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整整的六十年,莫言戰也成親,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也在慢慢的長大,莫言戰也感覺到了初為人父的高興,在這個小房間內,莫言戰感受到了百年沒有的溫馨,那是一種家的感覺,百年孤獨下來,竟然也有了家的溫馨感。
從小被呵護長大,一點點成長,到了如今的當上父親,教導子女,這一切都彷彿夢境一般,莫言戰很享受的在這個時間內享受自己的生活,這種感覺讓他很迷戀,幾乎已經忘記自己是誰,彷彿自己真的成了莫言戰,而不是那個狄湘。
當莫言戰的孫子出生的那一天,莫言戰的父親從外歸來,一身榮耀的金色,只是站在了莫言戰的面前,什麼也沒說,莫言戰卻知道,這是安逸的時間到了,他也該出去,為了種族而奮鬥,能不能走出這危險的十萬大山,全看這一戰。
安詳的閉上眼睛,金色的莫言戰從軀體內走出,看了一眼軀體,就隨著父親走了好多地方,把應該參戰的種族戰士召集起來,又是惶惶然的數萬虛空,加上曾經的數萬虛空,魂族戰士已然有了近十萬虛空高手,可謂勢大。
走出十萬大山,入目的天下紛紛擾擾,全都是烽煙四起,沒有什麼地方不是有站爭,各族的戰鬥都是混亂無比,都在為了種族的延續而戰鬥,都在爭取那一絲存活之地。
魂族的戰士加入戰場,在戰爭大勢中一點也顯現不出來,但卻影響了整場戰鬥。幾十年的戰鬥,陽謀陰謀、偷襲暗殺。各種各樣的手段在戰場上層出不窮,各個種族的高手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進行戰鬥,莫言戰的爺爺就是被神族高手暗殺死。
大戰幾十年後,莫言戰的父親被偷襲致死,魂族的不死之身也難以拯救。這個時候的莫言戰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會有仇恨,在父親身死的那一刻,莫言戰回想起了父親的點點滴滴,在這一刻,他總算知道,當時代推動你的時候,你抵擋不住時代的浪潮,最終,莫言戰還是奮戰在前線,
帶領魂族十萬虛空,覆滅神族,斬了冥族,打怕了百族,在西方十萬大山入口,創立了赫赫的莫言帝國!
稱帝稱王之後的莫言戰,忽然感覺有些寂寥,手中的戰劍雖然是由上好的鐵石鑄成,卻也少了些感覺,少了征戰時的親切。莫言戰最終鬱郁而死,但他創下的莫言帝國卻還存活,直到無數年後的那一場戰鬥!
狄湘從輪迴空間醒過來,發現他還是站在那個天地聲音中,還是無限重複那句震懾的話語,前面的四個光圈,只剩下三個。顯然剛才那個光圈已經消失,這就是經歷完一次輪迴之後的感覺,狄湘現在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還是不是自己,剛才的幾百年時間,如同畫面一樣閃過,現在看來如同過客看書,但在當時卻是自己最心底的想法,從不願動手,到最後親手創立莫言帝國,這彷彿是按照歷史的軌跡來的。
帶著迷濛,狄湘踏入第二個光圈,這裡的感覺是非常的黑暗。這是狄湘的第一感覺,很黑暗,但是能夠感覺到一種生機,從自身散發出去,那股生機彷彿要衝天破頂,把周圍的黑暗全都擊垮,衝破黑暗的阻隔。
終於,在一個溼潤的季節,周圍全都是泥土的芬芳,狄湘感覺到了自身的強大,一股不滅的氣勢從心底爆發,努力了一下,竟然頂開了頭上的堅硬的黑暗空間,看到了一片光,狄湘也是在現在才看清楚,自己是在泥土裡面,成了一棵最原始的樹種。
風吹雨打,日晒人踩,這樣過了十多年,小樹苗總算長成了大樹,在這個角落散發枝葉,遮擋烈日,為樹下的人倒影出一片陰影。每當烈日炎炎的時候,都有老人小孩來這裡玩耍,老人在下棋,小孩在睡覺,也有不少小孩在狄湘身上爬來爬去,偶爾折下一根樹枝,把狄湘疼半天,卻又無可奈何。秋天紛紛落葉,在秋風的吹拂下,狄湘感覺到了蕭瑟,隨著人越來越少,他也感覺到了無聊,看著別人玩耍,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冬天的大雪,經常把他的枝頭壓彎
,也有那乞討者在樹下**風,卻依舊被寒風凍死。直到春天,他又重新發芽,開始了四季輪迴。一年又一年。
這裡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狄湘呆了整整百年也沒有動過任何的地方,卻曾經看到不時有閃著金色光芒的影子從周圍飛過,那影子的樣子很熟悉,彷彿就是魂族的虛空高手。看這裡的繁華,應該是帝都,只是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帝都。
“太子殿下要造反!已經殺害了無數的高手了!咱們快逃吧,免得被連累!”
“太子殿下真厲害啊!一個人打癱瘓了整個帝都城!”
“傳說,太子殿下是真空高手了!當然厲害!”
…………………………..聽著下面這麼多人的討論,狄湘總算知道這裡是哪個時代了,這裡是莫言淵業的時代,那個舉世悲哀的時代,與莫言淵業處於同一個時代,是所有高手的悲哀。
“快走啊!百族高手殺來了!|大路上,重複這句話,這是百族三億軍士殺來,也是在這個時候,狄湘以他樹木百多年生長出的高度,看到了一絲風景。
帝都城外,三億人整齊而立,煞氣沖天,對著帝都就殺將而來。帝都上空,突然出現一個白色的影子,冷哼一聲,就鎮住了天地,嚇退了三億百族將士,揮手一劍,覆滅了三億軍士!無比的輕鬆與愜意!彷彿趕走了一隻蒼蠅般的放鬆。
狄湘化身樹木,看的也是心神膽寒,看影像是一回事,真正親眼見到又是一回事,這莫言淵業果然有通天徹地的能力!
時間悠悠而過,距離魂族被打出帝都,也已經幾百年了,如今狄湘成長的樹木,也有了千年,千年古木,可謂稀世珍品,木族的高手雖然也是古木,但與狄湘這種天生古木不同,那是有神智,這是無神智的。
如此古木,卻在一個寒冷的冬天,被一個老樵夫一斧一斧的砍斷,老樵夫邊砍邊喊:“如此多的木頭,足以度過這一整個冬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