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算過時間,很長了,可能有……一年半了,或是兩年,誰知道。”
“你沒有到過遺蹟裡面去麼?”
“冒著生命危險,進去過幾次,被關在這裡的人都說遺蹟深處有個出口,通道地上,可出口到底有沒有,在哪裡沒人說的出來。那就要仔仔細細地找,可那裡到處都是屍武士,被困在角落裡就完蛋了。”
“你剛才是使用的瞬身嗎?”
“是。遠距離移動,施展一次就需要等到明天才能再釋放第二次,你受傷了,那些亡者能夠尋著血的氣味找到這裡。”
殷秋夜一驚,想要站起來,腹部的傷口再次裂開了,他呲了呲牙只好坐了回去。
“別亂動!放心吧,這裡很安全,那些亡者頭腦可不如人的腦子好使,他們只是在遺蹟四周遊蕩,只要不靠近輕易不會碰到。到外面去,要防的是那些發瘋癲狂的人。”
“有水嗎?”殷秋夜說道。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弄點水過來。”她剛要動,一個影子從拐角處閃了出來,殷秋夜忍著劇痛從地上竄了起來,女人也是一驚伸手去拔背後的大劍。
“是我。”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嘶啞。
紫翎看清了男人的樣貌,鬆了口氣,把手放回了遠處,出聲埋怨道:“幹嘛鬼鬼祟祟地出來,搞得人很緊張。”
男人死死地盯著殷秋夜,面色不善,“他是誰?”
“剛進這裡的人,八成也是血玫瑰帶進來的,他跑到了遺蹟外圍遭到了屍武士的圍攻,我救了他。”女人揮了揮手,示意殷秋夜坐下不要亂動。
“很可疑的人。說不定是血玫瑰故意放進來的人,你不該救他。”
“他差點就死了,我可是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才出的手,而且他也沒有看到我的旁邊,難道還是演戲給我看不成?”
“這可說不準。”男人的話音依舊是冷冷的。
殷秋夜感覺到了這個虎背熊貓的男人的敵意,他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們認得那個狠毒的女人?”
“什麼女人?你是說五尾刃吧——她的綽號叫血玫瑰,十尾刃之中就只有她一個女人。”紫翎淡淡一笑,“我和她交過手,當時若不是一旁的同伴相助,她已經死在我的劍下了。”
“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帶到這裡來的?”男人問道。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關進來的人不是每個人都會經受一系列的試煉麼,最終都會被帶到這個地方。”
“不是這樣的!能夠進到這裡的人,都是有希望成為‘藥引’的人。”
“我一直不知道藥引的意思,能不能解釋一下?”
男人搖了搖頭,“具體的含義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血玫瑰是希望關在這裡的人能夠制服那些屍武士,或是說找到控制他們的辦法。起初血玫瑰也會冒險進到這裡來,甚至蝮蛇之擁的首領也會現身,他們用某種特殊的東□□控制亡者,可後來這個辦法開始失效了,這個試驗場變成了死亡的地域。”
“怎麼會這樣?”殷秋夜不免有些好奇,“那個陰毒的女人是個做事謹慎小心的人,應該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是由一個人導致的,在一年前。”
“什麼事?”
“想聽故事,時間可有的是。”紫翎看了男人一眼,“大熊,麻煩你去打點水過來,我也有點口渴了。”
“哼。要喝水的人不是你吧,怎麼,你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女人一翻眼睛,“你胡說什麼,他的身手也是很不錯的,傷勢快點好對我們也有幫助。”
男人也不看她,轉身就走,“幫助?我只希望他不會趁我們不備的時候在背後捅刀子!到那時可不要怪我沒有好心提醒過你。”
紫翎剛要反駁,男人已經從拐角消失了。
紫翎扁了扁嘴,她做事幹練,心直口快爽朗的像個男人,看她的外貌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說不準和殷秋夜年齡相當。
“說說一年前發生的事吧。”殷秋夜心裡還在想著那個男人剛才說過的話。
紫翎在對面的石壁上坐下,把背後的大劍解下來立在一旁,搔了搔臉頰,“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講的,就是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兒。”
“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