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殷秋夜?”
“沒錯,是我。”
眾人紛紛吸了口涼氣,“你說能幫助我們逃出去,是真的嗎?”
“我可沒有這麼說。”殷秋夜冷笑道,“我可不是被困在牢籠的囚犯,我是用手裡的劍劈開一條路,願意效忠我的,我自然會幫助他離開這個鬼地方。反對我的,只有死。”
“我們只想出去,如果是對付那群毒蛇我會衝在最前頭,要是讓我去殺其他的人,我恐怕辦不到。”
另一個人說道:“不願意來投奔的人,也不一定是反對你,沒必要要趕盡殺絕吧?”
“哼哼哼,不肯效忠我就是反對我,我賜予他們生路,他們不肯走,那我只能讓他們走死路了。
“你、你怎麼……”又有一個人想跳出來反駁,被旁邊的同伴制止住了。
他扯著同伴的手臂,不斷使著眼色讓他往後看。
殷秋夜為了讓遺蹟所在的位置一目瞭然,在空地上升起了幾大堆火,火光沖天,周圍被映得一片通亮。此時外牆上站滿了人影,他們是靜靜的好似雕塑,又像是一群奪命的幽靈,無聲無息地站立在那裡,幾乎和端牆融合在了一起。
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些站在牆頭上的都是死去後而復活的屍武士。
訊息是真的,殷秋夜像當年龍籬那樣掌握了這支亡者大軍,再次把他們集結在了一起,他的做法可不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遺蹟裡,而是要離開這座監牢,用手裡一柄古老、邪惡的劍摧毀蝮蛇之擁這個始作俑者。
眾人紛紛沉默了,他們終於瞭解自己所面對的是個怎樣的惡魔。
“只要能夠出去,我願意效犬馬之勞!”短暫的沉默過後,終於有人走上前單膝跪在殷秋夜的面前,伏下頭去。
“很好。”
“我也願意追隨你,首領!”又有一個人走上前來。
很快九個人全都歸降了。
“我現在有任務交派給你們,去倖存者所在的各個石穴,把我釋出的告令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來不來要他們自己選擇。還有——我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我只等到明天入夜之前,我會熄滅掉遺蹟內燃燒的火,火光熄滅時,便是我進攻的開始!”
“屬下明白!”九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去吧。”殷秋夜大袖一揮,“這幾天我腦中忽然有了一個稱呼,我就用它來命名我自己,我從黑暗從擊刺破黎明,我的稱號就叫做‘黑暗邪君!’”
“得令!”九人嘩地散開,朝著不同的方向疾奔而去。
石穴內。
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正在商量一件重大的事兒,殷秋夜這個完全陌生的名字已經在這個封閉的黑暗監牢裡傳開了。他的名字伴著死亡,讓人敬畏又恐懼,同時不少人也正在質疑不知不覺流傳開的訊息是否屬實。
“大夥怎麼看?”一個揹著銀色的弓的男子說道。
“如果真的有這個人,就要靠近那片古老的遺蹟,甚至走到裡面去,那裡原本可就是亡者的聚集地,我覺得這個傳聞是想騙呆傻的笨蛋去送死。”回答的人虎背熊腰,他的手上抱著一把紅光熠熠的錘子。
“我倒是覺得這個訊息不是空穴來風,據說訊息的散播者是一個女人叫沐融雪,她的哥哥我倒是認得的,龍醒是個膽大的人,一支都在招募探索遺蹟的隊伍,他死在裡面其實一點都不稀奇。”
“那殷秋夜呢?這個人到底哪裡來的?”
揹著銀弓的男人聳了聳肩,“誰會知道。龍籬不也是這樣的人麼,突然之間就成為了那些亡者的首領,他是怎麼做到的沒人說得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一起行動去遺蹟走一趟,萬一遇到危險還有個照應。”
“既然訊息是從那個女人口中傳出來的,當面求證就對了,她現在在哪?”
“不清楚。有人認得他嗎?”
圍坐在一起的人紛紛搖頭。
石穴的入口傳來了疾奔的腳步聲。
眾人有種感覺,有什麼事情就要發生了,紛紛轉頭看向入口。
一個人影衝了進來,是他們這個小群體中的一員,因為能力較弱年齡又很小,被安插了看守的任務。
“有人來了!”他喘了口氣,大叫,“說是有極為重大的事情要說,攔不住……”
他還沒有說完,另外一個腳步聲響起來。
來者一走進來就感覺到了敵意,他在人群中環視了一圈,看到揹著銀弓的男人微微一亮。
“這個人我認得,大家別緊張。”
走進來的人清了清嗓子,“我就長話短說,黑暗邪君正在遺蹟前門等待著諸位的到來,在明天入夜之前,不願意的人自求多福。”
“自求多福是什麼意思?”手握著大錘的大漢吼了一聲。
“我知道諸位還不相信流傳開的訊息是真是假,起初我也不信,不過我剛從遺蹟那邊回來,我現在是黑暗邪君的部下了,帶著他的警告和告誡而來。”
“黑暗邪君?從沒有聽說過這個稱號。”有人哼了哼。
“殷秋夜便是黑暗邪君——我誓死追隨的主人。我已經把話帶到了,該怎麼做自己來決斷,各位可以盡情地嘲笑、諷刺甚至辱罵,不過時間不多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等一下!”還是那個揹著銀弓的男人開口了。
他停了一步,卻沒有回頭。
“這個人是無法戰勝的麼?”
“是。”他的回答乾脆有力,再不停留大步走遠了。
石穴裡商議的眾人面面相覷,神情都有些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