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入商隊中不會被察覺嗎?既然長青無悔如此在意這個人不會輕易放他離開,一群軟弱無能的商客膽子小很可能會去告密。”
“也正是混在這群膽小的商人裡才不會被察覺到,因為他們太老實了不會做出冒險的事來。”姜寒笙站起身緩緩踱步到窗前,遠望著鎮上亮起的了了無幾的燈火,“有秋子虛在暗中幫忙,混入商隊出城的事兒就變得有可能了。如果我猜錯的不差,秋子虛之所以沒有在當晚露面,是因為他已經不在城中了。”
“不在城中?”殷秋夜隨即站起了身,暗暗一驚,“那他會去哪裡呢?他在齒骨城生活了那麼久,為什麼突然間離開。”
“這不奇怪吧,既然他選擇幫暮炎的忙,目的自然也在離翁身上。他們正在去往清幽山谷的路上吧,也許會分開行動,暮炎出了城就等於走出了籠子,會不會按照約定的事去做誰又知道,秋子虛當然要離開齒骨城監視此人的動向。只是有件事讓我想不明白……”
殷秋夜忍不住笑笑,沒想到這個頭腦精□□機頗重的男人也會有事情想不通。
“秋子虛來這座城的目的不明,若也是朝著離翁而來,他又想要得到什麼呢?”姜寒笙像是在自問,抬頭看著無垠的星幕。
“這兒應該很明顯吧,自然是為了拿到那塊石盤。”
“世上有血輪這件東西,並且是在離翁手上,這件事就只有我和長青無悔知道,他不可能探聽到一點口信。”姜寒笙肯定地說,“他應該不會關心離翁才對,他是為了別的目的才來的齒骨。”
“那會是什麼事呢?讓他等待十幾年都不去做。以他的實力辦不成的事情應該不會太多。”
“或許和長青無悔一樣吧,力不能及。他需要一個適當的時機,暮炎的出現就滿足了他所需要的前提條件。”
“如果按照你之前的推斷,暮炎是要去往山谷的,他對離翁並沒有任何敵意,並且還是求他幫忙。那秋子虛又是為了什麼呢?難不成也是求離翁幫忙?”
“魂器有很多連繼承者都不知道使用的方法,煉器師在世上本就少有,去求問其中的玄機也不是沒有可能。能成為出色的煉器師在武修的造詣上一般都會高人一籌,秋子虛的力量已經很強大了,但在離翁眼裡不值一提,他根本沒有見到離翁的機會,更無法跨過那兩道屏障冒死去拜見。”
“暮炎有辦法能穿越霧瘴,若是去拜會這樣擅自闖入是不是太冒險了?離翁是個性情古怪的人,即便放他一條活路也不會答應他的任何請求。”殷秋夜是離翁的徒弟,朝夕相伴再清楚不過了,這麼做根本是白費力氣。
“他一個人進入山谷自然是不行的,可你不要忘了暮炎手上有一柄和水雉刀相似的武器,煉器師對於沒有見過謎團越多的魂器則越痴迷,對於兩人的到來他會大感歡迎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