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洲看了一眼天色,放下了手裡的酒杯,“怕是今日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我們不能在這裡乾等下去。不如先回去和少主商議一下。”
“不必。少主在養傷,所有事都交到了我手上。如果少主的父親回來了,我們還值得回去一趟。”
“少主受傷了?”陸子洲一驚。
“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少主已經和這名路護碰面過了,一條手臂幾乎廢了,和那兩個人的情況相同,都是主動出擊傾盡全力,這樣看來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萬幸。”
“少主的碎甲拳也……”
“也沒有用,這就是木家家寶的威力。”
“那手臂的傷勢……”
“很嚴重,但能夠慢慢治癒,不過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秦參飲盡了杯中最後一口酒,“從明天開始調查各大商鋪,不管他躲在了哪裡終究還是會拋頭露面,那我們就還有機會!”
柳煙城。
夜色已深,大院內空蕩寂靜,平日裡那些下人女婢都不見了,葉婉清發了告令今晚不準任何人踏入半步,她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在等一個人上門。
從平安鎮回來以後,她立即去找父親商議,然而葉昆離家已有三日之久,她知道事情緊急片刻不能貽誤,分派出下人去尋找那名路護的下落。可每晚回來報信的人都是垂喪著頭面色凝重,她已經處死了兩位信使用來警告那些搜尋的人,然而結果還是一樣,今晚送信的人剛離去不久,他想到了自己的下場沒有多說什麼,準備以死謝罪葉婉清出聲制止了並派給他另一份任務,也是去送信給一個十分重要的人。
推門聲。
葉婉清站了起來,面露欣喜,想不到來者會如此快地趕來,他平時辦事都是不緊不慢的性子。
葉婉清請到的這個人是父親的摯友,在柳煙城也頗有勢力,能尋找到路護的行跡也完全是聽從了此人的意見,至於接下來怎麼辦還是該請教出主意的人。
“你的信我已經收到了,是多麼急的事兒會讓你一連寫下三個速見呢?”高瘦的男人披著一件長袍,大步而入,但臉上的神色仍是不慌不忙。
“周叔,是很急的事兒,而且你一定會感興趣。”
“說來聽聽。”
“我找到了那名路護,不出所料木家的寶物已經落到他手中。”葉婉清比了個坐的手勢,石桌上放著茶壺,她提起來給杯子蓄著茶水。
“茶什麼時候喝都可以,先說正事。”周慕神色完全地變了,目光透著冷厲。
葉婉清把茶壺放在了一邊,接著話尾說道:“他已經得到了家寶的祕密,我們交過手了,木家的寶物主要的用途在於防禦,我的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住,像是捲入了洪流當中,無法穿透。你越是增力阻力就越大,他整個人像是被透明的罩子包裹了起來,任何進攻都不會奏效。”
“你是說……四面都有這樣的阻力,沒有可乘的空隙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