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暮炎大聲提醒道,想找個機會快點脫身,看眼下的局勢兩人一問一答如同太久不見的故人,這樣下去身份很快就要敗露了。
姜寒笙沒有急於動手,說明秋子虛對他構成了一定的危險,不然沒必要等到現在還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秋子虛肯露面插手進來是迫於無奈,他的心裡並不打算和對手拼盡全力落得兩敗俱傷,所以都是持著觀望的態度。
站在一旁的殷秋夜有點忍不住了,他渴望著與強者交手,魂獸似乎在召喚著他將其喚醒,那個聲音一直在心裡響起,不斷的挑撥。
“閣下想得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既然勢必要去往山谷,說是和離翁無關,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信的。”
“既然你這樣想,那就算是有關吧。”秋子虛覺得也沒必要把話講的太明白,“一對二勝算雖然不大,我還是會試一試。”
“讓我來!”殷秋夜上前一步。
姜寒笙伸手攔住了他,“你不是他的對手,至少現在還不夠資格。”
姜寒笙說著看向秋子虛,“閣下頃刻間便熄滅了那把火刀的手法,不像是所用風元的力量,風只會助長火勢,也可以削弱但從根本上很難將其熄滅。”
“我連一點星火也沒有看到,火焰是被吞噬掉了吧。還有,那股強風中的寒氣不是風元之力所能施展出來的,如果我沒有猜錯——”姜寒笙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是掌握雙元之力的人,風元和冰元融合在一起便成了冰風。”
“你的眼睛還真是銳利。”秋子虛讚歎道,“與我交手過的人從不知道這個祕密,我也是當做殺手鐗使用的,而你只是從那股冷風中就察覺到,果然不一般。”
“掌握雙元之力的人在世上本就不多見,能將兩種力量完美融合甚至達到很高的境界更是少之又少,風元和冰元相比較弱了一些,所以你才會以風元之力示人。”
“現在我已經毫無保留,你是怎麼決定的呢?是戰還是賣個人情給我?”秋子虛半轉過頭對暮炎使了個眼色。
暮炎心中暗喜,看來話題到此為止了,這是撤退的暗示,他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倒退著慢慢向後走。
殷秋夜目光從秋子虛的身上移開轉而盯死了暮炎,他在等同伴的一聲命令,姜寒笙冷著臉面無表情,終究沒有發出一語。
直到暮炎退出了火光所能照亮的範圍,瞬息間沒入黑暗裡,他才開口,“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殺死你,即便僥倖贏了也是重傷之勢,我已近等待了這麼多年不會把機會浪費在這件事上。這一次我賣個人情給你,不過我也要好心地提醒你,下一次碰面要面對的就不是我們兩個人了,殺你無需我親自動手。”
“我聽過離翁的大名,他和我一樣也是掌握雙元之力的人吧,我們兩個想要的東西本就不同,目的也不同也許暫時走上的是同一條路,但還不至於到以命相搏的地步。”秋子虛完全不在意對方的威嚇,淡淡一笑,“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能殺死你,如果此事是勢在必行的話就留到下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