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是內奸!”
“我也知道他不是,可是他現在下落不明,以前這種情況以前是絕沒有過的。首領將內部成員分為兩人一組就是要互相監督,以免外出行動的時候和某個人互通鴻雁,如果你知道點什麼,最好全部講出來,不然……”
“不然怎麼?”龍挽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老漢悄悄地看了看左右無人,才放心湊到龍挽的耳邊,伸手攏在嘴邊壓低聲音說:“會把你綁起來帶到一個祕密的藏室中,據說裡面正進行著某項祕密的試驗,用活人來做試驗品。你要是知道實情千萬別隱瞞,我曾經看到過一個招募不久的新人想要出賣組織透露給別人總部的地址,後來被發現了,被帶到藏室之後就沒有再出來,應該是死了……”
“我不怕死。”
“死有什麼可怕,你知道嗎?”老漢的臉色發白,“那個人面目大變,似乎被改造了身上有獸的器官,變得不人不鬼的,人明明已經死了可還是能夠站起來戰鬥……”
“怎麼會有這種事!”
“噓!你小聲點!”老漢瞟著一側的過道,“那個藏室很大,房間也很多,我有幸進去過一次,裡面既是監牢又是倉庫,哎喲,那些被抓來的擁有瞳術能力的人,基本上都死了,五尾刃負責試驗的整個過程,也不知道是怎樣的試驗,反正一定很殘忍、很恐怖就是了。”
“你還看到了什麼?”
“熔爐,還有幾具奇怪的雕塑。沒敢四處亂瞧,對了,這些話你可不要對別人亂講,就當什麼都沒有聽見!”
“你放心。我在總部也沒有什麼朋友的,這次回來我在途中碰到五尾刃了。”
“你遇到她了?”老漢有些吃驚,“她很少離開那間藏室的,去做什麼了?”
“她是和九尾刃一道出發的,據說是尋找分部的地址,都說總部成員裡有內奸潛伏,所以一部分的人可能會轉移。”
龍挽完全是無疑是地問了一句,“你覺得誰會是內奸?這個訊息是怎麼傳開的啊。”
老漢沉吟了一陣,“內奸如果真的存在,應該是在十尾刃當中。”
龍挽一驚。
“因為十尾刃是組織內部的□□,會觸及到的祕密更多,這樣安插進來才能發揮作用,不管是調查事情還是送去情報。呂清寒也不是沒有嫌疑,其實他的嫌疑很大,你知道他曾經的身份來歷嗎”
龍挽搖頭。
“呂清寒這個人心思縝密,考慮事情萬般周詳,他其實是個不容易被控制的角色。說到他的身份來歷,那可是大有來頭,他的父親曾經是灼日同盟裡的一位首領,據說五尾刃的父親是四位首領中的另外一位,雖然初建的同盟國瓦解了,但餘波未消,首領的子孫後人都還活著,他們是帶著仇恨和屈辱所活著的。呂清寒能夠加入進來一心一意地為首領賣命,原因有兩個。第一,他想為死去的父親、親人報仇,他的仇人是暮家狂血的後人暮淵,第二他是暗中在幫某個人辦事,他和一個人在少年時就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是誰?”
“這個人你知道的,此人便是虎豹團的首領。”
龍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樣看來的確他的嫌疑最大,虎豹團當年和暮家在萬靈城中決戰,如果不是蝮蛇之擁的鼎力相助,勝利的一方十有**會屬於他。虎豹團在南部的深山雪林裡潛藏了那麼多年,東山再起的時候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這個古老的組織,安插進來一位內應是十分有必要的。
“這件事首領他一定知道吧?”龍挽又問。
“呂家現在是血原城的最大勢力,具有一定的號召力。呂清寒是家中的第四子,是年齡最小的兒子。同盟國雖然崩裂瓦解,但內部的組建起來的勢力還保留了一些,所以他的三位哥哥都想爭呂氏的家主之位,夢想著有一日能重新創造父親那時的輝煌,他的三位哥哥都很出色,呂清寒和他們比起來非常的不起眼,但隨著他一點點長大天賦一點點顯露出來,特別是他結交的一些朋友在城中都很有勢力和影響,所以他的哥哥們感覺到了威脅,只有他的二哥想保護這個弟弟,他們並非生於一個母親,父親一死,叔伯們也是老的老,傷的傷已經無力再去管家中的事兒,他的大哥和三個一再地逼迫他,最終呂清寒殺死了這兩位哥哥,他成了呂家的罪人,遭到周邊各大城鎮人們的追殺,他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首領,首領當時就只說了一句話,‘如果你願意,想要活下去就跟我走吧。’”
“首領向來是用人不疑,呂清寒初入組織的時候,很多人都懷疑他的動機,如果沒有首領的一再保護,他可能會被十尾刃中的某個人幹掉。”老漢說著嘆了口氣。
“等一下!他的父親曾是同盟裡的首領之一,虎豹團不是那場大戰最大的受益者嗎?他是反抗聯盟國的發起者之一,也是其中一位反水的首領,最年輕的一位首領,他的這種做法應該已經和呂清寒劃清界限了,應該互相視為仇敵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