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學會長大,學會面對很多事情,她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身邊最親的人。
“別哭,勇敢些。”白斬輕輕地用手指抹去了妹妹臉上的淚水,努力地笑了一下,“哥哥在這裡過的很好,以後想辦法離開這裡,哥哥無能幫不了你了,可你已經長大了,要靠自己的努力。”
“我知道。”少女哽咽著說,“我一定會把你們救出去的,一定會!”
說再多的話也只會徒增感傷,女孩哭了一會情緒稍稍穩定了下來,這時候殷秋夜急忙插了一句,“這裡是蝮蛇之擁的老巢嗎?”
“是。”
正如白斬的猜測,如果是分部或是暫時關押的牢房利用女孩來做內應,也許還有逃脫的一線生機,然而這一次是羊入虎口,這樣的想法還是儘快掃除掉為好。
他僅僅抱著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對了,妹妹,你知道這些人在搞什麼大的動作嗎?”白斬想起了正事。
“我聽師父說,她在著手一個龐大的計劃,這個計劃一旦成功會改變這個世界。”
兩人目瞪口呆。
“是個怎樣的計劃?”
“我還不知道,可能是在進行著某種試驗。”白寂努力回憶著,玫瑰偶爾會和她說起一些有關於計劃的事,雖然她從來不透露具體的內容,她想了想又說,“這個組織到處在抓擁有瞳術能力的人,還有各個地方生活著的魂獸,我想這個計劃和這兒兩者有關係。”
“你師父是不是一個穿著紫衣,帶著面具的女人?”
“不是。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和我身上這件類似,只是背後繪製著五條交錯的蛇,這個組織裡的□□力量被稱作十尾刃,她在裡面排名第五。”
“那穿著紫衣的那個人又是誰?”殷秋夜忙問。
“我還沒有見過這個人。不過——”少女的話音一頓,“我所見過的人身著的服飾都是相同的,紫色衣著的人倒是很特殊,應該是個地位很高的人吧。”
“那十尾刃之上還有什麼人?”
“那就只有這個組織的首領了,難道說……”白寂說到這裡臉色一白。
白斬和殷秋夜也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氣,如果那個紫色的女人真的是首領的話,她所提到的試煉就更加詭祕難測了。
而且他們兩個會是重點被緊盯的物件,想在試煉的過程中逃脫恐怕比登天還難。
“也可能是組織裡身份特殊的人,我對這個組織一點都不理解,都是我瞎猜的。”少女感覺到了兩人的緊張和無措,急忙調解,“這個紫衣的人對你們說了什麼?”
“說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試煉。”殷秋夜回答道,“我和你哥哥的力量都被封住了,如果能開啟手腕上扣著的鎖鏈,也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能夠脫身。”
“什麼鎖鏈?”白寂急忙湊到哥哥的手邊打量。
上面確實扣著一條鏈子,鏈子是一個個圓形暗淡的小球串起來的,沒有任何的縫隙,也不知道用什麼把這些小球串起來的。
這樣的設定會讓人沒辦法用武器切斷它,摸起來的觸感很堅硬,用最簡單的辦法直接摧毀大概也不會奏效。
“這條手鍊應該是你師父的東西,她一定知道解除它的辦法。”殷秋夜說,“你以後還是少來看我們,這兒會讓你變得很危險。你要想辦法弄到解除它的方法,到那時候再來找我們,但願我們還能撐到那一刻。”
“不要露出馬腳來,多動動腦子,不要心急。”白斬柔聲說。
“我知道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人影站在亮光裡,“小丫頭,探視的時間到了,該走了。”
“不是說給我十分鐘的嗎?”少女也不回頭看他,仍戀戀不捨地拉著哥哥的手,“我才剛來一會,很多話還沒有說完呢。”
“真的很抱歉,我知道這個時候你一定有太多話要表達,我不該來打擾。可是沒辦法,你師父特地對我交代過了,現在該走了。”
殷秋夜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楚亮光裡站著的人是誰,他有些熟悉對方的聲音,只是一時間記不起來。
還是白斬反應夠快,“他是打傷我的那個人!”
“很慶幸你還能記得我,我的一條手臂就是被你毀掉的,之前的那一戰打得很過癮,你是個讓我敬佩的對手。”龍挽笑笑說。
“手下敗將!”殷秋夜惱怒地喝道,“有本事把我放出去,我們再拼個輸贏。”
“這就不必了吧。我不是你的對手,殷秋夜你很強,真的很強,可那又能如何?你還是會成了計劃裡的犧牲品。”
“小丫頭,該走了。如果惹得你的師父不高興,你知道後果的。”
“快走吧。”白斬放開了妹妹的手,“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的,你們也是。”女孩說著快步向著門口走去,她似乎決定了什麼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