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很少有人聽說過他的名字,但向前推三百年,有一個稱號叫做‘影魂師’的人,堪稱舉世無雙的咒印大師,咒印不同於武學境界裡獲得的力量,以武皇留下的力量作為基本,再透過煉器師的手藝製出某種能力的卷軸封印起來,然後在將卷軸裡的力量提取出來加持在自己的身上。
簡單來說就是啟動魂器,但不需要仰仗道具來發動,以封印的卷軸來釋放咒印,讓自己長久獲得一種能力。這樣就擺脫了很多侷限,這位影魂師在這樣的基礎上,開創了不同體系的咒印,其中有一種最為可怕——被稱作‘百獸卷’。他將知道的魂獸形態都繪製在了卷軸上,向其中注入了相應的屬性和力量源,釋放相應的咒印能夠讓加持在身上的人控制相應的魂獸,虎豹團的重要成員就是靠加持的這類咒印成為了魂獸的主人。
咒印持續的時間根據魂獸的等階來劃分,時限到了就要補加咒印,不然魂獸就會失去控制。虎豹團完全是一支靠魂獸為□□力量戰鬥的勢力,所以此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影魂師——斑卜。世上唯一的咒印師,他的力量並沒有過多的在世人眼中展現過,在暮淵眼裡,是位絕對的傳奇人物。
“我只是隱居的生活過的乏味了,所以想出來走走。沒想到後輩中還有人聽說過我的名號,甚至尋著當年的一點線索找到了我隱居的草堂。和那個小子挺有緣分,他陪伴了我半年請我出山,那時候我正在製作‘百獸圖’,他說能夠讓這張圖活起來,所以我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您還真是個頑童,只是這樣簡單的心意,差一點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了。”暮淵說著一笑。
“你有祖先的狂血,那可是武皇留下來的邪惡力量,你不會這麼簡單就死了的。”斑卜砸吧著嘴,“我只要三個月不回去,那些小崽子們的巨獸就會發狂,他們困在獸巢裡會被撕成碎片。你想要滅了虎豹團,不會費吹灰之力。”
“我想不是這麼簡單的吧?”暮淵微微眯起了眼睛,“虎豹團雖然躲藏在雪山深處,但我知道那個男人不會就這麼算了,他被我擊敗過心裡自然不會甘心,他是個能夠隱忍的人,他總是在暗中慢慢地積攢實力。”
“對敵人你還真是夠了解。”老者用小手撕扯著一大塊肉,拼盡全力的樣子,滿嘴的油腥,“那個小子猜到了我早晚要走不可能永遠都留在深山雪林中,所以很早就做足了準備,虎豹團的人數原本有三百多人,現在已經減少了一半。”
暮淵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聽到這句話神色一驚,“怎麼回事?”
“人與魂獸待得時間太久了,會慢慢發生聯絡,咒印的力量最初是控制魂獸的行動力,屈從它去作戰,但它同樣想是殺死操縱它的人。慢慢地,咒印的力量消退,人和魂獸的接觸摩擦會越來越多,魂獸沒有被封印在武器中,這樣保留了它作為獸的一些心性,那就是善惡。當它開始認可朝夕相伴的那個人的時候,咒印的消失對這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影響。”
“那麼這麼說……”
“是的。”小個子老人聳了聳肩膀,“我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有再繼續加持咒印了,其中一部分人活了下來,另一半人則是被魂獸殺死了。”
這是個好訊息也是個壞訊息,當一個人真正由心而生去駕馭一頭魂獸,發揮出來的力量會比之前有質的飛躍。不過人數的驟然減少相應地減弱了戰鬥力。畢竟這股勢力和蝮蛇之擁不同,他們是群體行動,規模巨集大攻城掠地,而蝮蛇之擁只是搞一些小規模的行動和動作。
“以那個人的性格來看,這樣的損失他不會不管不顧吧,不知做了怎麼的舉措呢?”
“填充兵源,當然是再重新招募一批人了。那個小子頭腦還是挺機靈的,沒有新主人的魂獸,他把把這些難以馴服和接近的猛獸一一封印在封具中製成武器,然後招募適合的人來使用它,這樣便能最大限度地利用魂獸的力量,找到適合的人可不太容易哦。”
這位上幾個世紀赫赫有名的影魂師曾經在這座王城住過一段時間,隨著虎豹團摧毀同盟建立的國家打進首都來時他就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