞閣和天權閣的隊伍,林海中徒然泛起數道戲虐的輕笑聲。

不過也有數名天璣閣弟子微張著嘴,錯愕的望著這一幕,眼前這一幕實在太熟悉了,先前他們也是這樣敗在秦天手中。只是不知道秦天能否將這種奇蹟再次複製?

唰!唰!唰!

劍氣鋪天蓋地般的籠罩而下,連空氣都被撕裂開來。兩支隊伍同時出手,聲勢可謂浩大。秦天眼神絲毫波動望著那暴掠而至的劍氣,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徐荒和七罪的實力固然不錯,短時間內還是能阻攔住白彬和徐靜。然而其他天樞閣弟子和天旋閣弟子的實力卻不是七罪他們可以抵擋的?

“速戰速訣。”秦天眼眸微垂,身體猶如清風吹覆而起的葉子般,輕飄飄的向前衝去,衣玦飄蕩的同時。一股無匹的劍意至衣袖間洶湧而現,青峰古劍徒然沖天而起,璀璨劍光凝聚,浩蕩如銀河般奔騰著。隱約間,出劍,秦天就如同鋒芒畢露的利劍,勢不可擋。

唰!

劍意肆虐於這片天地間。秦天身形筆直的衝向楊逍。

楊逍眼瞳微縮,旋即輕笑道:“很強的力量,不過僅僅這點力量就想挑翻我的隊伍。未免有些天真了。”

唰!唰!

楊逍整個身形橫跨而出。身後兩名青年緊隨其後,磅礴的真氣至體內盪漾而現,這兩人和楊逍一樣都是有著靈皇九重的修為。遠處,西門求醉見到楊逍和這兩名青年出手,臉色微變,驚呼道:“小心,楊家三兄弟最擅長的就是合計之術。”

楊家三兄弟。

自然指的是楊逍這三人。楊逍冷笑著,手中的長劍直接唰的一聲撕裂空氣,猶如泰山壓頂般帶著壓迫無比的勁風,直直對著秦天的腦門暴射而去。而兩名青年直接是化作兩道光影暴掠而出,兩道數丈長的劍紛紛指向秦天的左右兩側,直指秦天的要害之處,顯然是將秦天的去路給斷絕。

“楊逍師兄三人的合計之術還是這般天衣無縫,無懈可擊。”童軍輕笑道,輕輕揮了揮手,身後滿臉戲虐的天權閣弟子紛紛騰空而起,筆直的俯衝而下,向著秦天衝去。

劍峰微轉,秦天輕輕踏落在一片枯葉上,楊逍手中那滲著寒光的劍器帶著無匹的劍氣至秦天面門前暴射而過,其上攜帶的恐怖勁風颳起那搖曳的長髮,秦天的雙眸在這一刻如同星空般深邃,隱約間秦天整個人流轉著悠然而曠遠的漠然氣質。

迎上秦天的眼神,楊逍心頭莫名一顫,在那漆黑的眼瞳中,他好似看見一道白衣劍客在白雲之間迎風舞劍的身影,這種怪異的感覺讓楊逍他心頭如同壓著數座山嶽,壓抑的可怕:“見鬼,這是什麼感覺?”

頓時,清脆的撞擊聲在半空中響起,秦天手中的青峰古劍似撥開雲霧般彈開楊逍三人的劍,白皙劍指輕輕敲打著劍柄,身隨劍走,遊走於楊逍三人間,卻始終再未出劍。

“童軍別磨蹭了,一起上。”先前那種異樣的感覺讓楊逍心頭有些壓抑,再次冷聲喝道。

唰!唰!密密麻麻的劍影至後方洞穿而來,童軍等人

的攻勢已至,楊逍也暗鬆了口氣,看著近在此尺的秦天,手中的長劍時而揚起森冷的弧度,對著秦天的身形暴刺而去:“加上童軍,我方就有四名靈皇九重的武者,我就不相信你在這等高強度和高密集的攻勢下還能立於不敗之地。”

“這些天樞閣弟子果然不簡單,對於肉身的控制如此巧妙。”秦天身體猶如沒有重量般,人如清風般拂過枯葉橫飛的天地,拖動出道道殘影讓童軍等人轟碎。每一瞬息,秦天身體都做出細微的移動著,眼角的餘光掃向方圓數丈內的天地,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準確的預判,從而做出最快的閃躲動作。

遠遠望去,那漫天閃耀的劍光中,秦天就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般,就算動作急促也不失優雅,這等身法讓林海中觀望的弟子暗自驚歎:“可怕的反應能力和預判能力,他居然能夠算計出童軍等人每一劍的軌跡。”

“媽的,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只要稍有不慎,他就會被童軍和楊逍給撕碎。”

“只要他能保證不出錯,就算楊逍等人的合擊再怎麼凶猛,他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這可不見得,秦天現在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同時,徐荒那邊也是被白彬師兄壓著打,只要再過數十息,白彬師兄和徐靜師姐就能夠擺脫徐荒和那新晉弟子,到時這兩人加入戰局,秦天必敗無比。”

道道身影至密集的灌木叢中直掠而出,居高臨下望著遠處大戰,身體此刻緊繃著,目光隨著那道白衣身影在天地間來回掃動著,眉頭微皺,他們明顯注意到秦天的速度猶若減緩:“也對,在這樣如此程度的攻勢下要,每個動作做到準確無誤都要耗盡大量真氣,他終究不是靈尊境,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逆天了。”

楊逍和童軍兩人臉上皆是掠出一抹狂喜,他們也注意到秦天動作漸漸變得緩慢,冷喝道:“諸位師兄弟加把勁,他已經快不行了,集中攻勢,一舉將之擊潰。”

“楊逍師兄,秦獄師兄可是曾說過,誰若是提著秦天的人頭去見他,獎勵兩門天階靈技。”

“看來這獎勵是我林某人的。”

諸多天樞閣和天權閣弟子紛紛露出勝利在望的笑容,驚人的劍氣波動在秦天周身席捲著。

“男人可是不能說不行。”秦天抬頭望著這一幕,淡淡一笑,旋即腳掌重重的落在地面上,狠狠一跺,頓時裂痕在腳下蔓延,秦天速度卻驟然拔高,也只有在這一刻,楊逍這些人天衣無縫的合擊出現了一絲破綻,而這一絲破綻對於秦天而言就足夠了:“禮尚往來,現在也是我出劍的時候。”

叮!

秦天輕輕一劍刺出,便有著劍鳴聲激盪而起,猶如一道銀河至浩瀚雲海中橫跨而出,攜帶著無盡的劍意降臨這片天地間,其縈繞在劍身上的劍氣赫然綻放出朵朵劍花,驚豔絕倫,直奔童軍和楊逍的面門。

“媽蛋,這是什麼劍式?”童軍和楊逍兩人臉色微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手中的長劍更是拖動而出,劍影如同那奔騰的江川般:

“川海逐流劍式。”

“長河落日劍式。”

浩浩蕩蕩的劍影中,璀璨的劍光如同升起的旭日般,迎上秦天這一劍。

這奪目耀眼的劍光讓周圍出劍的天權閣和天樞閣弟子目光微眯,手中的劍器微微一頓,只聞鏗鏘有力的金鐵相交聲在耳旁激盪而起,火星迸濺,掀起滿地的枯葉,驚人的風暴至半空中驟然轟轟而起。

滴答!就在這浩蕩的聲勢中,一道血落在劍身上的滴答聲響起。

待到那劍光散去,枯葉落盡時,道道目光投射而去,正好見到童軍和楊逍的身體如同那破碎的枯葉般,分為數塊,旋即灑起一連串的血花,狠狠栽倒在血泊中……

一篷鮮血至風中搖曳而下,猩紅刺目。

秦天站在陽光中,淌落而下的陽光照耀在那張白皙的面容上,溫潤如玉,如墨的長髮隨風輕輕搖曳著,那如同夜空般深邃的眸子正靜靜望著輕顫的青峰古劍。

無比舒暢的感覺在秦天心中如同洪水般洶斜而出,秦天眼皮微抬,目光落在那些呆若木雞的臉龐上,嘴角掀起淡淡的笑意:“反擊在這一刻正在開始。”

清洌如幽泉般的聲音淌過眾人的心頭,秦天雙腳輕輕踏在落葉上,徒然間有著清風席捲而出,秦天持著青峰古劍徑直的向著呆若木雞的天權閣弟子和天樞閣弟子襲擊而去。

遍體生寒,童軍和楊逍的慘死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這些人的脖頸,壓抑的可怕。

“別發愣了,集中攻勢,別讓秦天逐一攻破。”震耳欲聾的冷喝聲劃破雲霄,數十道劍光至陽光中撕裂而出,鋒利無鑄的劍光如同雨點般灑向秦天,秦天嘴脣微抿,劍動,狂暴無比的劍意摧枯拉朽般而現。

童軍和楊逍對於這兩支隊伍而言就如同凶獸的尖牙利齒般,失去尖牙利齒的凶獸已經失去最初的凶殘。

鏗鏘!

清脆的撞擊聲就如同一首樂曲般,響徹在眾人的耳旁。身若鬼魅,秦天在漫天枯葉中穿梭著,手中的青峰古劍透著妖異的光芒,似星辰直墜而下,攜帶著萬鈞之勢將一名青年生生撕裂成兩半。紅白相映的**迸濺滿地,血腥無比。

“忘川流星劍。”死寂許久的幽暗林海中徒然冒出再也壓制不住的驚呼聲。一名青年滿臉通紅,其眼神狂熱無比盯著那道迎風起舞的白衣身影,雙手輕顫,胸脯快速起伏著,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真的是忘川流星劍。昔日我修習忘川流星劍有三年,曾以為無人能夠將此劍式修習至一代宗師的境界,他居然做到了。”

那抹璀璨黯淡盛陽的劍光,使得林海中的呼吸聲驟然加重。

一道濃稠猶若鐵漿的血水在青峰古劍上迸濺。曲折無比的劍影蜿蜒扭動。

“是萬法曲劍,萬曲通直。”

“這已經是萬法曲劍最巔峰的境界。”

“乾坤陰陽劍,見鬼,老孃修習這劍式數年也未能做到乾中有坤,陰中有陽的地步。”

“娘咧,青風逐月劍。他居然也將之掌握至一代宗師的境界。”

刺耳的劍鳴聲接連匯聚成一片,血水至青峰古劍上掀出道道漣漪。紛紛揚揚,落在秦天的白衣上,靜寧無聲。秦天看著掉落在白衣上泛出似蓮花般的血跡,如鉤的劍眉輕微一蹙,手中青峰古劍直取最後一道在風中輕顫的身影,血光迸濺。一股血浪衝上數十米的高空。

林海中的驚歎聲在這一刻也再次死寂下來,無數道錯愕的目光落在那道猩紅的身影上,完全被眼前這一幕所震撼。在人數如此懸殊的情況下,秦天居然能夠做到以一敵二十,挑翻兩支隊伍。

“可惜這身衣服了。”秦天持著滴血的青峰古劍。緩緩轉過身軀,望著遠處正在激戰的白彬和徐靜等人。靜默無言,不徐不疾的向著白彬和徐靜兩人走來。

那種細潤無聲的步伐卻讓徐靜和白彬心頭微顫,徐靜美眸餘光掃過那一灘血泊,明媚的嬌顏上徒然掠出一抹不可思議以及失措,她不相信這個世而知之的人,也不相信有人能夠同時將數門劍技修習至一代宗師的境界,然而眼前這猩紅刺目的身影卻讓她感到了來自骨子裡的寒意。

白彬握劍的手在晚風中微微顫抖著,迎上那道猩紅的身影,他再次感受到一股冷漠而恐怖的寒意。這股寒意隨著秦天的聲音而驟然變得冷冽刺骨:“徐荒,他交給我。”

徐荒身體猶如被清風掀翻般向著後閃掠而去,龐大的劍身赫然如同山嶽般向著徐靜籠罩而去。白彬鐵眉微皺,臉上露出些許複雜的神情:“我還是低估你的實力,沒想到你的實力已經恐怖到這等程度。”

秦天搖了搖頭,道:“不,不是你低估了我,而是你高估了那些人的實力。”

“這番話和你傳聞中的性格不符合,傳聞中你的性格狂妄自大,而不像現在如此謙虛。”白彬手中的長槍驟然向著地面直墜而下,濺起無數碎石,半截槍身赫然沒入地面中,顯然這長槍厚重無比。

秦天的聲音平靜而漠然:“謙虛?這倒是一次有人這樣形容我,不過你錯了,我確實有些狂妄,不過我更喜歡將那種狂妄稱為倔強,來自骨子裡的倔強。”

“不過有一點你確實和傳聞那般,你從來不去注意別人對你的評價。”轉過頭,白彬望著那被徐荒和書生完全壓制住的徐靜,眉頭微擰道:“看來待你我之間分出勝負的時候,這場戰鬥也能結束了。”

話音未落的剎那,白彬單手再次握住長槍,整個人如同流星般馳騁而出,霸道無比的氣勁至地下暴射而出,一時間飛沙走石漫天席捲,滲著寒光的長槍勢若長虹般的筆直橫去,這片區域內的空氣彷彿被白彬這一槍橫掃至兩側。

在無數道緊張與期待的目光下,白彬踏空而來,筆直的長槍竟是對著秦天身體猛刺,眼花繚亂無比。

正在與徐靜激戰的徐荒臉色微變,這白彬先前居然未出全力,否則的話他絕對是無法接下白彬這一槍。

西門求醉步伐踉蹌的晃出數名天旋閣弟子的攻勢,心中暗罵著,媽的這些娘們下起手來還真痕。

狼狽無比的向後退去,西門求醉眼角餘光掃過秦天和白彬的身影,他很清楚白彬絕非童軍和楊逍可以比擬的,前者的修為可是半步靈尊,僅差一步就是靈尊境,而後者身形在眼花繚亂的槍影前竟是紋絲未動。

秦天黑色眸子倒映著那刺目的槍影,秦天看的出白彬這次出手可是不留餘力,顯然是想一招定勝負。秦天平靜的向著前方邁出一步,迎上那密密麻麻的槍影,手中青峰古劍便是矯若遊龍般遞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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