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解釋?”殷秋夜挑了挑眉。
“顧名思義就是殺人、奪物,我們一旦出現帶來的便是死亡,是腥風血雨。你心中也懷著仇恨吧,很多人都和你一樣,他們渴望變強去報仇,不論用什麼手段,我們可以殺死任何毫不相干的人只要對自己有所幫助。”
男人笑了笑,“就算是純粹的殺意大起也無所謂,因為我們心中只在乎兩件事,殺或被殺。”
殷秋夜回視著他的目光,他心腸還沒狠毒到殺死弱小安生的平民百姓,完全是濫殺無辜像個瘋子一樣。但他不想被對方看出心裡的軟弱,死死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我不會強求你去做什麼事,你平日裡的行動都是自由的,但要記住一點——不要過於招搖被人盯上,陷入重圍趕來的同伴不會救你反而會殺了你,以免牽扯進更多的人。”
“我會小心。”
“你受傷了……是怎麼回事?”男人注意到了對方衣服上的血跡,傷口是在腰部,沒有采取包紮血流了很多在外衣上凝固了薄薄的一層。
“是離翁派來的人,已經被我擊退了。”
“是誰?”
男人顯然很是在意,殷秋夜是水雉刀的持有者,想要傷到他並不容易。從說話的口氣聽來,能夠擊退對手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
“霜凌月——離翁的孫女。”
“哦?”男人的面色一動,“離翁竟然派自己的孫女來追蹤你,看來對她抱有很大的信心。倒也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派其他人前來在毫不瞭解水雉刀的情況下對敵,很容易吃大虧。”
男人又道:“即便是山谷中的人,也沒有幾個人親眼見識過這柄刀,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你是離翁的徒弟多少能聽到一些,剩下最為了解這把刀的人就是他的孫女了。”
“她已經參透了混元之境,進境的速度太可怕了。”
“不知道她參透的是混元之境中的哪一元?”男人聽到這個訊息倒顯得並不吃驚。
“水元。這一次能把她擊敗算是運氣,霜凌月將會是我們的勁敵。她的潛力是無盡的,自從生下來就天賦過人。”
“你在山谷待久了不知道這兒世界之大,不必太在意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塊擋路的石子隨時都能踢開。讓我在意的人只有離翁一個,不要小巧你的師父,在他還沒隱居專於鑽研煉器之法之前,曾經是一個名聲遠播的大家族之主。這個老傢伙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去過很多地方也遇見過很多強者,但沒有一個能超越此人。”
殷秋夜沉默了片刻,說道:“還有一個人會讓你放於心上。”
“是誰?”
“暮炎。”
“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你為什麼如此的肯定?”
“他帶著一柄和我相同的刀,我們交過手了,水雉刀傷不到他,很震驚吧?”
“相同的刀,你的意思是說……”
“以封骸作為套具,很顯然刀裡面封印著什麼東西。”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物,我應該會從同伴的口中得到訊息。”男人沉思著,又道,“他一定是最近才出現在附近一帶,我們的人雖然露面很少,但在各大城鎮人流聚集的地方都安插著聯絡人,這些人關門負責收集情報,如果有人知道這個叫暮炎的人帶著一柄封印魂獸的刀,一定會按耐不住出手去奪,你在哪裡遇到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