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此人不除,他一定會追蹤過來的,我們早晚還是面對他。”
“他又不知道我們匯合的地點在哪裡,我們分頭走,不要管這個女人了,如果將她也一併帶走只會暴露行跡。”
持刀的男人猶豫著,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地上燃燒的火球越來越暗淡,等到火光熄滅之後周圍會陷入一片漆黑,雙方都會變成瞎子,不過一旦移動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撤退也就變得尤為的危險了。
“你先走,我一定要把這個女人帶走!”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不能忍受把到嘴的肉再吐出來。
“這樣吧,我帶著女人離開,這一次還是你來殿後。”
男人猶豫了一下,“你不近美色是你的話我很放心,還記得我們上次喝酒的地方嗎?就在那裡碰頭。”
對方點了點頭,轉身剛要動突然驚聲叫道:“不好!”
“怎麼了?”持刀的男人急忙看向他的臉。
“女人不見了……”
“你說什麼?”男人轉頭再看,這才發現身後已經空無一人,他深知自己上當了,對方施展霧隱之術並不是想借此作為掩護突然襲擊,目標也並非是他們兩個,而是解救被束縛住手腳的女人霜凌月。
大雨瓢潑,地上炙熱的火球在迅速暗淡下去,他們除了五步以內的區域之外其他地方都看不清。
“他們走掉了,會不會是繞過我們直接去追二小姐?”男人忍著腿上的疼痛低聲提醒道,他們已經等了很長對方始終也沒有出現,女人不知不覺被他救走了,他能無聲地出現在他們身後就已經有了突然攻擊的先機。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採取行動,所以他推測對方已經走了,兩人被戲耍了。
“不對!”持刀的男人似乎覺察到了什麼。
“哪裡不對?”
“那個女人中了我的冰紋寒禁在半個時辰內都不能活動,那個男人把她藏起來了,他還在這個鎮上,就算他想要去救二小姐可也是無能為力,他必須留下來保護這個女人,還要想方設法解開寒毒。”
一側的同伴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只好放棄吧,女人沒能到手是有點可惜,也許很快你就會在遇到她。”
“什麼意思?”
“你覺得頭領會允許這兩個和二小姐有來往的陌生人活下來嗎?他們一旦到了冰牙島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那麼……”
男人皺了皺眉,一臉的凝重,“那我們更不能抽身離開了,必須得找到他們的落腳點,斬草除根!”
“還是等待獵物自己送上門來吧。”一側的同伴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我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太久了,鎮子這麼大,人流混雜,一夜的時間想要找到談何容易。”
“好吧……”
“我知道你不甘心,到嘴的□□飛了,沒關係,它還會再飛回來。”
男人收刀回鞘,氣憤憤地轉身離去。一側的那名同伴沒有急著跟上去,目光還在緊緊盯著漆黑的雨幕。
“總有種不安的感覺,他真的走了嗎?”他在心裡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