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血元魔境,但和狂血的力量有著天壤之別。但兩者的確是有緊密的聯絡,我曾聽到過一種說法。”女人說,“暮家最鼎盛的時期,做法太過極端暴戾,血脈越來越不純正,狂血的力量正在慢慢地減退。據說狂血是魔性邪惡的血脈,是武皇心裡積壓的一股邪念,也是他最陰暗的一面。連暮家本家都不知道狂血到底是什麼樣的,如何去分辨,暮家的家主是唯一具有狂血的人,不過他從來沒有顯露過自己的力量,但他被公認是這片冰雪大陸的第一強者。”
“他叫什麼名字?”
“你問這個做什麼?”女人狐疑地看著她,“你為何如此在意暮家的事情。”
“我、我沒有!我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就算你想知道,我也無法回答你。我沒有見過這個人,甚至不曾聽說過他的任何事蹟。”
女人說著朝前一指:“終於到了。”
少女從雪幕中看過去,見到朦朦朧朧的屋舍半隱在雪中,天空一片陰霾很難分辨出時間。她只覺得走了很久很久,有一些疲態了。
“天很快就要黑了,我們今晚就住在鎮子上,餓了吧?先忍耐一下,我要先去見一位朋友。”
少女點了點頭,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雪松鎮。
人們習慣了這裡的天氣,人人穿著都很嚴實,街上的行人不多,街角有一個小酒鋪,私人經營小本生意,裡面最多隻能坐上十幾個人,生意很是冷清。
對面很近就有一個很大的酒館,喧囂熱鬧完全搶走了這裡的買賣。按說這家小型的酒鋪是該關門了,連門臉兒牆壁都有些年頭了。
女人掀開擋雪的簾子走了進去,酒鋪的老闆是個膚色黝黑的老漢,一手的老繭臉上滿是刀刻的皺紋,釀酒招待、甚至做幾道下酒的小菜都是他一個人忙活,畢竟生意不大客人也少沒必要花前僱一個幫忙的夥計,他見到過進門的豔麗女人幾次,頓時露出了笑臉來。
“玫瑰姑娘,有段時間沒見了。”
“恩,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了。”女人並沒有看他,而是看向窗邊,一個直挺的背影坐在那裡,鋪子裡只有他一位客人。
“你來遲了。”酒客也不回頭,話音很是低沉。
“就知道你會在這裡,這家酒鋪的酒還沒有喝夠嗎?”
“雪松酒天下僅此一家,每一次喝味道都不同,怎麼可能喝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