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炎在**這方面幾乎是個白痴,他聽進心了,在日常生活中多多少少也能感覺得出來霜凌月對他抱有的感情。
兩人之間沒有隔閡,從最初戲劇性的相遇,到後來一同離開山谷以路護為生共同經歷磨練艱險,暮炎已然把她當做了親人,而對方呢?會不會如少女所說把自己當作是可以依靠的那個人。
“她應該不會誤會什麼,有些事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暮炎想起在山谷的那段時間,兩人朝夕相處,曖昧慢慢地去除了彼此之間都可以做到坦然相對,這樣就不會有誤會發生。
“你把話說得這麼明白,霜姐姐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女孩子有心事會深深地埋在心裡,何況她又是個陰鬱的性格,不會讓你看出她的心思的。”
“我想是你想多了,她一路跟隨我也是因為想會故鄉看看,她無親無故也無處可去,至少城中還有一位親人可以投奔。”
阿寂不以為意的笑笑,“霜姐姐明明是因為你才來的,她對城中有無親人一點也不在乎,我剛剛下樓看到霜姐姐悶悶不樂的,我就隨口問了兩句,知道她說了什麼嗎?”
暮炎放慢了腳步和女孩並肩而行,“你倒是說說看。”
“霜姐姐告訴我,你們一旦到了寒牙雪都就會分開了,你是因為有義務在身才到冰牙島來的,你說去找墨止水也是順途吧?”
“她還說了什麼?”
阿寂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霜姐姐自然是不太想去了,勸我在鎮上再多留幾日,一個催著我早點動身,一個又勸我慢些啟程,你說我到底該聽誰的話呢?”
暮炎撓了撓頭,“這就要看你的意思了,現在我們是跟著你走。”
“你倒是會說,那我就在鎮上多住幾天,你不會有意見吧?”
女孩故意這樣說不知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暮炎思索了片刻回道:“就按你的安排辦吧,我希望在進入落霞城以前,你能夠把霜家過去的事兒全都告訴她。”
“我今晚就會說,對了,霜沐隱究竟是她什麼人?”
“是她的叔叔。”
“她的叔叔可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呢,其實霜家主家被取代也是大勢所趨,因為他的能力過於出色了。而霜姐姐的父親只是位煉器師,名氣不怎麼大才能也不出眾,論煉器的本事不如雪家,論力量的境界又不及雨風兩家,那時候的霜家算是幾大家族裡面最弱的了,自從霜沐隱奪下了主家之位,霜家一躍成了龍頭,若不是白氏無聲無息地飛速崛起,此人可能已經成為寒牙雪都的城主了。”
“難得聽到你如此讚賞一個人。”
女孩看著人流和路攤上玲琅滿目的商品,話語說的隨意又帶幾分認真,“他的城府很深,不但頭腦精明還武藝超群,是個陰謀家也是個亡命之徒,這樣的人在城中可找不出幾個來。”
“白家的來歷你知道嗎?如果白氏原本就是城中的一大家族,應該不會默默無名,幾大家族如此排除異己,應該早就會有所行動了吧,不會給白家機會和時間成為大患。”
“風霜雨雪四大家幾輩人都在島上生活,而百家是在上一代城主被聯手剿滅的時候才來的,不要說名望在城中都沒有一席之位,大家族的主子們可不會提防外來者中的無名之輩,要對付、算計的不乏是這幾大家,他們互都想爭奪城主的位子,只是任何一方都不敢草率冒險。”
“後來呢,白家是怎麼迅速崛起的?”
“其實是霜家的暗中相處,當時霜沐隱奪去了主家之位,野心極大辦事果斷乾脆,雪雨兩家都感覺到了威脅想要聯手去壓制,甚至想把霜家驅趕出城,沒想到他請來了一個幫手填補了風家的空位,白家才有了這樣的機會並列在四大家族之列裡。”
暮炎聽後默默地想了一會,“照你的意思,霜沐隱和如今的城主有很深的交情了?”
“交情多少會有一點,當時霜家的處境十分堪憂,他也是無意中結識了白氏的家主,互相利用而已,不過當時雪雨兩家仍舊不肯甘心,打算率先滅了無名的白家,結果在‘蒼輪之眼’的威脅下吃了大虧,再後來雨家的家主病逝,三大家族除了霜家都是由後人來繼承家主之位,在實力和威望上大打折扣,白家才透過絕對的力量獲得了支援一躍變成了城主,其實說實在話,霜家的支援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最大。”
暮炎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如果白家反過來支援霜沐隱,他是輕而易舉就能拿下城主之位的。只是我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會主動支援白家?”
“可能是擔心另外兩家的發難吧,他如果坐上城主的位置就會喪失主動權,白氏一旦倒戈他的下場就會和風家一樣。相反,他反過來支援白家,等於是吃了一顆定心丸,白家和霜家這樣以來就形成了同盟的關係,即便破裂也是由霜家先撕破臉面,霜沐寒似乎沒有了過去的野心,他的為人越來越低調,和幾大家族的往來也越發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