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放心吧,我們是奉了主上的命令帶你去見他,保證過了一路上都要保護你的安全,一根汗毛都不能少。我們不會為難你,只要你能乖乖的不做讓我們為難的事兒。”
“主上?他是誰?”
“這個可不能說。”男人低聲笑笑,“二小姐在城中也算是個大人物,知道的事兒、認識的人更是不計其數,當你見到了自然就會知道了,何必如此心急呢。”
“你們是要帶我回寒牙雪都,是不是太魯莽了?我奉勸你們馬上放我走,今日的事兒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一個字!”
“哼哼哼哼,二小姐不要用你的身份做擋箭牌了,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如果不能把你帶回去是要遭受責罰的,你還是不要讓我們為難的。”
“那、那……你們就不要回去了,投靠我好了,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我們什麼都不要,要的只是你乖乖地閉上嘴巴,不要再動什麼歪腦筋。”
一側始終沉默的同伴開口了,“不要再多費口舌,我們耽擱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今晚怕是要冒雨趕路。”
雨勢越來越大,街上的三人全身上下都溼透了,一道亮眼的閃電橫貫天空,四下亮起了一瞬,女孩在這片刻間看清了兩人的裝束,他們一身黑衣,蒙著面紗,一個帶著刀,另一個撐著一把傘。
“二小姐,先委屈你一下,我先把你的雙腳綁起來,我剛才也看到了你摔了一跤,行動不便,就讓我來揹著你好了。”
阿寂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心裡清楚如果回到了冰牙島會永不見天日,她會就此失蹤被囚禁起來,而這兩人所言的主上可能會是個熟悉的人。
逼近的男人突然步子很大已經到了對方的面前,他伸出一隻手去抓女孩的手臂。
他的神色微微一驚,腳下的水流亂了,一股強大的吸附力吸住了他的雙腳。他無法移動半步,水中充斥著水元之力的氣息。
“是誰?”他對著漆黑的雨幕大喊。
阿寂也吃了一驚,不由得朝著四周張望。
“怎麼回事?”另一位同伴問,夜色太黑了,他毫無所知同伴遇到了怎樣的麻煩,目光裡透著警惕。
無人回答,天地間只有嘩嘩的雨聲。
“有人在暗中相助,是水元的掌握者,我的雙腳被鎖住了不能動!”
“現身吧!”撐著傘的男人低喝了一聲,手裡騰起了一個火星,瞬時手中著起了一個炙熱的火球,四周近十步內的範圍被照亮了。
一個伏地身子的人影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已經無聲地逼近到了撐傘的男人背後,再向前幾步就可以施展突然的襲擊,可惜她的身影已經暴露了。
撐傘的男人打量著來者,神色略帶一點吃驚,是個冷豔的年輕女人。
“霜姐姐!”阿寂忍不住叫喊道,難掩臉上的喜色,霜凌月得知了家族的真相後情緒瀕臨崩潰,沒想到她竟然能折返回來援救,看來她已經冷靜下來了。
“霜……”撐傘的男人格外在意這個姓氏,再次大量女人的樣貌,他很快確定在寒牙雪都從未見過這樣一個女人,特別是霜家。
“寂兒妹妹,剛才是姐姐不好,不該丟下你不管。”
“你能冷靜下來就好了,我一直擔心你會想不開,萬一要是一走了之,那我可怎麼辦呢?”
“你是霜傢什麼人?”撐傘的男人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我是霜家的後人,你又是誰?”
“霜沐隱至今都沒有娶妻,何來的女兒?你不要故弄玄虛了。”
“模樣可真不錯,殺了可惜,不如一同抓回去。”另一位同伴色迷迷地笑道。
“這次的任務非同一般,你還有這樣的閒心?去做你分內的事帶二小姐馬上走,我來拖住她!”
握刀的男人一連掃興地聳了聳肩,他被腳下的水流束縛住了雙腳,不過將力量凝聚在下盤後,水中的阻力變得小了,他輕而易舉就擺脫了控制。
“不管你是霜傢什麼人,這件事和你不管,你如果識趣的話就不要插手。”撐傘的男人把視線從同伴的身上重新移回去,舉傘的手緩緩垂下來任雨點狠狠地砸落在頭頂上。
他將傘放下來後,這件防雨的工具似乎變成了一種特殊的霧氣,被對手緊緊握在手裡如同攥著一柄長刀。
“她是我妹妹,這件事怎麼會和我無關呢?”
“妹妹?我從來沒聽說過她有什麼姐姐,哥哥倒是有一位,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並非只有血緣關係才能稱作姐妹吧?我和她很投緣,雖然相識的時間並不算長。”
“我明白了……”持傘的男人輕輕地笑起來。
霜凌月將劍刃對準他,並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呈半圓形緩緩移動著,用意很明顯是想繞過他移動到少女的身前。
她被男人擋在前面,就算來援救一時也插不上手。
“你明白什麼了?”霜凌月想借著談話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好在另一位同伴還沒有展開行動。
“二小姐跑到鳳霞鎮來並不是為了見什麼人,起初我還有點想不明白她怎麼會突然和兩個陌生人走到一起,關係看起來還很親近,我以為你們相識已久,原來也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你這兒話是什麼意思?”
“毫不相識的路人,卻突然找上一個身份地位很顯赫的少女,你們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呢?這應該不是什麼意外吧,鎮上走動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要找上她?”
霜凌月格外在意的是男人所提到的身份地位顯赫,她對少女阿寂瞭解的很少,最初找上她也是為了解決去冰牙島的難題,沒想過她是何來歷,就算好奇,對方又不願表露說明,他們也只能盡力地避諱這件事。
“那她的來歷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