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細想著,皺了皺眉,“那他是怎麼從魂獸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又是如何受的傷回到城中不到一晚就死去了。”
“這個疑問我也想了很多年,有了幾種猜測。其一,洞穴中的確存有其他的路徑,這種可能性較小,其二他急中生智想到了對付魂獸的辦法,也的確奏效了可以防止自身被焚鳥的力量侵蝕,只是在搏鬥當中受了重傷,你覺得會不會有第三種情況?”
斷崖琢磨了一會,搖了搖頭。
“他死前一定把某個重大祕密告訴了他的女兒,他急於返回城中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時日不長,擔心死前不能把心裡的祕密講出來,我去送葬的當天雪家表現的非常客氣,我想那時候雪傾城還不知道他父親遇害的真正死因。”
“那後來是怎麼知道的呢?”
“可能雪家家主把他遇害的經歷講給了某個人,他考慮到雪家的利益,不敢公然得罪霜家,更不要說靠一個黃毛丫頭來報仇,所以要此人保守這個祕密,到了一定的時候再說出來。”
“一定時候……如今她已經有十九歲了,算是長大點了,做了幾年家主也知道以大局為重。自從守墓人頭領的出現,她便再三地聯絡,不單單隻為了維護雪家在城中的地位,說不定是為了殺你。”
霜沐隱冷笑了兩聲,“如果這是她心裡的目的,那還真的值得激賞。在這兒島上能殺我的人不超過三位,守墓人頭領確實在這兒三人當中。”
“看來你很忌憚水雉刀。”
“當魂獸暴走的時候,除了躲避鋒芒之外沒有別的辦法,當年風離帶這柄刀回城,訊息很快送達到了各大家族家主的耳中,他們都感覺到了威脅,所以才在我的挑唆下群起而攻,其目的也是為了爭奪這件武器。”
“城主自然也算是三人中的一位了,不知另一位是誰呢?”
“有著和上一代城主相同血脈的人。”
“暮炎?!”斷崖微微一驚,“暮炎和守墓人頭領之間的關係極為緊密,這兩個人現在還默默無聞,你就遇見了他們今後的所為麼?”
“他們兩個人的名字很快就會響徹冰牙島每一個大上,如果我不能有采取行動,我可能會死在守墓人的手中。”
“既然他們兩個對你構成如此大的威脅,為什麼還不採取行動?”
“殺一個人容易,難的是能把事情做的乾淨利落。如今雪家和守墓人有了進一步的來往,要動手也該找一個正當的理由,大家族都很顧忌名聲,雖然暗地裡經常做不能見光的勾當,只有這樣城主才會站在我們這一邊。”
“白斬應該不會插手我們與守墓人之間的爭鬥吧?”斷崖覺得他是多慮了。
“他不會,不過我要是把矛頭對準雪家,就是要打破城中的格局挑起爭端,他是不會置之不理的。”
“我倒是覺得城主會護著雪家,畢竟雪傾城的容貌絕麗,很能打動一個男人的心。正所謂美女配英雄,看到雪家大難臨頭,他可能會助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