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修行的第二天,離翁依舊非常嚴厲在一旁耐心地指導,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到了正午。天空很陰,烏雲壓在頭頂隨時都會下雨,霜凌月來過湖邊兩次順便帶來了一些水果吃食,她和暮炎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不再主動地去接近,甚至投去一眼,對離翁倒是有說有笑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黃昏過去了大半,暮炎依舊在艱苦的修行當中,天色過不久就會黑下來,離翁已經上山了,他想晚一點再回去,時間寶貴。
暮炎習慣過著路護的生活,很少會像現在這樣感覺到勞累和疲倦,全身脫了力氣連喘息都有點生疼,不過這種感覺很好,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在進步。
暮炎快走到院門前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停在那兒,從影子來看身形瘦削高挑,明顯是個女人。
“在等我麼?”暮炎出聲問道。
門前站立的影子動了一下,霜凌月並沒有回過頭去看他,“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外面風大,看樣子不久還要下雨,我們進屋說。”
“不,就在這裡!”女孩說,“說完這些話我就走。”
“好,那你說吧。”暮炎沒有動就站在原地,和她相隔著六七步的距離。
“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叫不叫**。暮炎,你知不知道?你沒有來長木鎮我的心裡空落落的,回到山谷之後我還是在不停地想起你,想你為什麼沒有來,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你有沒有遇到危險?”
“你心裡很善良,你有很多事情想去完成,你不像我只是單純地對外面的世界好奇,想四處走一走。我想我開始懂你了,我也不會再逼你了,不會再一廂情願,我會聽爺爺的話跟你離開山谷,我們現在約定好嗎?”
“約定?”暮炎愣了一下。
“答應我活下來,你要是死了的話就不能帶我一起走了,你已經答應爺爺了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暮炎明白了,她等在這裡說這番話是在鼓勁,可能也是她的真心話。霜凌月自小就住在山谷中,婚約就是誰親手摘下她的面紗就要成了她的丈夫,她對情愛還不是很瞭解,只是遵從著這個不成文的規定,現在她已經醒悟了,結為夫妻的人要走過很長的一段路,經歷很多考驗共度難關,最終成為生死相依的一體。
“好。我們約定!”
女孩笑了起來,順著石路快步跑遠了。
雨從入夜就下起來,一陣急雨過後漸漸停息,暮炎所住的房間燭火一整晚都沒有熄滅,他腦子裡一直在想關於血印的事兒,一夜未眠。
修行的第三天開始了,離翁開始指導他如何將水元凝聚成水牆,水元是攻防兼備的力量之一,破壞力雖然不及火元,但在防禦上明顯略勝一籌。水元的完美逃生術——水遁,將力量注入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會隨著水元力量的散溢而分離化成水滴,水滴凝聚在一處的時候身體會再次融合,當然要學會這一招要冒很大的風險,**質化成水滴飛散開,一旦失敗,施法者會立即死亡變成一堆碎肉和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