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暮炎一字一頓地說,“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
“閣下請說。”
“聽聞島上隱居著一位名聲顯赫的煉器大師,此人名叫墨止水,城主曾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我想知道他隱居在島上何處。”
白斬面色帶著微微的震驚,“你從哪裡聽來的這個名字?甚至還知道我曾經見過他。”
“是我的師父告知的,至於他的名字我就不方便透露了,我想找到這個人是為了解開一件東西上的謎團。”
“何物?”
“一柄刀。”
“刀?”白斬似乎想到了什麼,“我妹妹提起過你的刀,封骸纏繞,刀身殘破裂痕重重,不是一件尋常之物。”
“城主也是頗有見識的人物,不知對煉器一行了解多少?”
“甚少,如若有幸的話,我倒想一見。”
“那太好了,這些年不管走到哪裡都刀不離身,我正巧帶著。”暮炎掀開外面的長袍,將綁在腰帶上的布帶接下來,雙手捧著遞到了白斬的面前。
“聽說封骸的顏色越純淨效用越佳,白色的靈布我還是第一次見,不瞞你說,我曾經見到過封印魂獸的武器,封骸為蒼青色,封具是一柄長槍。”
白斬說著把手放在白色的靈布上,輕輕撫摸,片刻後他抖開了層層的布帶凝視著裂痕顯著的刀身。這柄刀給人的感覺非常陰暗,沒有一點光澤透出,金屬的材質呈烏黑色,握在手心裡除了能感覺到刀自身的重量之外沒有其他的感觸。
“不知道這柄刀沒有損毀之前是什麼樣子,你可曾見過?”
暮炎搖了搖頭,“在我很小到時候曾見到過它,那時候叔叔非常興奮,他將斷掉的刀重新接好了,那時候刀身上的裂痕很寬很長,現在已經變小了很多。”
“你是說……刀身上殘破的部分在一點點修復著?”白斬面帶震驚。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難以置信……封骸和封具連為一體,刀中封印著什麼呢?是刀裡面的東西在吞噬復原的力量,所以刀身上的裂痕才會修復的如此緩慢。”
暮炎默默地點頭,“原來是這樣……為什麼我一直也感覺不到它?”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墨止水最懂這方面的事兒,他應該能幫到你,只是——”
“只是什麼?”
“他可能已經離開這座島嶼了,在幾年前有群不知來歷的襲擊者找上門來,他隱居的地點也就暴露了,心裡有了離開的念頭,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付諸行動。”
“那他會去哪裡呢?”暮炎急聲問。
“你先去他隱居的地方去找找看吧,如果他已經走了,回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他會去哪兒。這樣以來你正好有了帶我妹妹離開這座島的理由,她不會想到是我有意安排的。”
“此人在哪兒?”
“在島的東北角,有一個叫角兒灣的地方,他住在一間面朝大海的小房子裡,很容易就能找到。”
白斬又說:“見到了屋子裡的主人,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只能你一個人去,路上絕對不能被可疑的人跟蹤。他不喜歡見到生人來訪,很有可能不會露面,你也許要耐心地等上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