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在雨天的時候行動,而此時此刻卻多希望這場雨能停下來。
“原來你也是身不由己,那麼想得到木家的寶物也是為了能活下去。”黑暗裡有人說,“不過很可惜,你回不去了。”
葉霜紅站住了,隨著身後的聲音響起她的心猛烈地抽緊。
“又是你!”她的話裡帶著惱怒。
暮炎慢慢從暗影裡走出來和女人面對面,黑暗裡兩人彼此的表情都看不清。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知道你今晚會行動所以早早地藏在了涼亭外的假山後面,一直尾隨到這兒。”
“你怎麼會知道?”葉霜紅又問。
“我不但知道,而且還清楚委派你做這件事的人是誰。”
“說!”
“你該清楚現在的處境,你的傷勢很重不是我的對手。”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該殺了你,我的確傷的很重,利刃破不了你的金身,不過——這麼短的時間裡你就可以將金身運用自如了嗎?你又能維持多久呢?半分鐘還是一分鐘……呵呵呵呵,沒有了金身你不過是一隻死羊!”
暮炎抖開了刀上纏繞的白布,指向她,“你試一試自然就知道了。”
“我會殺了你,不過在這兒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明白。”
“說吧。”
“你怎麼會知道這一切,我的行動,包裹和我交易的人的身份,你不是走了嗎?為什麼又要回來?”
“只是一次巧合罷了,我發現了你的行蹤進而跟蹤聽到了你們會面的內容。”
“你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得到木家的家寶吧,你藏得很好,原來我們這些人不過都是你的棋子。”
暮炎搖搖頭,“我也是棋子,只是我已經走出了這個局,我只是個局外人。”
“說真的,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女人輕輕笑著,話音一頓,“只是很可惜,這裡每一寸都是暗影,我有這件夜笠你又能如何呢?”
女人拉下了兜帽罩住了臉頰,她的身影在視線裡完全的消失了。
暮炎向側面飛快地奔跑,揚起刀對著前方發出凌厲的斬擊,墜落在半空的葉子被切開,隨風飄落上面沾染著黏稠的血。
“啊……”
女人低沉的呻吟,葉霜紅向後栽倒沉重地倒地,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對方的刀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她,在腰上留下了一道深而長的血口。
“怎麼會……”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嘴裡不斷地湧出血沫。
那件遮著的黑袍也被一刀劈開了,她感到全身冰涼好想身邊有一堆火可以取暖,可以有一個溫暖的胸膛依靠。其實自己也很累了啊,為了報仇不斷地磨練自己,她出身在富裕的家庭裡本該過得無憂無慮。
“能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女人仰躺著臉上的怒怨、不甘都消失了,平靜的如同一心湖水,她原本就長得很美,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嫵媚動人。
“暮炎。”
“其實我也想走出這局啊……就只差一步了……只要得到木家的家寶就沒有人再能……威脅利用我了……”
暮炎只是站在雨裡看著她,一言不發。
“我已經知道木家家寶的祕密了……在感受到那股力量的衝擊之後……你不是很想得到手嗎?那我……就告訴你吧。”
“那件東西在木秋風的手腕上……我感覺到了……身體自然而然昇華的熱量會開啟它……”
暮炎綁好了刀,轉身離去。
“你不信我的話嗎?那股水流……先是冰冷的慢慢是熱的啊,它在消耗……那股熱量。”葉霜紅努力瞪大眼睛不讓自己睡著,眼皮卻說不出地沉重,眼縫越縮越小像是要封閉這冰冷的雨幕和整個世界。
“暮炎,來生我們能……成為朋友嗎?”
女人臉上蒼白的笑僵住了,呼吸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