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卑鄙小人!”
“卑鄙?為什麼說我卑鄙,如果沒有我,我們可是無法來到這裡的,外面都是屍武士,如果這裡沒有逃生的通道我們真的走得掉麼?但擁有了這柄劍不但可以活下去,還可以號令這些死去之人讓他們為你戰鬥,你哥哥的目光太短淺了,他只在意這柄劍,其實控制這些亡者可比擁有這柄劍有價值得多。”
“你沒有資格評判我哥哥!這柄劍是我龍家的東西,不屬於你!”
“笑話!這柄劍是初代首領的劍,怎麼會變成你龍家的聖物?”
“既然你想得到它,為什麼一開始不殺了我?”龍醒已經站不住了,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前面的石柱。
“我是想看看拔出這柄劍會如何,留著你的命只是做一個試探而已,剛才看來你快要成功了,封印的柱子已經斷了兩根。我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你在說什麼?”
“這柄劍能夠看到人心裡的恐懼,如果你懼怕它便會腐蝕你,就像你剛拔劍的時候,你心裡害怕了,可隨後你用強大的意志鎮住了它。我知道你看到了什麼東西,告訴我是什麼?”
“無可……奉告。”
“好。你也不要小看我,我才是該去拔這柄劍的人,它是殺戮之劍,而我要做的就是殺戮的事兒!”
“你不會成功的,單是靠意志是無法鎮住劍中的魂魄,只有……”
“只有什麼?”
龍醒輕蔑地笑了起來,“告訴你也無妨,你說的沒錯,這柄劍能夠看穿人的心,你的心是純黑的,殺氣太濃,這也是一種弱點,它會無限地放大你心裡的仇恨直到將你整個地吞噬掉。”
“你心裡的殺氣也很重,可為什麼你卻沒有事兒?”
“因為我還沒有拔劍,只是握緊它就已經吃不消了。”龍醒一字一頓地說,“這四根支柱是四層封印,全部解除之後它才會真正的復活。我恐怕無法拿起它,你更不行,哈哈哈哈哈……”
“我會做到的,可惜你已經看不到了。”殷秋夜冷哼了一聲,骨刺在男人的胸口裡攪動起來,隨後大力地拉回。
傷口被粗暴地撕扯開,血流如注,龍醒仍舊痴痴地笑著,對著面前的人投出嘲諷和蔑視,他的笑聲越來越微弱,緊握住石柱的手一滑,仰面倒在地上。
“你不該殺了他。”身後有人說。
殷秋夜猛地回頭。
體態魁梧的男人和紫衣女人並肩站在一起,臉上的敵意畢露,三人對面竟變得如此的陌生。
“你怎麼會這麼做?”紫菱話音裡帶著極大的失落。
“那你覺得我該是什麼樣的呢?”殷秋夜說,“為了同伴捨生忘死麼,我可沒有這麼愚蠢,別人可以利用我,我為什麼不可以。”
“可是他只是想取回這柄劍,並沒有傷害你的打算。”
“這有區別麼,我也想要得到它,可是有人在一旁阻礙我,難道要我好言相去要他放棄?”
“你這個人真冷血。”
“你救過我的命,我不會動手殺了你。不要妨礙我,你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好了,這裡面還有另外一條路可能通道外面,不必等我了。”
“誰?”紫菱忽地回頭。
殷秋夜和體態魁梧的男人都是一愣。
寂靜。
很快看不見的角落裡走出了一個影子,伴著低低的笑聲,“真是精彩,我還以為能夠把後面的戲看完,三位不必管我,繼續吧。”
“報上名來!”
“我的名字一點也不重要,不過你們會知道我在為誰辦事。”影子終於走到了亮光裡,紫翎的大劍散發著濛濛的光輝,足以照到後方不遠的區域。
來者衣著一身黑衣,波浪的紋路鮮明,臉上帶著看客特有的笑意,隨著現身全身緊繃起來,這是準備戰鬥的姿態。
“龍老弟,你也出來吧,都到這個時候了再不露面,我們的任務可就沒辦法完成了。”
黑影一閃,說話的男人身側出現了另一個人,殷秋夜看清了他的樣貌不屑地一笑,來者正是他的手下敗將龍挽。
如果趕來的是十尾刃當中的人,還會讓他忌憚幾分,何況紫菱還在場,她對邪惡組織裡的成員可是仇視的。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紫菱將劍一揚。
“其實,我一直都跟在你們後面,能到這裡還是要感謝各位的幫忙。”
“是血玫瑰派你們來的?來做什麼?”
“當然是尋找初代首領遺失的劍了,沒想到它真的存在,我原本想回去覆命的,可外面已經被亡者圍住了走不出去。”
“血玫瑰又派嘍囉前來送死,我一向都是見一個殺一個!”紫菱看著旁邊的同伴,“殷秋夜的事兒我們一會再算,先幹掉這兩個人!”
“好!”
紫菱正面朝著敵人衝了過來,她忽地聽見殷秋夜的聲音,“當心!危險!”
她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殷秋夜的話,一柄利刃刺進了她的身體,她的動作瞬時堅硬住了。
對面的男人冷冷地笑起來,他們兩個並沒有移動分毫,攻擊她的人是在自己身後,而且距離很近。
那這個偷襲者就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