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骸□□著魂獸的力量,只要不解開這層布就不會有事。哪暱趣事”殷秋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緩緩地解釋道,“魂獸是活物,能和主人的心意相通,如果它不認可你作為主人,反而會將纏蟲釋放到你身上,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使用這柄刀。”
“心意相通?”
“對,這是最關鍵的一點。沒有強大的力量□□它,就只能靠強大的意志。”殷秋夜把刀再伸進一步送到了暮炎的手邊。
“我以前的志向是成了一位煉器大師,所以對魂器過於著迷。如果這樣還不能讓你放心,那你說要我怎麼做?”
“我的刀和你的不同。”暮炎說道,“裡面什麼都沒有,它曾經斷過一次後來被接上了。”
“斷過?”
暮炎不明白他為何會如此驚訝,默默點頭。
殷秋色收回了手,飲了口酒思索著什麼。
“怎麼了?”
“想不明白……如果刀裡面封著魂獸,一旦斷裂魂獸也會一同消亡,這柄刀就等同於廢了,根本接不上。能封印魂獸的刀……材質極其特殊,技藝精湛的煉器師也辦不到。”
“封具和刀是連在一起的,不可能完好無損,太奇怪了,你的刀怎麼會……”殷秋夜皺著眉喃喃地說,他雖然並非親眼見識那柄刀,但從包裹的白色布帶來看沒有一絲的破損,那絕非是普通的布質的的確確是一具封骸。
雷聲轟鳴,大雨狂落,雨聲也越來越響。
殷秋夜雙目忽然眯了起來,握著酒杯的手懸在了半空,轉頭望著屋外的雨幕。
暮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危險,也跟著轉頭看去,外面太黑了什麼也看不清,但他能感覺到有人站在門口。
“是你!你終於來了,如果不是我起了貪念大費周折,這柄刀應該是屬於你的。”
“你既然知道自己錯了,為什麼還不知悔改?”
屋外傳來女人的聲音,清亮寒冷就像是今夜的雨。
“我沒有做錯,自始至終都沒有錯!”殷秋夜喝道,“我才是清幽山谷的主人,可離翁為什麼如此偏心把家業傳給一個女人。幾代的家主又有哪一個是女人當家,還不是我自幼武學修為就不及你,甚至不及常人,你太了不起了,妹妹,你參透了混元之境,你自小就被稱作天才,你不必努力就能大有所為,所以你也註定孤獨。”
“哥哥,離翁讓我放你走,只要把水雉刀留下。”
“我不是你哥哥,我們又不是同父同母只是在一個屋簷下長大。說心裡話,自小我就很討厭你,為什麼……在眾人眼中我永遠是那樣一無是處,為什麼!”
殷秋夜將酒杯用力地摔在地上,跟著拔刀。
“我其實是離翁撿來的孩子,我應該抱有感激之心才對,能在山谷生活十七年還能學到一手煉器師的技藝。可有件事離翁沒有告訴你吧,他其實是害死我雙親的真凶,他因為愧疚才收留我,可我還是知道了這個祕密……我不會再寄人籬下!霜凌月,你不必心慈手軟,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這一次我不殺你,我會血洗清幽山谷,不想死的話就躲遠一點。”
“你真的不聽我的勸告麼?”
“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