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木秋風終於打破了沉默。
“什麼事?”
“僅憑葉霜紅一個人根本無法殺死四個人,而且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還不讓人發覺。被殺的四個人當中有一個具備金身三重的實力,就算偷襲得手也很難一擊致命。”
“我想過這件事了,也覺得很古怪。”暮炎沉思著,“或許動手的人不是她。”
“那就是葉家家主或是她姐姐了,那為什麼殺我的人是她?讓她姐姐來不更加萬無一失?”
“你想到了什麼?”
木秋風搖搖頭,“我現在擔心的是山莊內部還潛伏著人,總覺得不久會有更大的事兒發生。”
“你木家在意的是這件家寶而不是這座山莊,我們這麼固守下去總歸不是辦法,不如……
“離開這裡嗎?除非我能參透家寶的奧祕有能力保護自己,不然逃出去面對的敵人會更多。”
“你說的對。”慕炎覺出了自己疏忽,嘆了口氣。
“對了,你是怎麼突破金身之境的?”
“我也說不出來,那時候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暮炎想到了什麼又說,“我小時候聽人講,武修取決於一個人的天賦但也要靠運氣,契機是可遇不可求的,不過人在絕境的時候往往能夠激發潛能,或許我……”
“等等,你說絕境?”木秋風突然止住了他的話音。
“怎麼了?”
“沒、沒事。達到金身之境,葉霜紅想要殺你就不太容易了。”
“我還不能維持這種狀態,最多也不到半分鐘而且速度會降下來,面對面的話依舊毫無勝算。”
“你只是還不習慣,金身每增加一重持續的時間就越久,承受的重壓也就越大,你的力量會暴漲輕易便能擊碎巨大的岩石。父親生前達到了金身的極致無法再突破,我以為這就是人的頂峰了,父親卻不這麼認為,他說力量是無止境的就像這星空沒有邊界。”木秋風透過窗看著朗朗星辰,“以前有父親保護著,總覺得天塌下來也無礙,他走了以後我才明白,肩上扛著這份擔子真的很重。”
“我以前也和你一樣被人保護著,可有些人終究會離你而去。”暮炎話裡帶著淡淡的感傷,他也在朝窗外望。
他記得很深,自己常在鐵匠鋪門口望著太陽落山慢慢浮現出星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是無所事事還是為了偷看同齡孩子玩耍打鬧故意裝模作樣,或許是期盼天黑吧,叔叔會鎖好鋪子陪他散步、釣魚捕蝦,記憶中叔叔無所不知,他從孩子們嘴裡聽到任何新鮮事去問都能得到解答。
“那個人為什麼離開你?”木秋風也是隨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明白他一定有苦衷來不及說,所以我想要當面問清楚。”暮炎笑笑,“我當路護也是因為能見到更多的人,聽到更多的事兒,還有遇到更強的對手。”
“有訊息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