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朋友?”殷秋夜還是第一次從這個男人口中聽到這個稱呼,在他眼裡被稱作同伴已經是對身邊的人最大的讚譽了。
“以前我有幾位很要好的朋友,情同手足,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後我就不再相信了。”姜寒笙說的淡淡的,也不看他,“人與人之間因為有了相互利用的價值才走到一起,守墓人就是這樣背靠著背取暖,但說到信任又有幾個人值的相信呢。”
“既然寡瓢是必經之地,無論是哪一方都不會停留太久,我們去往山谷的人數最多,每一個實力都很不俗,倒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人數上是佔優勢,但都不同心,我倒是不擔心和哪一方正面衝突,就怕進入山谷對抗離翁的時候被幹涉。威脅不除總是讓人心中難安啊。”
“那在寡瓢村遇到暮炎兩人或是長青無悔不正和了你的心意麼,一次性地將威脅掃除掉,你應該高興才對怎麼苦著一張臉?”
“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姜寒笙搓了搓手,“去烤烤火吧,秋末還沒過去就天寒地凍的,入冬那還得了,不知道第一場雪會什麼時候下呢?”
殷秋夜聽著他低低的呢喃,話題中斷他什麼都來不及問,自己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想了想只能搖頭,但從這句話裡聽得出來這趟去往清幽山谷的路不會一帆風順。
“我們和其餘的同伴們分開走,是不是有事情交給他們?”看到姜寒笙兩人回來,青牛早已經坐不住了,主動湊了過來。
“你什麼時候變得聰明瞭,這個問題是有人叫你問的吧?”姜寒笙斜瞥了一側坐著的半瞎子一眼。
“哦,這個,這個……”青牛撓頭,一臉的窘相。
的確被姜寒笙說中了,半瞎子還特別囑咐過不要說這個問題是他問的,青牛性子直沒什麼大腦,被這麼一問頓時就啞巴了,臉上的表情明顯表明了心裡的想法。
“既然想知道,為什麼不親自來問?”姜寒笙朝火裡丟了一根小枝,“你現在對我還不信任吧,把你帶到這裡來什麼也沒有講,心裡疑惑甚至不安也是正常的。青牛是老實人,心裡留不住祕密,也管不住那張嘴巴,所以有些重要的事兒我不會對他講,絕非是我對他不信任,對你也一樣,有些事沒有說只是還不到時候。”
“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要問。”半瞎子還是選擇謹慎行事,他受到這個人的保護才能擺脫追殺活到現在,既然還不到說的時候不問就是了,就算知道了太多事兒他也沒有權利選擇做或是不做。
“請講。”
“我們要去哪裡?”
“一個叫寡瓢的村子,我們會在此地休息一兩晚再往北走,會進入一片飄滿大霧的森林,說到霧氣我們這些人應該沒有人會比你熟悉。”
“這就是叫我來的目的嗎?”
“自然不是,一點點霧對我們的行動毫無影響,你所能施展本領的地方還在後面,這個你暫時不必知道的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