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預示
一場能量風暴就在水菲抬手之間給化解了,雖然能量很狂暴,但是斷天下手也是有輕重,根本沒有下死手,所以水茨根本沒有受什麼內傷,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現在只是暈過去了而已。水菲帶著水茨來到了一旁,然後將他仍給了他的屬下,說道:“將他帶下去,等他醒了讓他來見我。”
“是,屬下遵命。”一個護衛說道,然後帶著水茨就下去了。
然後她轉過身來對著斷天說道:“斷公子,不好有意思,是我管教不嚴,真是對不住,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族長大人,你看,我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而且我還把水茨大人給打傷了,實在是對不住。”斷天歉然道。
“大家繼續玩,繼續,今天是我們族慶,剛才比武雖然驚險了一些,但卻讓你們大飽眼福了,你們以後也要努力練功知道了嗎?”水菲對著大家說道。她完全不提水茨受傷被打敗,而直接說讓族人們努力修行,一筆帶過恰到好處,既避免了尷尬,又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候,突然一個侍衛跑來對著水菲耳語了幾句,可是從她臉上卻看不出什麼來,只聽她對大家說:“你們大家吃好玩好,我突然有點事,待會兒再來。”說罷,他就帶著“預婆婆”和“可米”走了下去。
斷天在這場比武中也沒有受傷,他才不管這麼多,還是安安靜靜的坐下來繼續跟大家一起“族慶”,這族中的人看見他修為這麼高,都非常佩服他,然後大家都找他喝酒親熱去了。
“母親怎麼突然之間離席了呢?這是以前從沒有有過的事,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水怡疑惑道。
這會兒之間銀花滿眼都是小星星,竟被斷天迷得如痴如醉,水怡見狀不禁打趣道:“小丫頭,在看什麼,在想什麼啊?”可銀花卻沒有反應,有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還是沒有反應。於是就輕拍了她一下說道:“銀花在想什麼呢?
“額,聖女,那個……那個……額,沒想啥,呵呵……”銀花慌慌張張的傻笑道。
水菲領著她的兩個好友來到了一處靜室,然後對著他們說道:“兩位老友請坐。”
“不知道兩位老友今天對此有什麼看法?那個斷天的來歷是什麼?他會是我們等的那個人嗎?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戰力,我觀他應該沒有二十歲,想想不到二十歲就有如此戰力,你們說他會是其他族派來的嗎?又或者他是外面世界派來的,亦或者是什麼?我聽銀花說,當時她被火族追殺侮辱時,是無意間就看到一個男子在前面,然後出手就救下了銀花。而且他穿著也是是非怪異,當我看見他時,他是穿著一身虎皮,你們想想,這冰原無窮之大,這哪來的虎皮,而且就算他進入了冰原,從外面而來,可也應該會被我的族人發現啊。可奇怪的是,他是從冰原深處而來,難道說他是從冰原最裡面而來?那冰原深處又是一方什麼天地呢?你們說說,都有些什麼想法?”水菲連續的說道。
“我看此子不簡單,而且又不會什麼功法,就他那一身戰力,完全是那自於他那強悍的身體和力量,真不知道他那身力量是怎麼練就的,至於說是其他四族派進來的人,我覺得不可能,你們五族有五元素氣息的,像那個斷天,身上沒有你們這種氣息,而且他卻是我們一樣,至於他是那裡來的人,我也很疑惑。”可米說道。
“預婆婆,你看出什麼來沒有啊?”可米接著問道。水菲也把眼神投向了預婆婆,因為她相信她肯定看出了什麼,因為預婆婆的眼神完全沒有逃脫水菲的注意。
“因果輪迴,宿命姻緣,一朝生,一朝死,天地變,江山轉,一切都將重歸,完成未完成的路。”預婆婆說道。
“什麼意思啊,預婆婆你倒是說清楚一點啊,什麼宿命,什麼輪迴,什麼未完成的路,這都是些什麼意思啊?”可米急急問道,可把他給極壞了,專搞這些不明白的話。
這時候預婆婆又道:“屍山血海鋪路,前面是看不見的未來。一場大的變故將要發生,水菲你要做好準備啊。”
這些話說的“可米”暈頭轉向的,他可不理解這些話,但是不代表水菲不理解其中含義,她可能隱隱約約明白了些什麼,因為當年神女讓他們五族所各自看守的東西,她給弄丟了,從那時候他就預感就要發什麼什麼大事了,這會兒又聽“預婆婆”這麼說,頓時讓她明白了很多,雖說她不知道具體將會發生什麼,但是卻知道肯定將會發什麼大事。
“預婆婆”沒有再說話了,他們都沉默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各自在想些什麼,這時候水菲突然又道:“剛才我的族人給我報信說,火族和金族沒有進行族慶,而木土二族的族慶也不是很歡,族慶是我們五族最大的節日,也是最神聖的,他們怎麼會沒有舉行?這讓人很納悶。而且金族的族長和他的長老們去了火族,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時候“可米”也不再說話了,聽著水菲和預婆婆的話,他也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這時候水菲心裡“咯噔”了一下,急急的對預婆婆問道:“預婆婆,你說叫我做好準備,做好什麼準備?”
“在不久後,你們五族將會發生一起大事,所以你要儘快做好準備,以防不測,不然到時候可能就晚了”預婆婆回答道。
“預婆婆,你能不能再所具體點?”水菲面色凝重的問道。
“水菲啊,不是我不說明白,而是我就只能看出這些,至於具體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無能為力啊,不過那個‘斷天’可能會是關鍵,他或許會是一個變數。”預婆婆對著水菲道。
這時候斷天正在大廳裡和這些族人們聊天對飲,他們這些族人真是太好客了,真麼推都推不掉,可他卻不知道,一場風暴將圍繞他旋轉。
水怡看著那個英俊的男子,她總覺得很是熟悉,可她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熟悉,難道他們見過,還是因為什麼?
這時候水茨醒了,其實雖說他被斷天打傷了,可是畢竟沒有傷經斷骨,只是一些小傷,所以不是很礙事的。一個侍衛道:“水茨大人,族長說叫你醒了以後去見她。”
“知道了,你下去吧。”水茨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這時候在火陽族裡,卻發生著一件大事,他們正在和金星族的族長商議著一件不可告人的事,一件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