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金槍-----第49章 我替郎君敬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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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我替郎君敬我娘

第49章 我替郎君敬我娘

金槍放出神識,發現武嬋娟不在,宅院空空。

“嗯?”

又掃了一遍附近,街道熙熙攘攘,繁華依舊,卻不見伊人。

他略一思忖,感覺武嬋娟不會被人擄走。

這小世界中法度嚴謹,沒人敢白天劫掠。晚上她也不可能出去。更何況,凡人武者也不可能讓他毫無察覺,就劫走了武嬋娟。

那只有一種可能,她自己走出去了。

她出去幹什麼?

金槍決定去找找看,無論什麼樣的盛世,都不會缺乏宵小之輩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

街上的行人並沒有因為天色將晚而減少,酒肆、茶坊、藥鋪、妓館、食攤都不乏人光顧。

金槍信步走去,沒有固定的目標,只是慢慢搜尋。

行人摩肩而過,似乎沒人注意他。

“官人留步。”

一個嗲聲嗲氣的聲音傳來,金槍回頭一看,是一位濃妝豔抹的婦人,站在路邊一個狹窄的房門口,手裡揮舞著一個手帕在向金槍招手。

她頭頂的門楣上卻掛了一個簡陋的木牌,上面略有些模糊地寫著三個字——秋月樓。

金槍一看便明白,這是一個最低等的妓館。

轉身正要離去,卻被這婦人一句話就停住了腳步——

“官人且住!本樓昨日才到了一位新人,國色天香的嫩雛兒還未**,官人怎忍心離去?”

金槍驀然回過頭來,凌厲的氣勢卻將那婦人嚇了一跳。

難道武嬋娟被拐賣到這裡了?

神識瞬間籠罩了整個秋月樓,發現在樓上三個房間裡,各有一位姿色平平的庸俗脂粉,在和客人跌宕起伏。

金槍的神識轉到樓下,發現有五位年輕姑娘枯坐在長凳上。

只是她們的面容,別說國色天香了,村色村香還差不多。

收回神識,看到那婦人有些害怕,不禁感到好笑,我和她較什麼勁呢?

金槍隨手扔出一錠金子,說道:

“給那位新來的姑娘贖身吧,她如果願意離去,不要難為她。”

說完轉身就走,只是低著頭才走幾步,便發現前面一個面罩輕紗的女子人擋住去路,他一抬頭,不禁有些尷尬,正是武嬋娟。

這太容易誤會了。

只見武嬋娟緩緩抬起手來摘下面紗,然後滿面幽怨地看著金槍——

“郎君,妾可是不如妓?”

金槍尚未回答,那婦人卻已經驚呆了,有這樣仙女般的小妾,還出來找妓,這男人得多賤啊?

這婦人瞬間就義憤填膺了,她一步衝上前來朝著金槍喊道:

“你這沒良心的!放著仙女般的小妾在家不用,還要出來給我們春花贖身?告訴你,沒門!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轉身進了秋月樓,然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卻絕口不提黃金的事。

金槍終於無奈道:“嬋娟,我沒進那秋月樓,你不要誤會。還有,你以後莫拿自己清白開玩笑,讓人以為你真是我的妾。”

武嬋娟見金槍認真的表情,心中越發堅定了念頭,莞爾一笑,溫柔地道:

“郎君,妾身知道你沒進秋月樓,剛才那麼說,只是讓她明白,我郎君是什麼層次的人。而且,妾身還知道你有心上人,那嬋娟給你作妾好不好?”

“呃。”金槍噎了一下,謹慎措辭道:

“看來你的苦心白費了,那女人沒明白。而且,你這般國色天香,哪有做妾的道理?更何況,我也不是登徒浪子,我心雖廣闊,卻只容一人馳騁。”

武嬋娟一呆,萬沒想到金槍如此專情,她的眼中越發充滿了柔情,輕聲道:

“郎君,其實她明白的,她那麼說只是討好我。而且,我們日日在一起,總要有個名分,讓人覺得合理吧?以後我就叫你郎君。”

金槍立刻頭大,女人是最不可理喻的動物,哪個星球都一樣。

“郎君,我們回家吧?”彷彿回不回家這件事她完全做不了主,只有金槍才能決定。

金槍恍惚間,聽到回家這兩個字,卻微微有些觸動。

家?妻子?輪迴道?

……

兩人一起回到了武嬋娟的宅院。

金槍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武嬋娟忙活。

他現在終於明白武嬋娟出去幹什麼了。她從袋子裡一樣一樣地往外拿,直到堆滿了整個桌子。竟然是一桌子的酒菜。

還有酒杯,最後拿出來的是一罈散發著醇香的老酒。

“郎君,你恢復了修為,可妾身還是凡人,每日要靠吃飯補充能量,靠睡覺恢復體力。即便是要尋找出去的路,也得明天才好。”

武嬋娟先給金槍倒了一杯酒。

金槍端起酒杯聞了一下,這應該是果子釀的酒,看色澤很純正,酒香也很誘人。他一口乾了這杯酒,心中暗道,我恐怕再死一回也不知道什麼是輪迴道。

武嬋娟又給他倒了一杯,然後自己滿上,端起酒杯輕輕道:

“郎君,非是妾身越禮,只是為了我母親在天之靈能夠安息。這杯酒,我替郎君敬我娘。”

說罷將酒杯高高舉起,從左至右慢慢倒下,微微哽咽道:

“娘,救我的人來了,我也按你說的做了,你安息吧。”

金槍心中一震,原來武嬋娟是為了母親。

武嬋娟又倒了一杯酒,端起來鄭重地說道:

“郎君,這是我人生第一杯酒,也是最後一杯。喝了這杯酒,我就是郎君的人了,以後君生則妾生,君若不在妾也不敢獨活,無論天上地下,妾身世世相隨。”

說完武嬋娟一飲而盡。

金槍呆滯,怎麼還弄假成真了?

武嬋娟放下酒杯,將筷子遞到金槍手中,柔情似水地道:

“郎君,只是一個名分,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噢,那吃飯吧。”金槍無奈地道。

武嬋娟露出欣喜,彷彿大局已定,忽然歡快起來,趕緊給金槍挨個夾菜。

金槍哪好不吃,可吃了武嬋娟越發容光煥發,小鳥一般再夾。

“嬋娟,我是陪你吃,你快吃吧。”金槍只好提醒。

“是,郎君。”武嬋娟目光如星,點點晶瑩,始終不離金槍的眼睛。

金槍十分懷疑,她不知道自己吃的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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