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辦法,我們分頭行動吧,便於節省時間。哪暱趣事”
“你不是個善於交談的人,從外表上看就給你一種距離感,我們所在的這家客棧就交給你吧。客棧的夥計是個精明人用重金收買他,不要過多透露你心裡的想法,敢做這種買賣的人不是不怕死的,就是太怕死的。”
“還有,一旦打聽到了訊息不要打草驚蛇,他有意在避開我們,稍稍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就會隱匿起來,這個鎮子較大人數也多尋找一個人絕非易事。”
“如果三家客棧都找遍了依舊沒有發現他的行蹤,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之前所說的只是籠統的藏身地點,找不到人也不奇怪,我們按原計劃行事,多提防身後的動靜就可以了。他們若是站到離翁那一邊會搶在我們前頭進入山谷,這個隱患既然不能根除就只好面對。”
殷秋夜緩緩站起了身,“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做事要趁早。”
“看來你已經等不及了,去吧。”姜寒笙揮了揮手,“我知道你很想和他一決勝負。”
暮炎心煩意亂地在房內踱步,這家客棧等同是一座籠子,再這樣住下去勢必危險。殷秋夜的那名同伴說的很清楚,他們最好不要再見面,既然對方沒有主動來找自己的麻煩,處於暗中監視的秋子虛一定也開始起疑了,在長木鎮已經住了三天,沒有理由會在此地逗留這麼久,內憂外禍的局面致使他煩躁不安,一刻都靜不下來。
阿碧知道他有煩心事,坐在一旁悶了很久,她只是個充當累贅的女人,詢問事情的詳情只會加重暮炎心中的壓力。
“公子,我們繼續留在這裡嗎?那兩個人還沒有離開嗎?”
暮炎並沒有把昨晚的事兒講出來,即便說了也只是會徒增阿碧心中的愧疚,這幾天他都寢食難安,臉色有幾分蒼白,“看來我們得另想法子了。”
阿碧從這句回答裡至少知道住在同一家客棧的兩個危險人物沒有離去,甚至看起來還會再住上幾天。
“公子昨晚去了哪裡?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去了酒館一趟,找人問了點事情。”暮炎說,“今晚我們就離開這兒,分開走,你去鎮東,我去鎮西,回合的地方定在西北邊的村落寒石,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此地不宜久留。”
“阿碧一個人走……”女孩垂下了頭,話音低落下去。
“對,至少這一次你不能和我一起,我從長青無悔口中聽過這個人,名字似乎叫作姜寒笙,是個十分精明狡猾的人。面對這樣的對手,你永遠也猜不出他下一步的打算,我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逃生算是運氣,相同的伎倆下一次就不會奏效了。”
“公子見過了這個人?”
“不瞞你說,昨晚我向人打聽山谷的位置,不巧被此人聽到了。他就是和殷秋夜形影不離的那名同伴,不單單如此,他還是一群不知來歷的人裡面的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