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玫瑰急忙問道。
“之後她就死了,死在了心愛的男人手上。”
“怎麼會這樣?”玫瑰心裡一酸,她能夠想到這個偉大的女人能夠做出這樣的犧牲是多麼的不易,她放棄了一切只為追尋自己的愛情,然而結果卻……
“更可悲的是,她心愛的男人愛的女人不是她,而是想借助她的力量成為武皇。都是過去的事了,說的有些遠了,聽說你帶回來一個小女孩?”
“是。”
“你覺得她是接替首領之位最佳的人選?”
玫瑰毫不猶豫地說,“是。”
“我想去見見她。”
“隨時都可以,她就在我所住那間屋子裡。”
“叫什麼名字?”
“阿寂。”
“聽起來有點寂寞的名字,為什麼要選擇她?”
“我記得首領說過,一旦理想世界被建造起來,您就會主動讓出這個位置去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我雖然無法理解首領的想法,但我記得很清楚,首領說過需要一個仁慈、本性善良,又有剛毅性格絕不軟弱受制於人的這樣一個人來接任,她要天賦異稟還要不通世故。”
“沒錯,你說的一個字都不差。”
“這個叫阿寂的小女孩很符合上述這些條件,她具有紫瞳的能力,而且妖瞳是十分罕見的醒瞳。好好地訓練一下,挖掘自身的潛能,她的戰鬥力應該不在我之下。”
“的確是罕見的眼睛,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龍挽抓了她的哥哥,她是一路緊隨而來的。”
“你打算怎麼訓練她?”
“還沒想好,我會帶她到這裡來,讓她參與其中,我已經決定了要把全部的技藝都傳給她。”
“看來你很疼愛這個幸運的小丫頭,在她面前殺了她哥哥,但願她不會恨你。”
“恨我也無所謂,也許我會死在自己徒弟的手中,那樣也不錯啊。”
首領無聲地笑了笑,“我忽地又記起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了。”
“阿寂很像我,我想用我的方式來保護她。”
“好。”首領沉吟片刻,轉身走了,“派人給她量身定做一件衣服,讓她儘快穿上。”
“首領的意思是……”玫瑰聽了又激動又意外。
“從此刻起,她就是我們組織內部的人了。好好照顧她。”
“屬下明白!”
這位首領太神祕了,玫瑰一點也不清楚她的來歷,她卻知道很多過去的事情,那些被眾人遺忘的事情。
天命魔眼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個階段,她只希望最終能夠完成,即便某些被人珍視的重要的人要為此死去,但這些都是在所難免的。
藏室中。
四方形的屋內,牆壁兩側各設著幾支鐵籠子,說是藏室不如說是一座小型的監牢,空氣很汙濁,只有門口牆壁凹槽裡放置的一盞燭臺照亮,僅有的半根蠟燭幽幽地燃燒著,火光擴散到裡面已經越發的模糊不清了。
籠子裡有個影子動了動,一切都靜悄悄的,靜的讓人心裡發慌。
殷秋夜用力地扯著欄杆,憑他的力氣扯斷鐵欄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可不論他怎麼用力只會讓手掌攥的生疼,手指粗的鐵欄卻彎都不彎一下。
使不出力量來,魔人形態也無法變化,體內的血像是被冰凍住了,手腳雖然能動卻很不靈活。
殷秋夜很快發現了原因所在,他的雙手手腕上各有一支手鍊,從未見過的東西,不必猜是有人為他戴上去的。
他能夠回憶起來就是——九尾刃被蟲群吞噬掉了,他打敗了對手卻也受了重傷昏迷了過去,當時院子裡還有一個人在場,龍挽沒有殺他而是把他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籠子裡,這裡到底是哪兒?
“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們的力量都被封住了。”黑暗的一角傳來了陌生的聲音。
“誰?”殷秋夜又驚又喜,這裡總算還有個人,逃不出去至少有個人能陪他說說話。
“你又是誰?”
殷秋夜努力地瞪大眼睛,藉著朦朦的光隱約看清對面的鐵籠裡也關著一個人。
“先告訴我你是誰!”
“我姓白,來自一個小島上。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你是……白斬?!”殷秋夜忍不住大叫道。
“你認識我?”
“我是殷秋夜啊,暮炎的朋友,也是守墓人的首領,你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