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披著黑色的長袍面對著牆壁打坐,她已經漸漸習慣這裡的生活了,玫瑰一手訓練出了她瞳術的能力,她的悟性也很好,每天都會空出幾個時辰的時間來練習。
最近她很少再去師父的實驗室幫忙,她曾多次跑到地下的幾處監牢尋找哥哥的所在,可都沒有找到。用瞳術的感知術來尋找卻怎麼也感覺不到相似的氣息。
她的心裡不免有些擔心,獨自修行的時候時常會走神。
她猛地張開眼睛,感覺到有兩股很強的氣正在朝她所在的地方走來,她除了師父和內部的成員沒有任何來往。就算有人要去找師父,也不必跑到她所住的房間來。
“阿寂,你在嗎?”
短短的不到兩個月的時候,女孩似乎長高了些,可能是她衣著這個神祕組織的服侍,顯得有些成熟之前的稚氣已經不見了。
白寂愣了一下,急忙起身去開門。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中,有一個她是認得的。
“你師父在哪兒?”
“還在試驗室吧,找我師父?”
“對!”暮凌蕭開始把這個小姑娘當成是自己人了,說話刻意地輕柔了些,“麻煩你去找一下,告訴她一聲,我有重要的事要稟報。”
“非常緊急,讓她快點趕過來!”冷秋山在話尾加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女孩快步出門去了。
兩人只好待在女孩的房間裡等,暮凌蕭忍不住好奇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現在還不能說。”
“你是想單獨和血玫瑰談麼?如果是有關於組織的事兒,我就有權知道。”
“血玫瑰幾天之前交託給了我一個任務,這件事和這個任務有關。”
“什麼任務?”
“你可能還不知道,總部底下還有一片區域,裡面有很多非同尋常的死人。”
“非同尋常……死人?!”暮凌蕭越聽越糊塗。
冷秋山壓低了聲音,“死人復活了,還能戰鬥、殺人,而且能力和活著的時候完全相同。這就是五尾刃在祕密搞得試驗……”
“是她讓死人復活的,而且變成了只懂得殺戮的傀儡,可是她無法再控制這些亡者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唉!”冷秋山嘆了口氣,“我就知道跟你說也是白費力氣,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來了!”暮凌蕭從坐**站了起來,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玫瑰快步進門,看到迎上幾步的冷秋山,細眉一皺似乎猜到了什麼。
‘“暮兄弟,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我不能聽嗎?”
“可以的話,我會親口告訴你。”
暮凌蕭點了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出門的時候正好和少女照面。
“阿寂,你守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裡。”
“是!”
說完這些,玫瑰才緩緩在椅子上坐下來。她並沒有到那道封印的門去,五天的時間還沒到,還差一天,而冷秋山已經從地下遺蹟返回到了總部,他是怎麼做到的就是一個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