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秋夜採取突圍的策略,有敵人在旁拔劍已然沒有可能,他選擇三人中實力較弱的龍挽作為突破口。
冷秋山釋放出了的風荒之力的‘風輪’,風輪是一柄看不見的圓盤,攻擊時它可以變成刀刃,防禦時會化成盾牌。
冷秋山只管不斷地逼近對手,完全無需防禦,角度再刁鑽的攻擊都會被風輪擋下。
殷秋夜背後的羽翼翻卷著刺出,攻擊的力道會被風輪徹底地吃掉,從龍挽把守的位置突破被阻擋住了,此時身後也想颳起了風聲。他既要面對正前面的敵人,又要顧及身後,不得不把骨翼全部縮回來用於背側面的防禦。
十尾刃終於亮出了手裡的武器——是一柄碧藍色的長刀,他全力的一擊斬中了骨結組成的羽翼,藍光迸射。
殷秋夜背後一寒,他感覺到羽翼正在被逐漸地冰凍,隨著刀上的力道一點點地壓下來,白骨上已經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花。
冷秋山轉動身子,風輪從盾牌變成了刀刃,直刺對方的眉心。
殷秋夜的雙翼被刀刃壓住了,移動的區域變得極為狹小,粗壯的手爪探出牢牢地抓住了刺來的刀。冷秋山全力握著劍柄向前推進,他不得不用雙手夾住刀刃。
“好機會!”冷秋山大喝。
一個黑影瞬間出現在了殷秋夜的側面,龍挽練就了一身刺殺的本領,他沒有冒然進攻,一直在等待時機。
三人是第一次合作,卻表現的非常有默契,把殺敵的重擔交給了三人中實力最弱的那個人。
殷秋夜心臟猛跳,他的雙手不能移開,否則劍刃會洞穿他的頭顱。背後的羽翼也不能展開防禦側面的偷襲,除了雙腿能動之外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
怎麼辦?
生死立斷之時。
殷秋夜將全部的力量壓向了身後,儘管身後的人將刀刃壓向了骨翼,起初羽翼是張開的,此時完全地收回緊貼著後背,這樣他能夠向後移動足足兩步的距離,正是這兩部的距離救了他的命。
龍挽的偷襲目標一下子變換成了冷秋山!
他幾乎是在不可能收住的攻勢下進行了移位,偷襲的人變成了假身受到釋術者的控制散成了一片細沙,幾乎是一片沙子撞在了冷秋山的身上,只差一秒他的武器就會刺入同伴的胸口裡。
十尾刃緩緩吐出一口氣,刀上冰凍的力量揮發的越來越迅速,骨翼緊貼在背上,殷秋夜已經感覺到一股沁人的寒冷直入血管裡,他吐出的氣都變成了冷的。
“現在他動不了了!從頭上方攻擊!”冷秋山大聲說。
幾乎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龍挽已經一躍而起,柱刺武器對準殷秋夜的後腦狠狠地刺下!
腦中有一個聲音在喊:“我怎麼能死在這裡!我怎麼能死在這裡!我絕不會輸,沒有人能打敗我,沒有人!”
那聲音先是喊叫隨後變成了怒吼!
一股血湧上了腦頂。
十尾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刀在震動,巨大的力量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彈開。可怕的力量是從羽翼上傳來了,凍結的冰層破裂開碎成了冰渣。
沒有人能夠看清那一擊!
龍挽手裡的武器從中心斷成了兩截,他在躍下的半空中停滯了一瞬,身體從腰部分為了兩段。
天上像是下了一陣血雨,三人的身上、臉上都是濃腥的血。
冷秋山放棄了壓制,他向後急跳開,雙腿在地面上滑動了一段距離後終於停下來。
十尾刃退到牆邊,怔怔地看著手裡的刀,刀刃上有一道淺淺的豁口。
魔人形態下的殷秋夜再次突破極限,體型明顯縮小了,身上奇異的面板也消退了,最顯眼的還是背後的一對羽翼,白骨不見了,翅膀的扇面變得更完滿,透著黑褐色。上面長滿了荊棘一樣的小刺,翼尾是長長的鉤形,像是鐮刀的刃。
也正是這個部位擊中了從上空偷襲的龍挽,殷秋夜的速度快的驚人,讓對手連真假身換位的時間也沒有。
“好驚人的獸化能力……”十尾刃低聲道,“難怪血玫瑰會如此關注你。”
“她是想讓我成為她的工具,可惜她低估了我。在我不堪一擊的時候她應該毫不留情地殺了我,這才是明智之舉。”
“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冷秋山感覺到了危險,不敢在冒險進攻。
“怎麼樣?像死去的同伴那樣繼續攻過來,還是選擇逃走?”殷秋夜冷冷一笑,“不過大廳已經被亡者包圍了,你們也出不去。還有另外一條路,去試一試吧。”
“你的確很強,和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已經判若兩人。你剛才的一擊用羽翼斬開了我的刀,然後揚起掃擊下來殺掉了頭頂上空的襲擊者,快得難以想象,看來你形體縮小了速度更快了。”
“我本來想斬斷你的刀,順便砍下你的頭顱,一次解決掉兩個人,看來我有一點貪心了。”
“冷兄弟,你退下。”
“退下?”
“這個人交給我,如果裡面的另一條路通向外面,那就離開這裡吧。出去的時候把出口毀掉。”
冷秋山巴不得如此,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
“還有,如果那條路無法通向外面,先呆在這裡,等外面的亡者們都走了你才逃離這裡。至於怎麼會到總部,血玫瑰應該有說過吧。”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十尾刃的位置今後空缺了,記得找個人來替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