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氏集團總部
鬱子岑進入辦公室坐在沙發上,鬱爸爸起身坐了過去,給兒子倒了一杯茶,“嚐嚐新送過來的。”
鬱子岑淺嘗一口,“不錯。”
鬱爸爸得意了,“能讓你說不錯,對得起我花心思弄來了。”
鬱子岑看著繼續沏茶,悠閒的老爹,眼皮再跳,“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情?”
鬱爸爸放下茶壺,“當然有事,今天集團高層有人提議,玉石軒和華清併入集團,你怎麼看?”
鬱子岑摩擦著指尖,勾著嘴脣,“這些人的心倒是不小,這是認定他們最後能贏了?”
鬱爸爸笑容有些諷刺,“他們也是怕你輸了還有玉石軒這個退路,這是要掐了退路。”
鬱子岑不屑的冷笑,“我看他們才是自斷了退路。”
鬱爸爸哈哈大笑,“看來是你同意併入了。”
鬱子岑冷哼,“既然他們這麼主動找死,要是不同意,他們還不把咱們父子當成病貓?以為我們真怕了他們。”
鬱爸爸眼神冷然,“該算算總賬了。”
鬱子岑目光看向老爹的頭頂,這片綠改摘下去了。
鬱子岑的目光一點掩飾都沒有,鬱爸爸怒了,“臭小子,你看什麼呢?”
鬱子岑喝了口茶,否認著,“什麼也沒看。”
鬱爸爸哼了一聲,別以為他不知道,被帶了綠帽子,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哪怕前妻子他並不是在意。
鬱子岑露出白牙,“什麼時候併入?”
鬱爸爸摸著下巴,“不急,讓他們繼續鬧騰,十一月份時候再說。”
鬱子岑挑了下眉頭,“也好。”
鬱爸爸詢問著兒子,“你什麼時候公開身份?”
鬱子岑沉思,“等我找個合適的機會。”
鬱爸爸撇嘴,“隨你。”
市醫院
錢老爺子剛推出急救室,主治醫生說:“病人已經沒事了,這段時間要注意修養,再有下次可就沒今天這麼幸運。”
錢老夫人擦著眼淚,哽咽著,“謝謝,謝謝醫生。”
將外公一直離的很遠,聽到沒事,拄著柺棍走了。
等錢老夫人回頭尋找的時候,將外公已經不見了。
將外公一步步的走出醫院,抬頭看了一眼西方,太陽在慢慢降落,就好像人的一生一樣,終有一天會結束。
將外公心裡沉甸甸的,慢慢的挪動著腳步。
將辛淮一直等在外面,見到爺爺忙上前去扶著,“爺爺,您沒事吧!”
將外公搖頭,“沒事,走咱們回家。”
這時趙世輝帶著助理快步的擦身而過,也沒注意到將外公。
將外公看了一眼,愣住了,隨後一臉的怒氣,“走。”
將外公認定錢老爺子騙了他,說什麼沒有聯絡,騙子,剛才他竟然為了騙子傷心,氣死他了。
將辛淮有些發傻,不明白爺爺為什麼突然發火。
趙世輝到了病房前,見錢老夫人正坐在裡面給錢老爺子擦手,推門進去。
錢老夫人聽見腳步聲以為是將外公,驚喜回頭,可看到趙世輝冷了臉,壓低了聲音,“出去。”
趙世輝動了動嘴,“媽,我擔心爸!”
錢夫人嘆了口氣,“老爺子挺好,出去吧,免得他醒來又生氣。”
趙世輝只能退出了病房,後下車的李美玲這時才到。
“世輝,爸怎麼樣了?”
趙世輝,“沒事了。”
李美玲心裡暗惱,他們接到訊息,第一時間從b市坐飛機過來的,她心裡還暗自高興,這回老不死的該死了,沒想到竟然沒事了,空歡喜一場。
李美玲假惺惺的,“爸人沒事就好。”
趙世輝淡淡的看了李美玲一眼,等助理回來。
十分鐘後趙蕊到了,她還在拍攝宣傳片,接到媽媽的電話就趕過來,刷老爸的好感來了。
趙蕊一臉焦急的模樣,“爸,爺爺沒事吧!”
趙世輝連頭都沒回,背對著女兒,“恩”了一聲。
趙蕊變了臉,李美玲連忙拉過女兒。
助理這時候回來,趙世輝和助理到一邊談話去了。
趙蕊聲氣不過的說,“媽,你看爸的態度,我真懷疑自己是*的。”
李美玲訓斥著,“瞎說什麼?”
趙蕊委屈了,“媽,你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李美玲緩和了口氣,“不是對你,工作怎麼樣?”
趙蕊得意的,“我這麼優秀這次代言一定是我的,對了媽,我今天看到鬱家大少,怒氣衝衝的去了玉石軒,你知道他和玉石軒有什麼關係嗎?”
李美玲聽到鬱家大少楞了下,眼睛看了一眼病房內,“我哪裡知道是什麼關係,不過鬱大少可是和病房裡的兩位有關係。”
趙蕊傻眼了,“兩個老不死的有關係?”
李美玲恩了一聲,“外孫子,看來這兩個老不死的還不能死。”
瑞麗江畔
宛岑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將衣服都清洗了一遍,掛好!
伊媽媽的電話來了,“岑岑。”
宛岑半躺在沙發上,“媽,找我有什麼事?”
伊媽媽苦著臉,“別提了,你爺爺晚上說要請吃飯。”
宛岑頭疼,“他又鬧什麼么蛾子?”
伊媽媽吐槽著,“誰知道什麼事,還發了話,要是我們不去,他就親自過來請。”
宛岑眨了眨眼睛,“決心夠大的,看來謀的事情不小。”
伊媽媽嘆氣,“你說都分出來過了,怎麼還抓著咱們不放,過兩天消停日子就這麼難嗎?”
宛岑安慰著,“媽你看開點吧,血緣關係哪裡說斷了就真的能斷的,親生父子,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伊媽媽鬱悶的就是這一點,“什麼時候是個頭。”
宛岑考慮的比較全面,“媽媽在忍忍,為了我哥也要忍忍,老爺子冷血無情的,真惹急了,各種黑你們和我哥,你們倒是不在乎,可對哥的名譽也不好,在怎麼國內還是講究孝道的,咱們知道什麼回事,可別人不知道不是。”
伊媽媽聽了更鬧心,“行了,你忙吧,我去收拾收拾。”
宛岑掛了電話,趴在沙發上,真不願意想爺爺的心思。
宛岑趴著馬上要睡覺了,電話響了,閉著眼睛摸著手機,“喂。”
伊老爺子這是七年來除了醫院問過徐景瑞,這是第二次主動跟她說話,“岑岑啊!”
宛岑騰的一下起身,瞌睡蟲都沒了,看了一眼手機,陌生號,可剛才她聽到了爺爺的聲音?
宛岑從新接了電話,沒吭聲。
伊老爺子沒等到回覆,再次開口,“岑岑,是爺爺。”
宛岑,“……恩”
伊老爺子笑著,“你這丫頭還跟爺爺生氣呢,當初爺爺也是為了伊家名聲考慮,這些年委屈你了,都是爺爺不好,這些年爺爺一直都在後悔。”
宛岑,“……”
前後反差太大,她真想問,自己打自己的臉不疼嗎?
伊老爺子還在各種的悔恨,又各種的辯解,自己當年怎麼怎麼不得已,更不要臉的歪曲事實,“當年我分你爸爸出去,其實也是免得他被波及到。”
宛岑嘴角**著,沒忍住,“既然爺爺這麼說,現在沒事了,百分之十的股權是不是該還回來了。”
伊老爺子臉不紅氣不喘的扯著,“我怎麼不知道有百分之十的股權?”
宛岑,“……”
她真想呵呵老爺子一臉,不僅冷血,還卑鄙無恥。
伊老爺子一句真話都沒有,宛岑耐心已經沒了,真當她是傻白甜,特別好騙,說啥信啥的二百五,“繞了一大圈子,您不累,我聽著也累,是要請我參加今天的晚宴,不對,您要請的是鬱先生。”
伊老爺子眯著眼睛,他一直錯估了大孫女,“恩,爺爺出院也沒請一家人團聚團聚,趁著今天爺爺做東一家人聚聚,今天晚上清湖畔。”
伊老爺子發現孫女有些不好對付,沒給宛岑拒絕的機會,堵了宛岑的嘴,“七點鐘要是沒到,我親自去接你們。”
宛岑聽著電話的忙音,丟了手機,她信爺爺能幹出來,這場鴻門宴看來不去也得去。
伊家
伊老爺子打電話一點都沒揹著人的意思,就是在客廳打的。
沙發一邊坐著任麗,一邊坐著趙美妍,誰也沒吱聲,可閃動的眼神,說明兩個人心裡都有著思量。
任麗琢磨著,看來老爺子是有意和大房拉攏關係,她是不是可以藉機討好下大房?
趙美妍卻想的更深層,伊老爺子更在意的是鬱子岑和伊宛岑,想要緩和關係,利用鬱子岑。
她可是知道,伊氏正在吞噬著徐氏的市場,而玉石軒就是這場戰役最好的靠山。
伊老爺子起身上樓,客廳只剩下任麗和趙美妍。
任麗冷笑,“到底是上不了檯面的玩物,懷孕又怎麼樣?今天的晚宴你也不能參加。”
趙美妍翻著白眼,讓她去都不願意去,她可是出賣過伊宛岑,她才不信伊宛岑不恨她,她是不會傻的去找虐。
而且伊宛岑現在這麼風光,她就是一個小三的身份,她會嫉妒的發狂,還不如在家裡老實的待著。
這時伊洛宣回來,任麗見趙美妍沒吱聲,以為踩到了趙美妍的痛處,高興的很。
任麗關心的問著女兒,“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景瑞送的嗎?”
伊洛宣坐在沙發上,“恩,他公司還有事情,就先送我回來了。”
趙美妍突然嗤笑出聲,任麗怒視著,“你笑什麼?”
趙美妍捏著葡萄,諷刺著,“我笑你們母女兩個蠢。”
任麗要起身,伊洛宣拉住任麗,目光深深的看著趙美妍。
趙美妍感覺無趣,而且客廳只有她一人,不安全,還是上樓的好。
趙美妍走了,伊洛宣陰著臉坐著,原來所有人都看的明白,只有她自己愚蠢的看不清事實。
伊洛宣越想越陰沉,一路上徐景瑞都在旁敲側擊的問著伊氏的情況,願意見她,也只是因為套情報而已。
伊洛宣摸著肚子,她一定要成為徐太太,既然徐景瑞需要情報,她也要自己謀劃才對。
伊氏
將欣悠出了哥哥的辦公室,沒走兩步見到付清華。
四目相對,付清華楞了,將欣悠也沒動。
付清華身後的助理左看看右看看,怎麼看這兩個都有貓膩。
將欣然突然出手,一把抓著付清華的領帶,“跟我過來。”
付清華長這麼大,就被男的扯過脖領子,這還是第一次被女的拽,臉都青了。
付清華的助理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麼情況,他特別糾結要不要跟過去。
將欣悠扯著付清華到了樓梯間,碰的關上門,一言不發的看著付清華。
付清華拉開領帶,臥槽,這女人的手勁真大,他差點被勒死。
將欣悠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付清華緊張了,桃花眼瞪的老大。
將欣悠突然一步步的走向付清華,付清華心咚咚的直跳,真是活見鬼了。
隨後付清華的反應是雙手擋住身前,“說好了不準人身攻擊。”
將欣悠磨牙,她就瞧不上付清華的慫樣。
幾天前在餐廳的時候,付清華過來拉她,她的心竟然在劇烈的跳著,這兩天她一直在琢磨著為什麼,後來問了好些朋友,得出答案竟然是她對付清華有意思。
將欣悠的性格,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了就要問個明白。
所以將欣悠壁咚了付清華。
付清華蒙圈了,這是什麼情況,低頭看向將欣悠認真的眼睛,嚥了咽口水。
將欣悠也沒廢話做著鋪墊,張口就來,“我對你有好感,咱倆試試在一起?”
付清華瞪大了眼睛,他可是不婚主義者,他的志願可是野花從中過,猛搖頭,“你開什麼玩笑,當時咱們可是說好了,老死不相往來,是,我很抱歉,破了你的身,你要什麼補償你可以說,在一起還是免了。”
將欣悠白了臉,隨後恢復正常,收回了手臂,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付清華,“今天我記住了,老死不相往來。”
將欣悠說完,“啪!”又給了付清華一嘴巴子。
將欣悠聲音發寒,“這一巴掌送給你,別用你的錢來侮辱老孃,今天老孃瞎了眼。”
將欣悠說完踩著高跟鞋走了,背影特別的酷。
付清華捂著臉,愣了,看著關上的門,久久沒回神,他被告白時,心臟好像停了一樣,隨後是劇烈的跳動,可現在竟然會悵然若失,好像自己不追出去會後悔一樣。
付清華揉著疼痛的左臉,一定是這幾天沒睡好,恩,就是沒睡好。
伊玟哲正要提前下班,就見付清華捂著臉出來,“你的臉怎麼了?”
付清華嚇的魂都要飛了,死死的捂著左臉,“剛才撞到了牆,對撞到了牆。”
伊玟哲疑惑收了目光,然後下電梯走了。
付清華才鬆了一口氣,助理眼裡閃著濃濃的八卦。
瑞麗江畔
鬱先生帶著兒子回來了,宛岑正坐在沙發上。
鬱先生換鞋進來,看著老婆在發呆,推著兒子上樓放書包,坐在老婆身邊。
宛岑回神,“怎麼沒去換衣服?”
鬱先生捕捉痕跡的問,“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宛岑舉著電話,嘆氣,“爺爺打了電話,晚上他要請吃飯。”
鬱先生挑眉,“請所有人?”
宛岑放下手機,“恩,打著出院一家人聚聚的旗號,目的是在你身上,我在想要不要我自己去,你和兒子在家。”
鬱先生摟過老婆,“去,為什麼不去,不僅我要去,兒子這次也要去。”
宛岑,“啊?”
鬱先生把玩著宛岑的頭髮,輕笑著,“你這次不去,還會有下次,何不一次性解決。”
當然鬱先生也有私心,他的老婆孩子以前都是被欺負的主,這次有他在,他要看看,誰還敢!
當然鬱先生更想讓老婆孩子享受被伊家人追捧的感覺。
以前怎麼重傷宛岑和君樂,今天老宅的人就要自己打自己臉。
宛岑一想,鬱先生說的也對,爺爺今天見不到鬱先生,說不定下次會幹出什麼來。
至於帶上兒子,宛岑心裡暖洋洋的,鬱先生這是要給兒子正名。
宛岑發愁的事情解決了。
鬱先生眸子閃了閃,“今天買衣服了?”
宛岑一提衣服眼睛亮了,拉著鬱先生起身,開啟衣櫃,這是她剛熨好的衣服,“怎麼樣,我的眼光是不是不錯,兒子穿上一定特別的帥氣。”
鬱子岑勾著嘴脣,很給面子,“恩。”
宛岑一件件說的是在哪裡買的,然後宛岑拍著頭,“我買了邵氏小扣回來呢,看來是白買了。”
鬱子岑心裡高興,老婆記得他的喜好,“沒事,明天早上再吃。”
宛岑想想也只能如此了,隨後宛岑不用鬱先生提醒,講著,“我今天中午還碰到了申佳城,他來h市考察的,中午請他吃了飯,他走的時候還說,要回請我們呢!”
鬱子岑問著,“他要待幾天?”
宛岑回著,“三天,後天就走了。”
鬱子岑恩了一聲,和老婆回到客廳,“今天中午你們還碰到了誰?”
宛岑楞了,“怎麼這麼問?”
鬱子岑點了下手機,“下午一點多,有人給我發了一條資訊,是你和申佳城吃飯的照片。”
宛岑冷了臉,“的確碰到了,伊洛宣和徐景瑞兩個人,當時伊洛宣還說是約會,更是說不告訴你之類的話,就知道她還有後手。”
鬱子岑可不這麼認為,“不是伊洛宣,伊洛宣從來不知道我的私人號碼,能知道的只有徐景瑞一個人,就算我拉黑了他,依照他的性格也會牢記於心。”
宛岑楞了,“他怎麼會變的這麼樣不折手段。”
宛岑心裡有些複雜,徐景瑞拋棄過她,只為自己考慮,可她第一次認識到,徐景瑞竟然這麼齷蹉。
如果今天不是她的坦誠,如果不是鬱先生信任她,那麼他們兩個人會因為一張照片,成為以後生活的*,危機兩個人的感情。
宛岑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當初一次次的放棄她,現在卻一次次的破壞她的家庭和幸福。
鬱子岑冷笑,有的人真是記吃不記打,是他的手段太溫和了。
清湖畔
七點鐘,鬱先生一家到了,開了車門,等在門口的侍者開走了車。
一下車,君樂的小臉就冷冷的。
鬱先生大手揉著兒子的頭,君樂抬頭看向爸爸,想起爸爸教過他的話,內心的想法要隱藏,小臉不在緊繃,自然了很多。
一號間的大包廂內,伊老爺子一家已經到了。
服務生帶著推開門,鬱先生一家走了進去。
宛岑打眼一看,父母和哥哥還沒有到,只有老宅的人。
這一次,老宅沒有提前動筷,反而正襟危坐著,宛岑眼底有些諷刺,這就是老宅的人。
伊老爺子笑著開口,“岑岑來了,來快過來坐。”
宛岑默了,這就是老爺子聰明的地方,主動叫她,而不是鬱先生。
鬱先生冷冰的眸子打量著所有人,目光所過之處,伊延平和任麗大氣都不敢喘,就連伊洛宣也如芒刺在背。
宛岑是真的不想過去坐,鬱先生可不給老爺子面子,他記得資料上的一次,斷絕關係,落井下石。
鬱先生拉著老婆坐下,正和伊老爺子相對。
君樂坐在他們夫妻中間,一時包廂內特別的安靜。
伊老爺子是誰,明明掃了他的面子,可還能哈哈大笑,“坐對面正好,我能仔細看看我重孫。”
宛岑,“……”
她還是小看了爺爺的臉皮和城府。
伊老爺子又對鬱先生說:“說來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上次不愉快,當爺爺的這裡道歉,別放在心上,都是一家人。”
鬱先生沒吭聲,冷冷的坐著,看著伊老爺子自顧自的表演。
伊老爺子心裡暗罵,可面一點都不顯,依舊笑呵呵的。
這時包廂門又開了,伊爸爸和伊媽媽還有伊玟哲走了進來。
伊老爺子和藹的很,“來了,現在一家人終於到齊了。“
伊爸爸對自己的父親已經無力了,自從他知道女兒也要來,就知道父親打的什麼注意。
伊媽媽不理會直接坐在女兒身邊。
伊玟哲走了兩步,不挨著父母,反倒是坐到了鬱子岑的身邊,笑眯眯的,“妹夫。”
鬱子岑冷眼斜視著伊玟哲,然後,“媽。”
伊玟哲警惕的盯著鬱子岑,怎麼都感覺要坑他。
伊媽媽看向女婿,“怎麼了?”
鬱子岑勾著嘴脣,“樂樂想要下紙抽。”
伊媽媽遞過面前的紙抽,鬱子岑接過來,交給兒子。
君樂眨著眼睛,他沒說過要紙抽。
伊玟哲磨牙,鬱子岑這是在耍他。
鬱子岑彎著眼睛,意思,耍的就是你。
伊玟哲,“……”
宛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