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成功地甩掉了身後的追蹤者返回了客棧,鳳霞鎮的客棧一共有三家,都頗具規模住客加在一起至少有四五百人,想要找到幾個人有如大海撈針。
即便買通客棧的夥計也很難得到有用的情報,人口的流透過大過快,每日都有新面孔進入,除非是特別顯眼的人才會給人留下印象,年輕的男女在大街上隨處可見。暮炎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因為包裹著封骸的刀過於獨特,晚上出門的時候他都會換上一件長袍大衣,很好地掩飾住了這個標示物。
阿寂倒不在乎追蹤到鎮上的那兩個人,她沒有明說對方的來歷,不過聽她說話的口氣似友非敵。
暮炎回到房中,剛在椅子上坐穩就有人敲響了房門。
“誰?”
“是我。”門外傳來女孩銀鈴般清脆的聲音。
暮炎把門從裡面拉開,皺了皺眉,他們在進入客棧的時候說好了有事情明天再談,時候也不早了,暮炎想到要跑到對方的房間談事情,和兩個女孩四目相對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沒想到少女不請自來,手上還提著一隻酒罈。
“我剛剛下樓從夥計那兒要來的,酒錢和住店的錢都算在一起,等我們走的時候一次付清。”
“什麼事這麼急,不能等到明天再說?”暮炎朝她比了個請的手勢,桌上擺著茶具,他拿出一隻杯子看到女孩瞪了他一眼又拿出一隻。
“你也喜歡喝酒?”暮炎是明知故問了,最初見到她的第一面就是在酒館裡,女孩小口抿著米酒一對大眼睛東張西望地亂轉。
“喜歡啊,淡酒還行,味道甜甜的,我要的這壇可是你們男人喝的烈酒,我考慮的周到吧。”
“我又沒有說要喝酒,說實話,我的酒量不是很好。”
女孩嘻嘻一笑,“你還是幹路護的呢?連酒都喝不了幾碗不覺得臉紅啊。霜姐姐睡著了,我現在還不想睡一個人待得發悶,所以就想到你了。”
暮炎將酒罈的塞子拔掉,酒香順著瓶口散溢位來,他嗅著酒香挑了挑眉,“這酒……”
“味道絕對夠純正!我要的最貴的!”
暮炎也只有搖頭嘆氣的份,他身上的錢不是很多,照這樣的花法可能會撐不了太久的時間。
“你怎麼啦?這酒不合你的口味,那我再去要一罈。”女孩說著就要起身,她對花錢這種事似乎沒有太大的認知。
“不必了。你若是回冰牙島會不會遇到危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告訴我去落霞城找誰渡船出海,要是去寒牙雪都找某個人求援,我也可以把你的話帶到。”
“你是在擔心我嗎?”
“路護辦事都是為僱主考慮的,我只是在做分內的事兒。”
“幹嗎不承認啊?說了又不會少塊肉。”女孩吐了吐舌頭,朝杯子裡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立即就被酒的濃烈嗆得咳嗽起來。
“你還是喝茶吧。”暮炎笑笑。
“怎麼,瞧不起人?女人喝酒怎麼了,在寒牙雪都根本就是再普通不過的事了,雪家的家主還是個女的呢,酒量比男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