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參上下打量著來者,飛快地和同伴對了對眼色。/此人是個生面孔,年紀不過二十出頭,最為醒目的是揹負的長刀,光輝散溢,單是從表面去看絕非是尋常之物。
“就是他!”屬下不禁對陸子洲叫道。
他的聲音高昂急促,瞬時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剛剛進門的來者也把目光投向他,冷哼了一聲。
“就是他殺死了我們五位兄弟,不知死活的傢伙,你知不知道得罪的是什麼人?”男人仗著有上司撐場膽子也大了起來,手按著刀柄站起身。
“可不是我故意找別人的麻煩,有人敢擋我的路,那就只好殺掉他。”
“大人,這個人……”男人說不下去了,他看到陸子洲的臉色沉了下來,冷厲可怖。
“看來是場誤會,閣下很像我們要找的一個人,既然這樣就不必再動干戈了吧?”秦參也站了起來,輕輕地一笑將袖子裡藏好的匕首用力插進屬下的胸口裡,這突然的舉動讓眾人驚撥出聲。
男人的面孔因為劇痛而扭曲起來,他轉頭看著上司的臉,那張臉依舊在微笑著。視野在一點點變黑,全身虛軟無力慢慢地癱軟下去,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遭到如此的責罰,這個人既然已經出現先前的欺瞞也得以彌補,如果不是犯了大錯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他重重地後仰倒地,酒館霎時間又恢復了寂靜。年輕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顯得有些無動於衷。
“上酒。”
酒館夥計雙腿哆嗦著走上前去,原本想看熱鬧的人們紛紛緊繃著臉,一時還看不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對面三個人原本是一起的,然而卻有個人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同伴,而且是一臉毫不在意的模樣。
“你殺了這個人,是擔心自己受到牽連嗎?”年輕人饒有情趣地打量著秦參。
“我只是在做分內的事兒,閣下不是我要找的人。你得罪的是雲家,這個你至少該知道,如果不是有要事在身,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才不在乎什麼雲家,有件事我還沒有問清楚。”
“何事?”
“你的手下想將我困在這裡,你又是奉了誰的命令?”
“我解釋過了,這是個誤會。”
“誤會?”年輕人又問,“你要找的人隨身帶著一柄用布包裹的刀,單是從這兒一點來看,除了我還會是誰呢?是霜凌月派你來的嗎?還是清幽山谷的人?”
秦參皺了皺眉,“你的話我聽不明白。”
“何必裝模作樣呢?你們想得到一件強大的寶物,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手。”
“那件東西在你手裡?”陸子洲大聲問道。
“是費了很大一番功夫,你們調動如此多的人手不過是想拖住我。只是沒想到我的行蹤會暴露的這麼快,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找好了去處,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應我。”
“你是怎麼找到那名路護的?”秦參將信將疑地問,聽到這樣的答案暗暗一驚,銀松山莊已經衰敗,繼承者也相繼失蹤,很多人垂涎著木家的聖物被意想不到的人得手也不是毫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