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永生-----第591節-第二百六十七章 上古遺卷 (2)


步步高昇 緋聞女友:冷少,你是我的 重生之2006 野性之心 親親別再假正經 刁蠻公主駕到 天皇巨星養成系統 妻人太甚:極品逃妻好V5 願賭服輸:惡魔男僕惹不起 我老婆是校花 真愛之婚值千金 重生正室手札 太古帝王經 狂神怒戰 女配師叔修仙路 重生之獵仙屠神 廢后喜翻身 領先 首席老公求名分:惹愛成災 [惡作劇之吻同人]當天驕遇上天嬌
第591節:第二百六十七章 上古遺卷 (2)

“你怎麼也相信這種預言的話?這些話都是人編造出來糊弄鬼神的,人立於天地間想要主宰世界能相信的只有手中的力量。”

“不!這不是預言,這是神的啟示。”呂清寒低沉有力地說道,“據說首領拿到的那份宗卷是武皇遺留下來的,他預見了自己的死期也看到了死後幾百年的戰亂,他在宗捲上寫到啟示之子的事兒,新的武皇會衝破命運的枷鎖凌駕於天空之上。而在同一個時代會出現兩位預言之子,一個為世人帶來和平,一個為世人帶來災難,兩者無法共存勢必是衝突矛盾的,只有一個人會活下來。”

“這有什麼難的,管他是不是啟示之子,我們找到他殺掉不就可以了,首領既然是武皇選中的人,我們當然要幫這個忙。”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龍挽面露不解。

“宗捲上所寫的內容我冒死曾偷偷看過,碰巧只看到了啟示之子的一頁,雖然我不是‘十尾刃’裡的人,頭領對我的信任和重用都要高於其他人。首領自稱是啟示之子,他是想以這樣的身份為依託,展開對世界的侵略統一分裂的局面,但他……並非是真正的啟示之子!”

“你說什麼?”龍挽再次呆住了。

“宗捲上提到,共同存世的兩位啟示之子,一個有著血紅色的雙眼,另外一個與世間萬物的魂獸都有著緊密的聯絡,會成為魂獸之王的主人,他們都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如果這是武皇留下的神諭,我們在半途就將其中一位啟示之子殺死,不知道這世界會迎來怎樣的命運……”

龍挽喘息了幾口,他本來不相信所謂的預言,不過看這位同伴說的如此認真,似乎這個世界的發展真的會像宗捲上所寫的那樣,會走向和平或是迎來更大的戰亂。

呂清寒微微眯起眼睛,聽著海浪拍擊在岸邊的聲音,“本來我可以殺死那個年輕人的,一瞬間我猶豫了,知道我猶豫的原因麼?”

龍挽忽然覺得這位相識已久的朋友是如此的陌生,他其實還有很多很多事情沒有告訴自己,就像是這個神祕的組織一樣,每個人都大有來頭,背後都有一段曲折、不可告人的故事。

呂清寒繼續說道:“我加入這個組織和你是相同的,無處可去,親人朋友都被殺死了,最初我對這個世界都抱有恨意,心裡總想著報仇,當我把仇人都殺光了卻沒有想象中的愉悅,激動乃至開心。我看到仇人的子孫從很小的時候就變得和我一樣,心裡只想著變強為死去的父母復仇,我永遠都記得他們的眼神,我把不到六歲的孩子也都殺了,我害怕那樣的眼神……即便是在夢裡,我也總是會夢見,那些被我殺死的小孩就站在我的床邊,以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嘲笑。我想世界的戰亂就是這樣發生的,上一代的人死去把仇恨的種子種在後代人的心中,無止無休,從此我不敢娶妻不敢奢望能有個後人,我害怕有一天我也死了,他也會變得像那些孩子一樣,沒有幼時該有的童真,沒有歡笑,每天都進行著刻苦的修行,夜以繼日就是為了報仇雪恨,如果要殺的人死了就去殺死他的後代乃至身邊的人,仇恨會蔓延的越來越大,把很多無辜的人都捲進去。”

“可這個世界本就是這樣的。”

“或許是吧,但我的希望是這世界能夠改變。如果這個世界能夠變得和睦,新的武皇誕生可以洗清人們心裡擠壓幾世的仇恨,而你遇見了這個能夠改變這個時代的人,只是他還年輕,還太弱小,他現在是你的敵人,換做是你,你會殺了他嗎?”

“這……”

“我無確定遇到的那個年輕人就是宗捲上提到的啟示之子,可我走遍大驚南北,也見到過多位擁有妖瞳的武者,卻從未看到過一對血紅的眼睛……我故意留一步有話對他說,是希望能夠和他再次碰面,驗證一下他的虛實。”

“怎麼驗證?”龍挽問,“單靠一對眼睛來判斷是不是太唐突了,況且你剛才提到會有兩位啟示之子,一正一邪,如果你想讓這個世界越變越好,就應該趁著那個邪惡的啟示之人沒有完全成長、強大起來殺了他,你對在島上遇到的那個年輕人有什麼看法?”

“他有一對復仇之眼,可他的為人卻很正品,還有……他的力量非常怪異。能夠透過血液復生,這種可怕詭異的力量在這兒世上我只知道一個極富名望的家族擁有過。”

“透過血液復生……”龍挽沉默半響,“難道和‘八尾刃’一樣,都是出自血元魔境一族?”

“應該是了,他能夠復生是血印的能力,如果我沒有猜錯,是傳聞中的祕術——血凝轉生!”

“據說血脈越純正,血印的能力就越強大,難道他是這個古老家族主家的人?”

“不清楚,我曾問過他的來歷,他的祖輩是何人以及他的名字,可是他沒有說。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貨真價實的啟示之子,我已經想好了辦法去驗證,我和他約好了在哀鳴橋碰頭,離開這座島之後我們就分開吧,有關於這個人的事兒回去之後一個字也不要講。”

“我知道。”

“還有——”呂清寒說著話音一頓,“如果我沒有回來,到我們常碰頭的老地方去,我會留一封信給你。”

“信?”龍挽不禁緊張起來,“你不打算返回組織了嗎?你應該知道組織內部的規矩,無故失蹤會……”

呂清寒豎起一隻手打斷了他的話,“照我的話去做,其他的別問那麼多,回去吧,我們乘明天最早的一班船。”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