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說沒錯,可我們的勝算又有多少?僅憑金身之境的力量去對抗魂獸,就如同以卵擊石。魂獸的力量遠在金身之上,它的可怕之處遠超你的想象。”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懦弱了?”
“只有蠢人才會做這樣的事兒,轉告你父親,這個忙我幫不了。”
“你走!”
周慕朝向門口靜靜地離開了,他在門口停了一瞬沒有回頭,“木家的寶物和這柄刀完全不能相提並論,有些事要懂得量力而行。”
“一個見事不妙就畏首畏尾的人不配做葉家的朋友!”
“柳煙城今後或許不再有云葉兩家了,那是一柄邪刀啊……”周慕在心裡說著,大步走進了夜色裡,“很快你就會明白我說的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平安鎮。
暮炎剛剛從藥鋪回來,兩人住進了客棧裡,他整日很少露面基本上都待在房中。雲葉兩家在各處安插了人手,特別是在這個鎮子,進出的客人很多,每天都有生人住在這裡,客棧並不適合藏身,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如果遇到圍攻脫身不難,但會連累到同伴。霜凌月的傷勢很重需要有個人在身邊照料,即便遇敵也不能一走了之,暮炎不想在這個鎮上逗留的時間太久,他想盡快離開柳煙城,殺口鎮上發生的事兒已經傳到了這裡,雲家採取了行動,木家寶物的歸屬也被自然而然扣在了殷秋夜的頭上,眾人的注意都被吸引過去了現在正是脫身的大好機會。
暮炎心裡很矛盾,拋下她不顧是絕不可行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能也習慣了逆來順受的生活,很多事容不得思考就已經成了定局。
霜凌月從睡夢中醒來,記不得自己睡了多久。他們在客棧已經住了兩個晚上,身上的毒去淨需要一段時間,疼痛減去了幾分,只是全身虛弱無力,腦袋很脹像是要爆開一樣。
“你怎麼……還沒走?”霜凌月勉強地撐起身子想坐起來,肩膀傳來的痛楚頓時將她壓了回去。
“別亂動,你睡了整整一天,感覺好些了嗎?”
“纏蟲的毒很猛烈,中毒的人很可能在睡夢中便死去了,解藥吃的足夠及時,晚上一天的話……我很可能今晚就醒不過來了。”
“我還沒有說過謝謝……”霜凌月只是不知該如何表達,垂著眼眉。
“謝意就免了,那晚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我早就死了。”暮炎坐在床邊,兩人臉頰靠的很近,他有點不自在把目光轉向了窗外。
“你怎麼總是……天黑的時候才出去,有人在追蹤我們麼?”
“是遇到了一點麻煩。”
霜凌月看著他的臉,“是因為我嗎?殷秋夜不知投靠了什麼人,他們在打清幽山谷離翁的主意,自然不會放過我。”
“不是,和你無關的。是其他一些人想奪取我手裡的一樣東西,原本是不該屬於我的。”
霜凌月擰了擰眉,追蹤他下落的人還不少,他能住在客棧裡細心照料自己一定冒著很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