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並不是十分了解他,但我相信他,這就足夠了!”
“很好,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你可以回去了,我這次召見你,就是想看看你這個人怎麼樣。不錯,以後我會把更重要的人物交給你。”
“屬下一定盡心盡力!”
“去吧。”首領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龍挽也不知道她說心平氣和的這些話時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
他倒退出去,轉身要走的時候發現一個人迎面走來,是個生面孔,虎背熊腰背後揹著一柄長刀,沒有刀鞘只是插在腰帶上直豎起來像是一面旗幟。
龍挽再去看對方的樣貌,是個中年男人,面上有幾道割裂的傷痕,面色赤黑,方臉粗眉極為彪悍的一個大塊頭。
他走過來像是一面牆壁,擦身而過的時候,對方像是完全沒有看到自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龍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住了,他在男人的背上看到一條盤曲吐著信子的大蛇!
一尾刃——號稱‘鬼戰神’。他背後的刀自然就是怒蒼龍鱗刀,十尾刃裡面公認戰鬥力第一的武者。
不知道他去見首領所為何事,但他輕易不會出馬,恐怕最近又要有大的行動了。
一尾刃沒有敲門,徑直推門走了進來。
首領把陳舊的宗卷合上,放到了一側的桌子上,轉過身來。她穿著一件明麗的紫袍,袍子並非和黑色大氅是相同的制式,極其簡單沒有任何特別的裝飾,她的臉上戴著一副紅色的面具,露出的兩支眼睛清澈銳利,黑髮極長一直垂到了腰肢,如果沒有這一頭烏黑好看的頭髮,很難第一眼就想到這個執掌古老組織的頭目是個女人。
“有什麼重要的訊息嗎?”
“是。虎豹團首領旁邊那位尊師已經走了,在幾日前去往了萬靈城拜訪了暮淵,之後在三天後離開了,一直向西而行。”
“這個老傢伙可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他站到哪一方,哪一方就會實力大增。他既然選中了暮家,為什麼又要走?”
“我派了一個人暗中追蹤著,我們要不要搶先動手?”
“動手?你的建議是殺掉這個隱患,還是請過來?”
一尾刃是個性情直率的人,不假思索地說:“屬下覺得還是除掉這個人為最佳,他應該不會跟我們合作,所以只能在虎豹團和暮家之間輾轉。”
“你說他心裡想得到什麼?”
“這個屬下不知道。”
“這個老傢伙已經活得太久了,他根本不會愛惜自己的命,權力地位在他眼裡更是不名一文的東西。他心裡可能有一個願望。”
“什麼願望?”
“他能夠幫助葉無痕,並非是此人把他請出山奉為尊師這麼簡單,他覺得虎豹團的首領能夠成為新的武皇,所以才相助他組建龐大的魂獸兵團。他會幫助一個能夠改變整個世界的人,他的願望和武皇當年希望的一樣,希望能在死之前看到一個和平的時代,啟示之子的事兒你是知道的吧,他最初堅信虎豹團的首領就是武皇選中的啟示之子,直到後面他發現自己錯了,所以就離開了這個人。”
首領又道:“他之後去拜訪暮淵,不久又離開,因為斷定這個人也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那他到底在等誰?”
“我也很想知道,我一直都在尋找這個人,我想追著這條線一定能找到這位真正的啟示之子。這個老傢伙獨具慧眼,千萬不要小看他。”
“首領對屬下說,武皇選中的啟示之子共有兩位,首領便是其中之一,不正是應了這個人的召喚嗎?
“我不是他要等的人。”
一尾刃的臉色一凝,“首領的意思是……”
“你是我身邊最值得相信的人,我也不隱瞞你,我並不是什麼啟示之子,只是以這個名義作為幌子來號召、領導眾人罷了。我也不在乎武皇寫下的預言到底是真是假,能夠主宰這個世界的變化只有靠力量!當我站在最高頂峰的時候,啟示之子又能如何?他們只是兩個可憐的人,身披著神聖的光環卻無可奈何,連自己的性命都無法自保,又怎麼能拯救世人?”
“首領英明!”
“交託給你的任務就是緊盯住這個老傢伙,這個任務也只有你能夠完成,等到他遇到要找的人之後,我們再動手!”
“對了,還有一件事。派兩個人去血原城,除掉呂清陽。呂清寒在世上還有一個親人,就是他的這個哥哥,他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會去那裡。”
一尾刃猶豫了一下,“首領懷疑呂清寒懷有二心?”
“他是個知道內部很多祕密的人,不管他是不是內奸都有殺掉的必要。我剛剛見過了和他隨行的同伴,他的同伴是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
“呂氏是血原城第一的勢力,呂清陽也算是個實力很強的人,除掉他沒那麼容易。”
“所以派兩個能幹的人去。”
“首領覺得誰最為合適?”
首領沉吟了片刻,“讓七尾刃和二尾刃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