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囚犯也帶來了,沐融雪像是真的變成了他的隨從,規規矩矩地站在他的身後面。
“血玫瑰,你是不是也該把祕密進行的計劃告訴大家了?”率先開口的人是四位刃。他私下和冷秋山的關係走的很近。
“聽你的口氣,似乎是在向我興師問罪?”玫瑰低低地笑。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的試驗出了麻煩,我們對此毫無所知,就算想幫忙也插不上手啊。”
“我並不想隱瞞什麼,只是首領有命這個重大的計劃不能對外人講,擔心會有人洩露出去。”
“又是首領有命,首領現在不在總部,你想怎麼說都可以。你說不能對外人講,我們也是外人麼?”
“整個計劃以及實驗,諸位都幫不上忙,就算讓大夥知道又有何用。這次會議是商量怎麼應對危機的,可不是要公開機密的計劃吧,你可不要跑題了。”
這時候,二尾刃站出來說話了,“我一向與世無爭,不過據冷兄弟講這次的麻煩可不小,甚至牽扯到初代首領的寶劍,幽冥殘影劍是組織的聖物,單是這一點我們就必須把它奪回來。”
“問題在於,敵人的數量很多,還是一群死去而復活過來的人。”四尾刃的目光咄咄逼人,“血玫瑰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些死而復活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這只是天命魔眼計劃中的一部分。”
“天命魔眼,全部的計劃都是什麼?”
“這個我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你分明是不相信在場的諸位,我知道你深得首領的寵信,但也不要過於得意忘形了。”
“偉大的五尾刃不願意講,就讓我來說好了。”冷秋山對身後的女人使了個眼色。
沐融雪踏前了一步。
“諸位請看這個人,她是被五尾刃抓來的,她對試驗的整個過程可是非常瞭解的。各位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她好了。”
玫瑰的眉頭挑得老高,“你不該把她帶到這裡來,她算什麼,也許她是殷秋夜派來的人,前來竊聽我們的祕密。”
“我不是!”沐融雪用力搖頭。
“你聽見了吧,她只是想為死去的哥哥報仇,如果我晚到一步,她就已經自殺身亡了。”
“那你就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沉默寡言的六尾刃也發話了。
“我被抓到這裡來,這個女人把抓來的人關在牢房裡,有的是一個人,有的兩個,或是十幾個,她總是會過段時間來帶走一個人,被帶走的都死掉了。起初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後來才看到,她讓囚犯和魂獸共處一室,最終能夠活下來的人大多是和魂獸融合了獲得了獸化的能力。她還會在人的身上做些試驗,比如把人的血抽乾衝入獸血……”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些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玫瑰面無表情地聽著,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不單單是如此,被殺掉的人,並沒有被直接拋棄等待腐爛,這個女人把屍體丟進了一個巨大古老的爐子裡,經過長時間的煉化,似乎從屍體中提煉了什麼物質。之後屍武士就誕生了。諸位可能還不瞭解屍武士,簡單來說——就是死去的人透過某種力量進而復活,依舊保留著死者生前的能力,沒有思想只是單純用於殺人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