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寒的去向生死現在可以不去管,我們得想個辦法找到二小姐,她一個人還能去哪裡呢?”洛子煙一臉愁容地說。看
“她一個人坐船,途中會輾轉滄瀾島,之後的一站就是目的地雪風城。以她登船的日期推算應該能趕到滿月那天到達,應該還能夠提前幾天,對了,那段時間暮炎你可否在城中?”
“沒有。我是在八月十四的黃昏時分回到了城中,這樣說她早就到達那裡了……可那幾天城中並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啊……”
“真的沒有?你再想想!”洛子煙催促道。
暮炎搖了搖頭,“真的是很平靜,她會不會根本沒有進入那座城,而在半途失蹤了呢?”
“我覺得不太可能。她一個小姑娘在船上會被誰盯上?線路又那麼簡單,在約定那天不可能錯過的,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洛子煙乾脆坐不住了,站起身來來回回地踱步,“這可如何是好?二小姐去救他哥哥,人沒有救到,連自己也遇了險下落不明,萬一主上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向他交代啊……”
“你先冷靜下來。”姜寒笙說,“秋夜和二小姐的失蹤也不一定就是遇到了麻煩,可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在約定的日期碰頭,我相信秋夜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
“那他們又能去哪裡呢?秋夜如果是為了追擊挾持城主的那個人,那二小姐呢?她為什麼也沒能赴約?”雪清城話裡帶著擔心,她還是堅信自己的推斷,在她入城之後的幾天裡發生了一些很大的事情。
“說來說去也沒有個尋人的頭緒和線索,姜大哥你是我們當中最有主意,也最聰明的,你快說說該怎麼辦吧?”洛子煙沒了主意只好坐回到椅子上。
姜寒笙沉默了一會,“暮炎兄弟,呂清寒死了麼?”
暮炎愣了一下,“我無法確定。”
“你和他說了什麼,我不過問。我只是想問你,你知道如何找到他麼?或許他要去什麼地方可否知道一些?”
“這個……”暮炎想起兩人在橋上的短話來,如實說了,“他說過會去西面的沙漠,在一個小鎮外和同伴匯合,不過現在出發趕去那裡已經晚了。不過,他提到過一個人的名字,這個人應該知道他的一些來歷身份以及會出現的地點。”
“是誰?”在場眾人神色都是一變。
“呂清陽。”
“姓氏相同,名字也相近,這個人和呂清寒是什麼關係?”
“我也想到過,可能出自同一個家族,他說這個人住在北面的冰雪大陸上。”
“那我們就去這片大陸!”姜寒笙拳頭一扣桌面,“他提到這個人的名字不會事出無因,我們現在能追蹤的也只有這一條線。”
“我不贊成!”雪傾城立即站出來反對。
“為什麼?”洛子煙急聲叫道,他現在什麼都管不了了,只想著早點啟程出發前去救人。
“這明顯是一個圈套,呂清寒的做法本就耐人尋味,他這是在放長線釣魚,讓暮炎按照他的想法行動,我們再派幾個人去還會遇難,現在秋夜和二小姐已經生死不明瞭,我可不願在場的人當中有人再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