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怎麼辦?”隨從一臉擔憂,“一尾刃的實力可不容小視,他知道組織內部很多的祕密,首領也非常信任、重用他,這個計劃要犧牲掉他,這是首領的意思嗎?”
“算是吧。雖然首領很是猶豫,殷秋夜只是備用的人選,如果他的成長能在我的預期之內,他是完全有資格可以替代一尾刃的。這樣也減少了內部起摩擦的危險,倒是一舉兩得,我只是擔心……”
“但心什麼?”
“他未必能夠辦到,最終還是會成為那隻眼魔口中的獵物。”
兩人交談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牢門前,大門完全是密封住的腐臭的味道沒有散溢到走廊外。
“要進去麼?牢房很長時間沒有清理過了,難聞得很。”隨從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殺人魔頭被關押的牢房,哪一間不是這樣?”玫瑰說,“我應該吩咐過你吧,死去之人還有別的用處,抬到冷凍的實驗室裡,你怎麼不去做?”
“屬下、屬下……”
“不必說了。我只是你是因為害怕,你不敢走進去,很好,我要的就是這樣。如果他變得不足夠強,不夠可怕,你還敢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抬屍體,那我苦心經營的試煉可就白費了。”玫瑰笑笑,“開門吧。”
隨從上前一步,將特質的鑰匙插在齒孔裡,用力一扭。門嘎吱一聲,打開了一條縫隙。
惡臭的味道湧了出來,隨從急忙捂住了口鼻,如果不是頭領在旁邊,他已經飛快地跳到一旁去了。
女人似乎渾然不覺這股難聞的味道,她伸手一推將門完全地開啟,屋內燭臺上的蠟燭已經燒盡了,黑漆漆的一片。
“好久不見了,看樣子你過的還不錯。”玫瑰看著滿地的屍骸,朝前走了幾步。
走廊裡的微光照射進來,只能照亮一個小小的角落,牢房內無處不是屍骨和鮮血,幾乎沒有了一塊站腳的地方。
而男人則在牢房的盡頭,靠著牆壁坐著,面朝著大門口。
他的目光極靜極亮,注視著走進來的女人,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你總算來了,我一直在等你。”殷秋夜的聲音沉亮有力,帶著陰陰的笑。
“是麼?那你一定等的很急了?”女人含笑著說。
“我想要嘗一嘗你身體的味道,這樣才能徹底填飽我腹裡的飢餓,怎麼樣,送進來這麼多姿色不錯的女人,可和你比起來還是遜色很多,乾脆你留下來好了。”
“我聽出來了,你很恨我,那股恨意比之前更深了。”
“怎麼,你害怕了?只要你留下一個晚上,我一定會讓你無比快活的。”男人**蕩地笑起來。
玫瑰不但沒有發怒,反而也跟著笑道,“你想得到我的身體,我沒有聽錯吧?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一個人老珠黃的女人,你也有興趣?”
殷秋夜不笑了,“我的試煉就是如此簡單的麼,那我真的是太失望了,已經沒有人送來給我殺了?還是你厭倦了這種無聊的遊戲親自前來解決我?”
“無聊的遊戲……”玫瑰說,“你活的越來越瀟灑了,和之前的你真是判若兩人,你的仁慈之心呢?你的善良呢,還有你所謂的正義呢?”
“我再也不需要這些東西,它們只會讓人變得膽小懦弱,這些天我明白了一件事。”
“說來聽聽。”
“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我越來越討厭這種被囚禁、戲耍的感覺了,總有一天我會離開這裡。你若是聰明人,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不急。”女人依舊和男人對視著,“你不是發誓要殺了我嗎?我等著那一天的到來。不要以為殺了幾個嘍囉就已經脫胎換骨了,今晚我會再送進來一個對手,你如果能在一晚上殺了他,我會給你一個很大的獎勵。”
“何必等到晚上,現在就可以。把他帶進來吧,我就在你的面前砍下他的頭。”
“還真是個急性子,你見到他可能有些話想要說,我可是特意為你們留出了不少敘舊的時間。”女人移開了目光,轉身,“那就後會有期。”
在女人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的男人出聲說道:“我倒是想聽聽是怎樣的獎賞。”
“為你換一個的地方,會比這裡大得多,我會為你除下手上的手鍊,而且會好酒好菜地招待你。怎麼樣?”
“你說的可是真的?”
“你應該清楚我的為人。”女人大步走出了門,監牢內很快又黑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