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姐死了啊,他是想找出幕後的凶手,可能會招惹到雨家……”
“什麼?!”沙桑驚得大叫起來,“以一人之力去找雨家的麻煩,他不想活了嗎?”
“所以我必須阻止他啊,洛子煙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少女焦急地說,扯著男人的袖子。/
“這個……這件事可不好辦。”
“那你到底想沒想到辦法啊?他要是遭到雨家的追殺,我該怎麼辦啊?我去求哥哥,會有用嗎?”
“既然他去送死,我們還管他作甚,他剛才不是也說了二小姐並沒有欠他的請。”沙桑在一旁振振有詞。
“走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少女對著他吼。
沙桑急忙認錯,語無倫次,只會惹得少女更氣。
洛子煙建議到屋內說話,走廊裡時常有人走動難免不會走漏風聲,三人圍坐著一張桌邊,各自沉默著。
“他要去找雨家尋仇,那也就是說——對小二姐的下手的那些來歷不明的人就出自雨家了?主上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可會追查到底的,很可能會去當面質問,搞不好會撕破臉面。”
“我在問你關於暮炎的事兒,你怎麼說到我哥哥了?”
“二小姐稍安勿躁,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得從大局去考慮。”
“你接著說。”
“想要阻止暮炎很難,從他的眼神和說話語氣裡就感覺得到他所下的決心很大,怕是很難改變了。如果白家來插手這件事就等於是直接幫了他的忙,以城主來做後盾,雨家也不敢草率行事,甚至會把暮炎看成是我們的人,那樣他留在城中就會安全很多。”
“這個辦法好!”
“只是……”洛子煙說著臉色一沉。
“只是什麼?”少女急聲問道。
“雨家沒有任何把柄握在我們手裡,當面去追查怕是不妥的,會被當做是誣陷甚至是有意挑起事端,這對城主而言非常不利。雨家畢竟是個大家族,一旦牽扯進來,霜雪兩家也會加入戰局,這個幕後真凶如果找不出來,雨家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麼做雖然幫了暮炎卻等於是害了你哥哥。”
“那該如何是好啊?”
“我們只能在暗中相助,在他危難之時及時搭救,派人護送他離島,能幫到的忙也只有這些了。”
少女對於這樣的結果顯然很不甘心,可她卻也無能為力,悶悶不樂地緊咬著嘴脣。
沙桑在一旁有點看不下去了,“我看這樣吧!我現在就出去把他捉回來,他想要去查至少該知道去找誰吧,不算雨家主家,在島上旁支大大小小不下十家,他可能是去找雨傾雲的麻煩,主家的人都不必去管,這些分家的人就不會放過他的。”
“可能暮炎兄弟有追查的線索。”洛子煙又說。
“真的嗎?”
“他能把二小姐從追蹤者手裡救出來,可見此人身手和頭腦都很出色,你不會白白送死的,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什麼打算?”沙桑不服氣地問。
“這個我就無從得知了,既然他要追查必然要到城中去,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他會有何舉動。”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二小姐在海上漂流了多日,一定很累了,今晚就安安穩穩地睡下,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回城。”洛子煙說著又跟了一句,“我把你的事情稟報給主上之後,城主可能很想見一見你的這位救命恩人,暮炎一旦與主上有了往來,此事很快會在街頭巷尾傳開,這至少對他會有一點幫助。”
“恩!”少女使勁點頭,“我哥哥一定很想見他一面。”
“所以,暫時先把心裡的煩惱、擔心放下,好好休息,你的臉色有一點差呢。”
“我知道啦。”洛子煙就像是他的哥哥一樣,給予的關懷總是那樣親切入微,經他這麼一說,白寂的心裡倒也放心了。
洛子煙對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退出了房門,暮炎沒有留在這家客棧,相鄰的這間客房便歸了他們。
沙桑跟在同伴的身後進入了房中,忍不住問道:“剛才那番話你是故意對二小姐說的吧,白家可不會幫一個外人,沒有任何證據、把柄在手,公然去得罪雨家會被看作是挑釁,主上是不會出面的,毫無理由啊。”
“這我也知道。”洛子煙嘆了口氣,“可二小姐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暮炎兄弟在她眼裡可不是救命恩人這麼簡單。”
“那是什麼?難不成……”沙桑及時地收住了話音。
兩人似乎心領神會沉默了下來,沙桑抓了抓腦門,“那你打算怎麼幫他?既然二小姐不希望他死,我們做侍從的就得盡心竭力。”
“只能先等等看了,挾持二小姐的幕後之人我們有必要查明,此人打的可不是二小姐的主意,而是城主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