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陽說過,直接毀掉表層的岩層就可以進入,這裡是個出口只有從裡面才能開啟。”暮炎從後腰拔刀。
“不知道清陽兄現在到哪裡了……”
葉瑩問道:“義父,我們現在攻進去嗎?還是等到陸地的隊伍趕到山下?”
“不等了!”葉無痕輕輕地笑了一聲,“我瞭解清陽兄的為人,他一向是很守時的人,我們到這裡來有兩個任務,第一個是破壞掉組織內進行的祕密計劃,第二殺掉組織的首領,決不能讓她逃掉!”
“義父,這座山的出口有很多處,每一個地方都派人封住人手怕是不夠。”
“我只打算在內部解決她,如果給了她逃走的機會,不要說增加一倍的人手去守住出入口,再加十倍都未必有用。”
“我們只管堵住山脊處的出口,山下以及山頂的都不要管,留下十個人自由分配一下,在東側還有一個入口,找到它把守住。一旦有人出來一律格殺!”
“等一下!”暮炎說。
“怎麼?”
“我的朋友可能還活著,組織內部大亂說不定他們也有機會逃出來,葉頭領能不能俘虜這些人?”
葉無痕沉默了片刻,“好,就按照暮炎兄弟說的去辦!反正,這個毒蛇一樣的組織也沒有幾個人。”
“去吧!”他猛地揮手,圍在身後的人互相對了對眼神,立即站出來十個人,其中五位朝著山脊的東側跑去。
他吸了一口氣,雙掌緊握全力朝著巖壁擊去,巨石崩裂,轟隆作響,石粉和塵土瞬間被凜冽的寒風吹走了。
巖壁內的確是空的,暮炎用刀把缺口擴開率先鑽了進去,葉無痕緊跟在後,其餘人一個接著一個人地跟上。
風嚎雪林開始震盪起來,雪塵被衝刺所帶起來的速度刮的翻飛,騎在戰獸上人們像是迎著雪幕結成的瀑布前進,逆風寒風。
呂清陽和虎豹團陸地隊伍的副頭領同乘一騎,他們落後于飛獸大隊,所以日夜兼程,因為要經過一段常有人會出沒的大路,為了保持隱蔽性耽擱了一段時間。
“快看!上面!”副頭領是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性格也很豪爽,隊伍出發之前,葉無痕臨時冊封他為副頭領,隊伍的全部指揮權交給了呂清陽,他負責來管制自己的部下,嚴聽戒律。如今的虎豹團有很多年輕人,而且是第一次上戰場,聽命行事是他們要學會的第一件事。
這是支較為年輕的隊伍,統領畢竟是個外人,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麼、去哪裡,就這樣懵懵懂懂地來了。
像呂清陽這樣,每一頭戰獸上都搭載著幾個人,體型較小的帶著一兩個,中等的六七個,行動緩慢走在最後的巨獸有的甚至能搭載幾個人。呂清陽不單單指揮著這些虎豹團的陸地隊伍,還要指揮自己在血原城所召集的人手。
他已經迫不及待展開圍剿的行動了,這一次勢必要將邪惡組織一網打盡。
“你看到了什麼?”呂清陽抬頭,大雪近乎蓋住了他的眼睛,天空除了茫茫的雪花什麼都看不到。
虎豹團裡的□□早就習慣了雪天,習慣了雪天裡行進、戰鬥,可以在雪幕中看得很遠,他高聲喊叫著,“是我們的人,天空有飛獸在環繞,首領已經趕到這裡了!”
“我們來遲了嗎?”
“不!來的正是時候,他們也剛到達不久,幸好我們到了夜晚也沒有休息,日夜奔行才趕來的如此及時。天空的飛獸是首領故意留給我們的訊號,不會錯的,那支紅色的烈焰鳥,首領分開行動傳遞訊號都是選擇這頭飛獸。”
呂清陽用了點頭,“我已經看到山脈了,就快要達到目的地了。我囑咐的話你還記得嗎?”
“都記得!”
“那就好。不要在乎隱蔽性,全速前進!是時候給他們迎頭一擊了!”
“衝啊!”男人吼叫起來,“虎豹團復仇的時候到了!虎豹團的勇士們,是時候亮出你們手裡的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