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也有這樣悲慘的經歷……”
“人不能為過去的某件事情而耿耿於懷,始終沉浸在悲傷中,不管怎樣生活還是要繼續的,人活著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去做。”
“是什麼事?”
少女看著女人認真的神色愣了一下,而後笑了,“妹妹只是隨口說的,我哪裡有姐姐懂得多。”
少女看到碗裡空了,忙問:“還要嗎?”
“不了。”女人把碗放到對方手裡,“我有點困了,想睡一會。”
“恩,姐姐就不必管我了。”
暮炎從角兒灣折返回來正在加快行進向城中趕來,面朝大海的小屋他找到了,不過已經成了廢墟只剩下一堆石磚瓦礫,據周邊捕魚的漁翁講這個小屋裡的主人早就走了,去向不明,大概是一年以前的事兒,白斬知道此人會去向何處,再入白家的時候,就是他離島的日期。
暮炎在天恆鎮逗留了一晚,最近流通的訊息並沒有明顯地提到守墓人,看來一時的爭鬥還不會發生。守墓人的大半成員還待在那家客棧裡,殷秋夜幾人還沒有回來,顯然他們還在城中,與雪家的會談不知究竟順不順利,竟然會耽擱那麼久。
經過一天半的奔波,在日落之前終於來到了城外,夜晚一到,整座城就變得安靜下來,人聲遠去,黑暗籠罩,暮炎在徑直奔向白家的半途中,在一條並不寬敞的小街上遇到了三位不速之客。
突然出現的三個人裡,有兩位暮炎是見過的,正是之前與水蓮執行刺殺任務的執行者。
“在城中交手不太適當吧,動靜鬧大了,可是會驚擾到很多人。”暮炎很快鎮定下來,他無意於對方交手便出聲提醒道。
“我找你是有私人要談,對你而言可比手邊的任何事兒都重要。”答話的是位置靠前的陌生男子,從他說話的口氣中就能感覺的出來,他的地位明顯要高於身旁的兩位同伴。
“聽你的口氣,似乎知道我要去做什麼。”
“讓我猜猜。”男人擺出一副沉思的模樣,“你入城來,所辦的事情不是和白家有關,就是和守墓人有關,這兩者必有其一。”
“你是誰?”暮炎心裡一慌,有種心裡的祕密被窺探的感覺。
“我是誰一點也不重要,你應該知道吧有人在打二小姐的注意,她現在的處境可有些不妙呢。”
“你說什麼?”暮炎朝前走了兩步,“阿寂人在哪裡?”
“阿寂?叫的還真親切,你想見到她不難,跟我來吧。”
“去哪兒?”
“去了你自然知道,你不但能看到二小姐,還能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可能對你來說談不上熟悉,不過我保證你能很快記起來。”
暮炎沒有猶豫多久,點了點頭,“好!我跟你走。”
“痛快,閣下就不擔心這是個陷阱嗎?”斷崖不再看他,轉身走進了黑巷中。
“你能在這裡出現,顯然已經掌握到了我的行蹤,如果是來殺我的,不必等到我入城在半途就能夠設下埋伏,何況大費周折,你這麼做一定有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