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炎覺得心裡有如刀絞般的痛,他試著想象自己就是霜沐隱,那時候的心情又是如何的。
霜沐隱繼續說道:“而我使了個計策沒有走,而是藏到了雨家裡,雨家家主破有野心,希望我能夠相助他奪得城主之位,想要當城主第一步就是要打破四大家族相持的局面,他把首選掃除的目標選在了霜家上。”
“不料,風家和霜家建立了很深的來往,當時的四大家族裡風家是最強的,雨家只好靜觀其變等待時機。霜廣天常年都不在家中,四處巡遊陪同著風家家主,這樣以來我有很多的機會和月姬祕密見面,我們整晚的纏綿在一起……那時候我很滿足,只希望能經常見面就夠了,雖然總是要偷偷摸摸的相會,為了月姬的聲譽著想,這些我都可以忍受,直到後來——”
“後來怎樣?”暮炎忍不住問。
“直到後來,月姬有喜了,她告訴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霜沐隱的目光鋒利、凶狠起來,“當我得知這件事之後,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娶她,讓月姬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認我這個父親,不然等孩子長大了,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一定會恨我,嘲笑我這個做父親的軟弱無能。所以我一定要奪得主家家主的位子,我要把她真真正正得到手,我不在乎別人的流言蜚語,罵我可以,誰敢說月姬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一句壞話,我就殺了誰。”
“雨家家主幫了我這個忙,他打探到了哥哥回來的行程日期,甚至得知了他帶回來一件可怕的武器,這件兵器就是守墓人首領手中的水雉刀。”
“月姬是哥哥的妻子,雖然她心裡愛的人是我,對哥哥也是一往情深。她是因為遵照著父親當年的婚約,才不停地在我們兄弟兩人之間徘徊,自從她懷了孩子,就不再和我見面了,甚至斷絕了一切的來往,我覺得自己就快要失去她……”
“後來,你和雨家家主在城南的曠野上設下了埋伏,當晚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兒?”
“雨家家主希望由我來取代霜家主家的權位,這樣以來就多了一個幫手,少了一個勁敵。當晚動手殺死哥哥的人是雨家的主人,而我則負責引開風離全力拖住他,調虎離山之計還是被他很快識破了,當時的我遠不是他的對手,他返回到歇腳的營地發現同伴遭受了圍殺,已成重傷,他傾盡全力逼退了圍殺的眾人,殺出了一條血路,在半途中哥哥就死了,把水雉刀交給了他。我和雨家家主一路緊追過去,還是沒能封住他的去路,讓他早一步進入了城中。”
暮炎接著話尾說道:“後來的事情就是——你繼承霜家之位,挑唆兩大家族共同對抗風家,致使風家慘遭滅族。”
“這也是雨家家主的主意,他把風家視為眼中釘,正好藉此機會加以掃除,便四處散播風離帶回一柄封印魂獸的邪刃的訊息,連一向不參與家族是非的雪家也感覺到了威脅。”
“掃除風家難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不!”霜沐隱用力搖頭,“那時候我只想得到月姬的諒解,可她的丈夫死去的訊息被她得知以後,你一直都認為殺死霜廣天的那個人是我,我百口莫辯,他的死的確和我有很大的關係。可我沒有想到的是——她不久後跳井自殺了,連同她肚子裡的孩子,後來我在服侍月姬的侍女口中得知,她已經生產是個女孩,可我搜遍了整個院舍,到處尋找也沒有找到這個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