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誕生是魂獸的起源,據說初代首領跨越了西邊最臨界的地方——一片虛空的深淵,在深淵底下找到了它,最終並戰勝了它。惡魔屈服在了人偉大的力量之下,接受了封印的結果化成了一柄利劍,但惡魔的力量無法吸取和剝奪,它是透過自身的意志來釋放,就像現在,它可以握在另外一個人的手上,卻發揮不出任何的威力。”
“你還沒有告訴我,有關於這柄劍的祕密是什麼。”
“別急。”少女繼續道,“初代首領把惡魔封印起來,而不是把它帶離那片深淵作為自己的護衛或是隨從,就是擔心它的破壞力太大無法抑制。初代首領是武皇最忠實的擁護者,她一手建立起蝮蛇之擁這個組織,也是為了調解同門師兄之間的廝殺,她希望這柄劍可以用於拯救而不是毀滅。”
“惡魔是比人還要高等的生物,它的心性起初是暴怒的,侵略的,隨著被馴服變得像主人一樣仁慈、寬厚,它會受到主人的影響變換不同的自我,它是多變的,不可捉摸。後來初代首領死去了,這柄劍被遺留下來,第二任首領得到了它,幸運的是接替的新任領袖也是個仁慈善良的人,直到這柄劍落到了第五任的手裡,它最初的邪惡心性被激發出來,在當時那個時代,這柄劍斬下了無數名聲赫赫的人的頭顱,其中也包括暮家狂血的後代。”
“劍中封印的惡魔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變得暴怒、殘忍,最終劍的擁有者再也無法控制住它被奪取了魂魄變成了一副白骨。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拿起這柄劍,觸碰到它的人沒有一個能倖免於難。直到出現了一位奪權的首領,他是組織裡有史以來的首領中唯一的男性,他內心的陰暗、邪惡最終馴服了它,成為了劍的新主人。可惜,後來他墮落了,垂涎於美色,和十尾刃之中的多位都有染,最終劍中的惡魔捨棄了他,賜予了他以死亡。”
少女深深地吸了口氣,“幾百年過去了,直到你再次拿起這柄劍。它心性裡的邪惡已經無限放大到了臨界點,它想要衝破封印掙脫出來,如果成功了,它的力量會比現在劍所呈現出的形態要強大好幾倍,你可以站在它的羽翼上凌駕九霄之上。到那時,你將所向無敵!”
殷秋夜的雙目都亮了起來,“要怎麼才能把劍中的惡魔釋放出來?”
“靠一個古老的儀式,準備過程相當的複雜。”
“那你知道都該準備些什麼嗎?”
“我查閱過儲藏室裡所有的宗卷,當然知道。不過——”少女臉上流露出了難色,“我聽沐姑娘說,你準備發起進攻了就在今晚。我想這件事還是擱在後頭在辦吧,當務之急是怎麼出去。”
“不,不。行動可以退後,我還沒有找到攻破那道門的方法,如果惡魔被釋放出來,靠它的力量摧毀那扇門應該會輕而易舉。”
殷秋夜臉上已經浮現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我們準備儀式吧,先怎麼做?我的人手充足,只要是在這裡能找到的東西儘管吩咐。”
“我會盡全力幫助你,不過在這兒之前有個問題想問。”
“你說。”
“惡魔一旦被釋放出來,它可能會殺死自己的主人,它只屈服於比自己強大的人,在這兒一點上你不擔憂嗎?”
“為什麼要擔憂?它並沒有屈服於我,它只是在等待一位適合的人。”
“什麼意思?”少女不禁愣了愣。
“很容易理解吧,初代首領將它封印起來,然後把它作為組織傳承的聖物傳給了第二任首領,我相信繼首領之後每一任的首領的能力都不及她,不一樣成為了劍的主人麼。它從最初屈從於人的強大,慢慢地與人心裡產生共鳴,我能感覺到它太孤獨,它需要一個能夠懂它、和它一樣的夥伴。”
殷秋夜從少女手裡取回了劍,用力地握緊,“我並不是它的主人,如果一定要找個表述的關係,應該是朋友吧,生死不離的朋友,我們誓言一起並肩而戰走向不歸之處。”
沐融雪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細眉輕輕地挑了挑。
“它只認一個主人,那就是蝮蛇之擁初代的首領,我敬佩這個人,也敬佩這個組織,但我們並非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